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裡,我與壇友們在壇上。現在手寫的答箋字體不美,電腦打印的也不美。之後我們到第二處的單位繼續聚集。壇友們輪流到前面枱試扶。有位樣子像演員林家棟的中年男壇友走去枱那邊試,扶著乩筆,先出一個字,驚訝地說了句會動的。我見沒人筆錄,即時拿過答箋寫。他順暢說出接到的之後幾句,我又趕快寫。我寫的有些是同音但不是接到的字,他們便在答箋上修正。壇友們說起開始去另一鴨脷洲的壇,我也明白。再看看,現在的答案,是影印筆錄再剪開,字體好看是直排的,其實也可。兩位女中老年壇友左右扶著師母,乘電梯回上面的酒店房休息,似乎訂了房讓師母早一天便來到,不必當天奔波路程。鏡頭一轉,在大殿裡的壇前,師母在正中帶著大家躹躬。地上鋪了幾塊長紅布,我猶豫著是不是要做大禮拜,但看見大家只是跪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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