夢裡,我在像民宿的地方,有些各方人等聚居在這裡。有時會有些奇怪打宗教名義的講道,由在這裡長居的不同中老年男女主講,怪怪的。有個中青年女人在廚房煮食,友善地準備食物給我試吃。女壇友M的哥哥要她相睇,對方是一個大陸男人,他的一家包括父母孩子來港,他頗喜歡她,她為應付哥哥就應酬一下。她哥哥又要她到泳池工手,今年有請一個救生員協助她,下年就只有她一人。她也沒所謂,她哥叫她就做,輕鬆地笑著。鏡頭一轉,在餐廳,大家圍坐在大圓枱。我看見角落有個磅,便站上去,那是個電子磅,顯示六十幾公斤,我按螢幕看其他比率。走出餐廳門外,旁邊酒家大排檔,女酒友W剛跟一圍朋友吃飯,在送他們走。
2024/01/06
2024/01/05
冥想催眠日記 2023.12.15-17
夢 - 昏沉地睡
上完祖先療癒課,八時半至十二時有多。睡得昏沉,很沉。只記得斷續的夢碎片。我在拿下縛在頭上的橡筋,一拿下便斷開,那是一條淺綠色幼電話圈頭帶。進入一間房,代表醒來,前副校長周教授說還不是,叫我回去,我便走出房間,代表睡回。一會,再進去房間,代表醒來,電話鬧鐘響起,才真正醒來。
2024/01/04
夢 - discernment
臨睡前,想起日間讀到筆記裡的上下金字塔,翻閧多年前讀過Linda Goodman’s Star Signs裡有關兩個金字塔底相連的書頁,聽見有把聲音說,they are all real, it’s just other people can’t see. 心裡一陣感動。
夢裡,我在一個大飯堂,上課前先買食物吃。大家沿長櫃枱排隊點餐付款和取食物。已過午膳時間所以人不多,前面有個高大健壯穿及膝半截裙的中年女人,態度友善地對我微笑點頭打招呼。第二天,又在大飯堂,正值午膳時間,很多人在排隊,有些中年男人會把一件小個人物件放在長櫃枱面代表正在排隊。到我點餐,我忽然發覺忘了帶錢在身上,便把一個保溫瓶蓋甚麼的放在長櫃枱,回去坐位取錢包。昨天那位友善女士跟昨天打扮差不多,又剛好排在我前面,我拿了小銀包回去長櫃枱時,她已幫我點了特餐,今天特餐通粉的餸跟昨天不一樣,反正我也有在考慮點特餐,就謝謝她的善意熱心幫忙。前面還有一條長人龍,我的食物卻先到,除了那甚麼通粉,還有一碟奄列還是炒蛋,和一杯今天特餐的特飲奶茶紅豆冰。她說奶茶可能胃受不了,我微笑著說沒關係,就試試好了。捧著滿滿的托盤回到坐位,我把飲管放進盛滿奶茶紅豆冰的高長圓柱透明玻璃杯,飲管跟杯一樣高,差不多便掉進去了,我連忙抓著飲管快喝幾口。鏡頭一轉,現在坐在我後面的女同事在工作著,有時我們要分作或商討小事,我想起從前女同事M坐後面那位時,情況也是差不多,隨即想起她那時不是坐在我後面而是再後面的坐位。鏡頭一轉,我在一室內單位,兩女一男來到,他們是好友但我跟他們不熟,他們特地送書來,我打開門讓他們進來。我離開後,他們分成二人小組試著體驗沒試過的東西,還拍下簡略片段記錄。第二天,我在單位內清掃地上,一彈指便打下一隻隻黑色的小昆蟲在地上的沙上。這時有幾隻不同顏色花紋的蝴蝶向我飛來,一隻淺淡橙色蝴蝶撲到我手裡,我抓起看,問妹會不會是八仔,我隨即說,那不是八仔。我就是知道牠不是,而且八仔的顏色紋理更鮮明燦爛,便放那蝴蝶走。鏡頭一轉,我去到私家醫院,走上樓梯進入樓層大堂跟年長男好友R會合,他看見我便帶我走過櫃位走進病房,途中指著門外房號對櫃位裡的護士笑說也是幾號房的。其他人已到,但只見袋不見人。我把拿著的袋等跟大家的袋和物件放在一起。前副校長周教授跟著進來,我們原本就是來探他的病,他卻穿著整齊西裝,裡面有毛衣背心保暖,精神奕奕神態輕鬆臉帶微紅笑著走進病房,樣子倒不像病人。前女上司K跟他在病床那邊輕鬆親切地閒談,我跟R仍站在近門口放物品那邊,為他們拍照。
2024/01/03
夢 - 戲子進村
夢裡,我在拍戲,似乎是個有名氣有實力的女演員,長黑鬈髮,身材高佻,表情冷淡,不多說話。鏡頭一轉,我和一個男人一起回他的老家,我飾演他的新婚太太,第一次跟他回家見他的父母,但其實又沒有在拍攝。我們上了小巴,車開進村裡的小路。我們坐在左邊單坐位,他坐在我前面。他跟坐在隔著走廊的雙坐位的青年說話。我叫他不如問問在哪裡下車,怕他也好久沒回去會搞混亂,他便問那青年。我突然意識到穿著的綠色高領斜扣短掛沒有扣好鈕,雖然只露了一點裡面穿的衣服,還是立即扣回扣好。他的父母在家裡很期待地等著。鏡頭一轉,我們在一家村裡的大地方茶餐廳見面吃東西,有些其他村民也來在旁邊看熱鬧。
2024/01/02
夢 - 靜候而行
整晚在斷斷續續地造這個夢。夢裡,有人捧著叠高的十來個四方淺木盤,在走廊走著,那些是職工捐款記錄。半夢半醒,聽見滴水聲。打開眼,三時多,閉上眼,還是明天才查看是水喉滴水還是雪櫃自動除霜的內部滴水聲。想起以往有時也會半夜聽見雪櫃裡的滴水聲。睡著時也許真的會放大感官,所以滴水聲聽得特別明顯清楚。回到夢中,因為工作去到一間大屋,我和一些先到的同事在等人和資料,先在這裡睡一晚。第二天清晨,我起來找洗手間,走到房後面,有後樓梯和關著門的小房,我走近小房看見門上中間近門把橫寫著靈室,即這間不會是洗手間,似乎是給守靈的人用,這大屋可能是給人辦喪事的地方。我走到後樓梯那邊,遇見女高層J和幾位男同事,她們很擔心,因為人和資料都未到,我叫她們不用擔心,到早上便會快到。早上,其他人陸續來到,有同事們、中學同學們如奇哥和Ray和妹。我回到剛才的睡房,資料已到,只是其他人沒留意到。我不動聲息悄悄自己打開資料看,是一大叠A6像司儀提場咭大小的咭片,上面有我和同學們的會考成績,我的中英數都是A(現實不是),我又打開另一叠,是另一年的學校考試成績,好奇找自己看,發覺印象中考得普通或一般的,原來科目名次上已是不錯。因為要五年資料,所以有五叠,剛好是我在學的五年。這時我的丈夫還是伴侶也到了,可以接續開始計劃。下一步是職工捐款,我們邊說邊走出房間,J又說不要加職員號碼在捐款表格,我說不加也可以,只要以後別突然說要做職工募捐項目要拿數據即可,她聽了就明白要有這項讓人想填的話可以填。這時房外走廊出現夢最初的場景,有人捧著叠高的十來個四方淺木盤,便是現有的那些職工捐款。只要以後有填了職員號碼,連以往的捐款都能認出來歸入相關職工的名下記錄。
2024/01/01
夢 - 海外收生/白玉尊
早上臨醒前的夢裡,我在上課,同學們分坐在酒樓的兩張大圓枱,台灣中年男導師K兩枱走,課上他會提問題,讓我們深入思考再寫下答案。坐在我左邊是香港中年黑短髮高傲女人,完全不跟我說話也不看我,上課中途她常要離坐倒掉盤上的東西,我有時會移動座椅方便她出入。下一個課程有關潮州菜,我在考慮要不要報名,正看著網上課程介紹,那裡分開香港和台灣不同連結,原來教材包括網上平台的課本,因為地方版權問題要分開連結。看著發現海外報名不如預期,現只有台灣同學報名,也不知海外同學是不感興趣還是習慣最後才落實報名。我想反正多認識也對工作有幫助,還是快報名吧,讓主辦方安心,否則以後不開海外班就不好了。
另一較早的片段畫面,我站著在跟主人恭敬地彙報,主人雙手握著垂放背後,站著背對著我。主人是高大翩翩青年模樣,有最少一個半我那麼高,全身白色,身體面目衣裳都是白玉質感,像是一尊會動的白玉。地上和四周像有一重薄霧,看不清有任何其他,只能隱約瞥見薄霧後有著輝煌閃亮的亭台樓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