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裡,我走在街上,有人告訴我前面有受傷動物。我把受傷的一大幾小黑狗,小心都放進透明膠袋。小心帶回家途中,大黑狗在膠袋裡,眼睛睜得大大的。回到家,小心放在近門口位置,叮囑爸不要碰。他們看上去奄奄一息。我準備好食物,把大黑狗小心從膠袋取出。餵著大黑狗吃了東西,她漸恢復能動,漸變乾淨,變成沒有傷口血漬。她繞著我有時用頭碰我。我又到廚房,開了個貓罐頭,分成兩碟。因為狗跟貓吃的食物不同,但家裡只有剩下的貓罐頭,便加了些豉油在碟裡,怕太濃味,又加了些水。先給一碟大黑狗,她高興地吃著,又小心取出小狗們,把另一碟放在他們前面,他們也吃了起來,是四隻剛出生不久的黑狗BB,好可愛。幸好大小黑狗們都活下來了。看見他們可愛,我有點想就這樣收養,但又想每天出去放狗麻煩,而且甚麼養狗的東西手上都沒有,都要急著買。他們吃飽了,竟化成人形,大黑狗是腦退化的老婦,黑狗BB是精壯粗獷中年人,是老婦的兒女,照顧著母親。這時有人按門鈴,開門是男郵差,來看放在廚房的單車。我不太懂,便請其中一男跟他處理,然後送他們所有人,即郵差、老婦和四兄弟姐妹帶著單車出門口,祝福他們以後小心不要受傷,好好生活和照顧老婦。
2026/04/21
2026/04/20
夢 - 都是剛好
夢裡,我和前女同事G和W一起乘小巴,我們分開坐,我邊看書邊打瞌睡,太睏太累了。變成去到中學男同學龍家,他的兩個孩子也在。龍給我們看他的自傳,裡面寫他自己的故事,書上用英文寫,都是對家庭妻子的感恩。後面又有他們夫婦和女酒友W一起去日本旅行,拍了很多照片,有些還是在泡溫泉的。變成我跟前女同事W和中學女同學細Can在龍的工作室,我出外面上洗手間。看見裡面空間頗大,我又出了汗,不如先沖一沖身。我沖完身出去,回頭想再進去時,看見門上有寫名,門也上鎖了,原來要book,我剛才溜進去用時,剛好是兩個booking中間。
2026/04/19
共時 – 善惡/劇本/自由意志
4月19日,今天有壇典,預告觀世音菩薩下光。早上十一時許,想起不如叩問。中午十二時便截止提交叩問,手提電話在充電,待會再算。繼續做家務。不久,答案突然冒出。哦,原來如此。既然已有回答,就不必叩問了。
問:在這個人的二元世界,有善便有惡,但在更大的Divine plan,有些人世的惡可能是必需去促成最終的圓滿。到底惡是劇本所需被派惡的角色事件,還是人的自由意志作惡?真的有劇本,還是都是人的自由意志去寫,沒有固定的劇本?
答:是的。善惡是人的定義,隨個人的背景角度立場,同一件事,對某些人來說是善,另一些人來說是惡,而事件本身並沒有善惡,人的參與與intent形成善惡的概念。劇本是有的,被派角色是有的,人的自由意志也是有的。即使被派惡的角色和任務,如何做,做多少,就是人的自由意志。從最初生起的一個大劇本,中間漸加入人的自由意志,衍生無數分支、子劇本與可能性,就是你們說的平行時空。當某平行時空發展得跟本來的大劇本相差得太遠,便可能走向毁滅重設。
夢 - 盡力而為
夢裡,我們幫忙處理捐款人林生的喪禮,同事們覺得我做得太多,林太又多要求。我小聲說,他們決定把大部份遺產都捐給我們,後來我們轉了高層,有概歎說過是不是所託非人,同事才明白為甚麼他們著緊。我心裡也敬佩林太現在一力擔起看管打理生意和兩個兒子的責任。臨走,林太逐一跟大家握手。我雙手握著她的手,感謝她們一直的支持和信任,她聽了眼有淚光,說找我下次吃飯,我心裡有點後悔,沒有在林生還在世時跟他見一面,當面跟他道謝。突然想起,林生不是還在世嗎,應該是在做夢。在旅遊巴上,大家在討論,一會下車,長者們又你一句我一句說要不要帶行李。一時又說要坐渡輪,但也要帶行李下車才可去轉坐船。說著收到電郵,老師發給花,請她修改論文再提交,我隨手幫她回了 sure, will do。理所當然地想她看到電郵自會做。鏡頭一轉,在室內地方,花突然激動地說我騙她,我才想起電郵的事,連忙好言提議她如何修改論文,例如她是比較四人選誰最合適,便依她論文裡提的條件逐項評分,再畫圖比較即可。
2026/04/18
夢 - 靈性陷阱
夢裡,我在女靈性導師S的中心上課。分發每人一套小物件,大家小心打開,再分開裡面的部份,是兩個一毫顏色大小的埃及幣,但不是圓而是像圓角正方,中間一小塊薄白紙與布混合的質地,類似為每人請守護靈。我重新叠好在枱面,不知該拿這怎麼辦,有點擔心會不會是邪物,又想應該不會吧。後來有外國有名靈性老師來港,是中老年男人,我又去上課。人多得多,所以主辦方租用更大地方。那裡本來是餐廳,後變成診所,有時又租給人當臨時診所,從診症室外掛著和換下平放的名牌與學歷牌可見。這天又租給人上課。人很多,我坐在外面其他房,老師叫大家跟著他說一些話,但沒有咪,我們這邊聽不清楚,大家隨便裝作跟一下。第二次練習,又是叫大家自由發揮隨便說些話,雖然我不難做到,覺得像傳銷說話技巧訓練,開始覺得不妥,又後悔叫了朋友一起來,又想起某男同事,應也是上了這些課所以那樣說話吧。休息時,大家排隊上洗手間,裡面只有兩格,格內有錢箱,每次建議給十二三元。我在課室位裡,每人坐地上但有小桌,我把都是黃銅色的錢幣,分成兩個五元加一個二元一叠,其中一叠加上兩個五毫成十三元,又把餘下的五元叠起。我先用十三元那叠,心想要收也合理,畢竟清潔保養也要花錢,原來上一次洗手間成本要十幾元,但我又習慣每次小息都去,算來付得不少。上完洗手間回去,桌上錢幣都沒有了。我從新拿出一些錢幣又分成幾叠放桌上,可能有些同學一次入五百一百,就當作預付不逐次入。又到休息時間,我又上洗手間,剛好有人從一格出來,我剛想進去,一位駝背行動不便的中老年女同學搶先進了去。我看見右邊還有多兩格,有人出來,便又想進去,後面的長髮光鮮女同學見狀,搶在前面大力踢門,把門鎖踢壞才走進旁邊一格。我照走進去,發覺可拉下下半門,從門的另一邊上一個細鎖,又用廁所手泵的棍頂著原本鎖那邊,便可關上門。回到課室,桌上的錢幣又都沒了,我幾乎可以肯定這班的同學不好,心地性情都不好,只是裝靈性以招搖撞騙。下課前,老師叫大家去附近跟不相識的人練習課上教的。我走到一幢一梯一伙的大廈,大堂打開門,直走進去便是管理處,兩中年管理員坐著,看見我叫我登記,要填身份證和到訪戶資料。我裝作在手提電話找電話號碼,還是填不下去,有人進來,我連忙說還是下次再來便出去。在外面街上邊走邊想,這個課這個班,無論同學還是教的都不妥不好,根本就完全不靈性,我還是不要再試不要去上了。
2026/04/17
夢 - 同道不同道
夢一:回到中學,我走進課室。同學們已預留了座位給我,還是兩個相連位,前後都是相熟的男同學。我坐在右邊那個位,東西放在左邊的空位。我放好,坐後面的男友人還是中學男同學細心地移一移那桌子,遮著不讓老師看到,保持私隱。
夢二:女同事O約了中青年男醫學教授,他穿著開胸恤衫西褲,好像叫Gilbert Leung。O也叫我去,還有一女同事還是護士。午飯飲茶,坐在小房,剛好只放得下一張正方四人枱,背後便是牆。O想向他請教轉工的意見,我跟她打個眼色,她小聲說他人很好也信得過。還未點菜。我無聊又累便睡著。醒來見手機有中環置地剛爆炸的範圍地圖,我關心地查看詳情。他們也知道,但教授似乎不太關心,可能見慣傷患。我立即感覺他跟我不是同道,怪不得一直感覺怪怪的。道不同不相為謀。
2026/04/16
夢 - 零碎夜晚
夢一:在家裡,媽和一中青年在說話,邊說邊看著指著我。中青年走過來,笑著說我的面相不好,指著說眼又如何,手指按我的鼻又說有酒糟鼻,手指抹我的眼角說還有眼垢。我微笑著也沒生氣,就由得他說,邊擦掉眼垢,其實只是在眼角的小碎顆。媽走過來,按著我肋骨兩邊,哄近在我兩邊耳邊問,個外國人係咪企咗喺度,我掙扎著大聲反問,邊個外國人呀。四周並沒有外國男人,我驚醒。
打開眼,在鹽燈昏暗的燈光下看了一遍,沒有外國男人站著,真的沒有。以往我會找八仔妹釘,能摸著最好,看見了知道有他們陪著,也可安心閉眼睡回。安靜的夜晚,果然沒有看見八仔妹釘,仍然是一片靜止的昏暗。我沒有哭,想了想,還是起來上個洗手間,動一動換個狀態。差不多五時,回去再睡時已沒那麼怕了。
夢二:我在公司。收集了些零碎一塊塊的,前女上司K拿了進房。她丈夫來接她時,她已組合了一些與她已過世家人的片段與故事,既然她已找到她要的,我便不問也不提。後來她拿著一些零塊和我討論,我才說了看法和感覺觀察到的,又整合了一些片段。
2026/04/15
夢 - 一個人在途上
夢裡,我帶朋友上壇。我們乘巴士過去,他們變成一群中學同學們,他們上上層,我坐下層。一抬頭見已到站在佐敦,我趕快下車,回頭看見他們也知道到站正陸續下車。我想先吃點東西,變成像尖東又像夢裡出現過的舊街。走了好一會,經過大鐵皮街坊廟,好奇走進去,看看躹個躬也好。裡面有樓梯,我走上去,有中年女人在樓梯頂,又忽然有女人走在我前面,打算進去樓梯頂的房間,幫襯中年女人問事算命。中年女人見我只想放下利是,先幫我。跟著她走下樓梯,我在袋中取出一封長的利是交給她,她拿回來說主事女人說彎了不好,我便換成一封短的利是交給她,她便過去幫忙放入香油箱。離去,又經過不少食店大排檔,不少都是有名有特色的,但我還未決定到吃哪家店吃甚麼。看看時間,已是下午一時四十幾分,約了二時找老師R做療癒,即是來不及吃東西要過去了。忽然想起今次約了二時十五分,即還有一點時間可吃東西,便繼續走進內街。一攤檔是老店,有長者在賣腸粉炸兩和粥,看見枱面的腸粉和炸兩,想吃。對面有一小排檔,中老年女檔主一人看店,只賣芝麻糕,不是反光加了魚膠粉彈牙那種,而是我喜歡的軟腍濃郁真材實料那種。芝麻糕切成長方體可淨吃或加蜜。三件幾十元,但沒試過不知好不好吃,我猶豫著要一件還是三件。女店主見狀,給了我一件試吃,好吃,我立即拿錢給她說要三件,除了剛試了這一件,另兩件待會回來吃,因我想先到對面吃點腸粉和粥。女店主毫不在乎,叫我回來才付款就好。我過到對面,有中年女人剛坐下,想著要甚麼腸粉,看見中年女店員剛做好豬膶和甚麼的腸粉想要,但那是其他人點的。我這時也想,除了齋腸,點甚麼餡的腸粉好,還是照本來點炸兩。查看日程,原來今天約了兩點半,還有時間可吃東西。之後我就醉了,連療癒都去不到。不久再去療癒,老師跟男徒弟說起,我從未試過失約的。去到,今次是約了三時,我早到,竟遇見女總監M穿便服匆匆來到,直接走進房裡。我有點意外,她原來也信這些,又懂得來找老師。老師先幫她做,是較貴但時間較短的項目。老師客氣地叫我先等一下,我說沒關係,是我早到了。等候時,我第一次看到自己的療癒記錄,翻開像地圖,上面有圖,又寫了每次到哪裡和完咸那階段的幾份幾。原來已經完成了不少項目和階段呢。
2026/04/14
夢 - 個人空間
夢裡,我在營地,人們來入住體驗。鏡頭一轉,在大禮堂的追思會,致詞很難,實在不知講甚麼好。張國榮坐在台前中間長枱的第一個位,沒人敢打擾,連我本來跟他熟的,也不敢過去坐到他旁邊。過世的是他的好友女星。大家都很傷心,靜靜地坐著回想她。我不慣這種場合,又原來是要這樣的。變成中青年男校友分享經驗,他是獲獎廣告設計師,說客不受就不受。又播片舉例說明,先是較抽象的概念,手放在透明形狀裡,叠成想要的效果。客是政府部門,不受,改了好幾次,最後改成繪畫蝴蝶飛,噉木材建設,易明但沒新意。離去時,與不熟的青年一男一女入電㰘。在地下出電梯,他們去吃東西,我其實不餓,又想人們邊談邊吃,浪費時間又易傳染病菌,還是一人靜靜好,便快步走,以免他們也尷尬不知問不問我要不要一起去好。我想起上次去過灣仔的食店,不如就去那裡好了。
2026/04/13
我可能錯了:森林智者的最後一堂人生課
最初是在哈克的FB(https://www.facebook.com/share/p/1Cp9hgLVqT/)讀到這本書,就圖片中的題目,一句「我現在有盡力而為」,便買下電子書。
每章篇幅不長,不是那種需要決心勇氣才敢開始讀的書。讀著,即使我不打算過森林修行般的生活,也有很多提醒。讀到外國僧侶看見當地人欠組織、計劃和效率地工作,站在一旁指指點點,老師說,重點不在如何做,而是每個人在當中的體驗時,我想到自己一直理所當然地認為如何做才對,卻從來沒有真切體驗過當下的每一刻,也沒考慮過當中其他人的體驗。讀到出家人不觸金錢,也不索取金錢,到後來作者還俗重新學習入世的生活,我看見出世修持對神性的信心,與入世的實務計劃,其實視乎context,是一種選擇。嗨,你在說勝義諦還是世俗諦?原來大家在說的根本就不在同一討論範疇。
我喜歡作者的真實。無論是他出家時的情緒想法,還俗受訪老實地說想要個女朋友,還有他爸爸安樂死的一段。接受、展現、活出真實的自己,才是人生的主要課題。而修行,不會令人高人一等(雖然自己可能會覺得,或那是不能說的個人深層目的),亦不會令人無病無痛、一帆風順(雖然是可能出現的副作用),而是容許覺察與接受真實的自己,同時,多了無意識習氣以外的空間,去選擇如何回應。而在覺察中,親身體驗到自己其實不止那刻幾乎完全佔據意識的情緒/感覺/想法,當意識到觀察者同時存在,就有可能從情緒/感覺/想法中鬆開一點空間,體驗到我不是那情緒/感覺/想法,也不必把自己認同那情緒/感覺/想法,我,是超越身體,更多更大的存在與連結。
我可能錯了:森林智者的最後一堂人生課 ( Jag kan ha fel och andra visdomar från mitt liv som buddhistmunk ) by Björn Natthiko Lindeblad, Caroline Bankler, Navid Modiri, 譯者: 郭騰堅, 先覺出版社
夢 - 各適其適
夢裡,在學校還是公司。有些人來,也有些是同事,做一項作業活動,兼戶外探索。他們有問題時會來問。我通常建議集中先做較容易的方法版本,大概十五分鐘一段,隨著音樂完成。我自己則多數做另一較難的版本,以另一音樂帶領。其實用哪個方法沒所謂,適合自己,自己能力做到即可。只是為免麻煩多花時間解釋,就回答參加者跟容易的版本。
2026/04/12
夢 - 亂世緣
夢裡,中年穿筆挺灰色厚西裝的中年男人,帶我去到大宅。大廳很大,很多大人物,主要是中到老年男人,那還是男尊女卑的年代。他似乎也是個大人物,話不多,感覺帶威嚴而深不可測,帶我來是見識看看並教我上層交際。賓客們並沒有走得很近,保持著大家伸手都碰不到大家的距離,在打招呼說話。這時主人家的大伯一家來到,似乎會起爭執。我走到上一層,想要保護大宅的孩子們。下面一陣爭權殺戮,大伯那邊的人陸續走上上層,進入裡面的大會議室。我們低調地垂下頭四腳靠地靜靜爬走。臨出門口經過一老翁身旁時,他用手抬起我的臉看了一下,我心知不妙,被看見臉了,他微笑便由得我們繼續出去。下樓梯時,我心想,要是之後給要這老頭討去當妾,也只能認命在他家服侍他和他家直到他過世了。逃到樓下廚房洗手間那邊,大家在排隊上洗手間,到我的時候,我沒進去,反而順勢不經意地拉灰色西裝中年男人走到旁邊的一角,他的樣子像演員謝君豪。大家剛逃過一劫保住性命安全,我忍不住一直珍惜地牽著搓著他的手,把額頭靠在他的胸前,他也環抱著我在懷裡。好幾次他輕退後想放開手,我都立即把額頭緊靠回他胸前,他只好又抱緊我。一會,他看見旁邊有一籮啤梨,便跟搬運的男人暗示說安排如上次運一人到香港。之後傳出宅內發生了一件事要交人,身邊的中年女人跟我打眼色,問我真的決定這樣做嗎,我點頭,意會到這是他計劃的一部份,要先把我交出才能送走,他要帶我走,我就跟他走。不久,中年女人高興地說爭取到網站兩個好位置出內容,問我意見。她把擬好的內容給我看,問我是不是真的要這樣出。我肯定地點頭。原來她是我媽,那是一則紅底金字的結婚啟示,上面寫著我與Philip於三月四日結婚,費用已由父母甚麼名字全數支付,日子是三月尾,名字則是全英文。我跟丈夫都是年紀二十出頭的青梅竹馬,回歸平淡的日子,我們繼續如常在大學工作。一天,下午派飯的時候,我向排隊的人逐個遞上銀色金屬匙,垂下頭只看得見手。下一位輕輕伸手來取--是他的手。我驚訝地驀然抬頭,他正微笑看著我,我立即又垂下頭避開,一陣揪心難過。他應該已經知道,我們遇上前不久,就是同一月初,我早就已經結婚了。
垂下頭那一刻,我突然就醒了。打開眼,是8時57分,鬧鐘設定在9時,還有幾分鐘。我閉上眼想回到夢裏,繼續看下去,但想起今天早上有課,只好再次打開眼,開始記夢。
後記:醒來很深刻的靠在他胸口的感覺,和最後的揪心難過。但那都是我的dream ego的主觀感覺和故事。換成在中年男人的角度,可能很不一樣,尤其當中奇怪的地方,例如男人幾次想退後放開手,會不會男人並不如女人深情,甚至一直只是利用女人的誤會?想到這裡,之前的感覺和情緒都消失了,這個夢也沒那麼深刻了。也許現實也是一樣,看清楚不同角度真相,情緒自會消失。
2026/04/11
夢 - 天地自知
夢裡,上課前請填表申請。其中一問是流派,但其實漏空也可以,不填表也可以。上課時即時獻奏也可,亦不在意去檢查有否填表。我還是填了,寫上真言宗法界圓融派。可能看的人覺得奇怪,也不懂,畢竟不是這門的宗派,也可能根本沒有人在意。但真要說要寫的話,那的確是我所屬的宗派,總不能隱瞞或亂寫。
2026/04/10
夢 - 疏離之日常
夢裡,我在室內單位忙著工作,帶著哀傷。有時同事來提問,我總建議簡單處理,盡量不簽協議書,要簽也要用template。第二天清早,我跟不熟的中年女友人一起出門,我拿著花束,趕上巴士。我拿著一個一元硬幣,我們走到上層,因為拿著花束不方便,我打算之後再回下層拍咭。巴士司機上來,提醒我們前面和後面的人入錢,我也下去拍咭再回來坐好。同行一男一女友人卻沒動,我才想起,他們可能上車時已用手錶或電話付費,不用拿咭。下車,時已黃昏,變成關醫師有公事跟我談,我們在附近的公園邊走邊談,又坐在公園長椅繼續說。談完,我反正住在附近,便客氣地先送他去乘車。公園有幾個出口,都能上車,我問他要不要先看app查到站時間,再決定到哪邊乘車。他說不必,他去回通常等車的那裡就好。
2026/04/09
夢 - 分曉歸真
夢裡,我跟著前女同事G去到她家。她的少年男友也一起去。她給了我們不同飲品,我都一杯杯喝下,最後是一杯清水。她爸回來,說我下次也可以再來。真好,這裡的研究文章,今次都大致看過,下次可以直接再看最後那些部份,而我現在知道有水,下次也直接喝水就好。我又指指她男友,問他也可以來嗎,她爸想了想,說可以,要是有其他女生在的話。即是如果我來,他也可來。雖然不關我的事,我也幫他們問了。
2026/04/08
夢 - 睡夢療癒
夢裡,我在設定療癒。奇怪的是,只有內容,沒有時間。通常不是有時、地、人的嗎,沒有時間怎知道何時發生。手機鬧鐘的snooze function在響,原來是夢境治療,所以只要設置內容,不必設定時間。時間就是在睡眠做夢時發生。
臨醒,半夢半醒。感覺身體在輕微抖著。已經好一陣子沒感覺身體在抖。又是地震嗎。但我知道是自己的身體在抖。這次還覺得是從心開始向身體四肢抖出來。我沒有感到哀傷,也不覺得冷。但不是panic attack 吧,聽說那是會透不過氣以為自己會死的。我不過覺得自己的身體在顫抖。
2026/04/07
夢 - 自理自助
夢一:同學們聚會還是共修,去到道場門外,我如常脫下鞋,鞋頭向門内放著。一位青年義工把我的鞋放成鞋頭向外。我想他可能一直有留意我,故意讓我看見,暗示該怎樣放鞋。但我始終覺得整齊放好即可,鞋頭向內或外都沒所謂。進去後,變成是中年女同學借出的地方。尺八女同學Q也在。牆上螢幕本來一直在播片,突然切換成遊戲答問,我立即告訴Q,她便盡量回答。之後螢幕變成如鋤大D的四人紙牌遊戲,她又以語言指示去玩。玩這些遊戲似乎跟續租和租金有關,雖然這裡不是Q的地方,她卻盡力去做。回到靠牆放東西的地方,發覺我那裡有兩條魚,一條較小,另一條較大的中間有明顯整條魚肝。我問主人家可否蒸魚,她說可以,我便拿出小的那條魚先試探是否真的可以,心裡卻一直想著大的有魚肝那條。開放廚房那邊又在討論蒸水蛋。我過去廚房那邊,發覺又有些魚,便問可否蒸來吃,女主人又說可以。我心想蒸幾條小的都夠吃了,但沒人真的動手,只在蒸水蛋。我便乘沒人注意,自己拿魚去處理。收拾地方的時候,女主人說她先回去,又說答應了住在這裡,所以這陣子住在樓下的單位,有需要可叫她,便離開讓我們收拾地方。我心想原來是借用而不是她自己的地方,而她又那麼放心不理。
夢二:回到剛才的夢。過了一夜,第二天早上,變成女好友M和妹也在。大家一起出發,乘巴士到上課地點。在車上,我和妹坐在四人對坐位,倒頭車那邊,都累極睡著了。有女同學用深紅色藥水,塗在妹的鼻樑,由上至下畫了條直線,又塗了些在她臉上嘴唇。然後又塗了些在我的嘴唇,可能留意到我的嘴唇太乾也上點藥吧。我半張開眼,看見是M,意會到不是藥,而是唇彩,便抿抿嘴讓唇彩勻抹到唇上。M說她交了博士申請,原因填了到時要交報告給老闆,我心想這理由不夠強和相關,換另一個說法比較好,但反正她已經交了,就算了沒說。
早上臨醒,半睡半醒,感覺腳下的床鋪在動,就像似往八仔醒了,慢慢從我的腳向上走過來我身上。真好,這個朝早,他有回來。
2026/04/06
夢 - 因時制宜
夢裡,我有時會和朋友會友去飲茶。飲完茶回到室內聚處,男友人W變身,胸口畫兩條長白色羽毛,臉變成威嚴的龍,關公是也。我、男友人R和W和另一男友人又去飲茶。他們不認得W,不太理他也不跟他說話,抱持警覺和戒心。W去取點心,回來放下。聽他說話的聲音和選的點心,可以知道是他。吃完結賬正打算離去,年青女會友來到,我們習慣九時多較早,其他會員通常較遲才來飲茶,但他們通常較多人。我們出到外面街上,我還拿了剛才枱上兩條不同色的枱布在手上,待會可以鋪在海邊的沙上坐,雖然上面可能有食物油漬,反正回去大家都會洗褲也不怕。他們問怎麼走,我抬頭見新沿海天橋,便指著說行天橋。他們有點猶豫,我便說沿地面海邊走也可,意會到他們不知道天橋也是沿海,不過由上而下看到海,而不是在左邊路旁。鏡頭一轉,我們又回到茶樓,本來的四人枱都沒有了椅子,可能之後來的會友太多人,把椅子都取去用。在一間小房,青年會友說之前還有在這間房吃飯。我好奇問能坐多少人,目測只放得下一兩中小圍。他沒答,繼續說他們那時是五時多來的。我心想五時多就是喝通宵後的早茶吧,我現在只能吃下午五點幾的早晩飯了。
2026/04/05
夢 - 自然進階
夢裡,女院友C和A帶著我一起去造中式衫,預備過年表演。鏡頭一轉,我有兩支新的漂亮粗金屬管筆,一支是銀色管身的鉛芯筆,一支是藍色管身的原子筆,我很喜歡。聽見廣播節目說這款鉛芯筆可隔空取,我也試著做。筆旁有小白色紙箱,我隔空向紙箱伸手,感覺手心有風向出,推前了紙箱。隨即試銀色鉛芯筆,隔空手心向筆,意念一出,手心又有風出,推遠在地上的筆。又試拉過來,即隔空把筆吸到手掌。我興奮地又試了幾次,都成功。我想表演這個給大家看,乘電梯到商場表演場地時,才想起沒有準備跟C和A的表演。在電梯,我搞不清楚該在三樓還是六樓出。我手上有一些黃銅法器,有認真在修在用所以沾了一層香油。我用濕紙巾抹去法器上的香油。出電梯後,有一條向上的短樓梯,走出去是屋邨平台,有長者在收垃圾。是附近的舊公共屋邨,不是我要去的屋苑商場。我先把抹過香油的濕紙巾丟進大長方綠色垃圾桶,再向前走。前面是有蓋走廊,有些公屋單位。我推開一單位新造的趟門,走進裡面,中年男女戶主在說話,裡面又有些趟門趟櫃。我乘他們不覺又走回出去。沿路回到電梯,去到商場表演場地。表演已開始,C和A也不介意我忘了準備跟她們的表演,最多只能穿穿那特地造的衣服上台。我就做我想做的即可。
2026/04/04
夢 - 片場閒務
夢裡,我在一個大片場,裡面有很多紅磚建築物和露天走道。我主要在斜路出入口附近,那裡有一個小房間,時有小孩出入。我有時會出斜路走走,但自從遇見穿綠衣的印度中青年男人跟著我想和我搭訕,我快步走向有男工作人員的地方,準備一有危險便大叫求救,便更小心出入。房裡有兩部車票售賣機,我有時買定三兩張我可用來回家的車票,給進來買票的人,反正花的錢是我可出得來的,剩下的車票我也可以自己用。到了黃昏關門時間,人們陸續離去。女好友A過來,還得留下趕拍,我便跟著她去幫忙。原來這麼多孩子來是準備拍攝時選用,但這天多是長得不夠好看的孩子,人是夠多但可用的不夠,當然這些是不能給家長孩子聽見的,以致到現在還未拍完。
2026/04/03
夢 - 請益同修
夢裡,我與兩三友人去到大學圖書館。幾乎沒有其他人。我想到一套理論,想在這裡找到支持理據。憨直青年友人找到兩位中年男教授,一位鬈髮貴氣,一位平頭務實,他們分別跟他說了一大堆。我餓了,有人抛下一張咭,卻拍不到感應不到,換不了食物。變成女同事K在幫她老公找資料跟教授談,我以為她不會懂太多,她卻跟教授們說得頭頭是道,清楚得像是她自己的研究,似乎一直做的是她多過她丈夫。大家討論之後去哪裡,我想起女好友B剛搬家,便提議去她家,她說她沒租之前那間,現在還在看。我又指指青年友人,說他也是剛搬家,但他是搬到大的家跟母親一起住。出到外面,變成是跟著女好友A和B和一位友人走在像漆咸道南的大馬路旁。她們走得很快,我又邊走邊看,很快便不見了她們。我猶豫要不要快步向前追上,但見她們已走在對面馬路向回走,便想我們兩邊找可能反而會錯過,而且待會我還有事,快點去找地方自己吃可能更方便。想著時,她們已來到我面前找回我,還幫我拿了留在裡面的外套。那就一起去吃東西吧。去到青年的家,他媽媽準備了食物,高興地接待我們。
2026/04/02
夢 - 沒了兩難
夢一:我在地鐵來來往往,穿插月台轉車,中途遇上不同中學同學,大家各有目的地,卻總去不到。
夢二:早上起來,我致電熱線。熱線先是播音樂。我邊做家務邊等。有時又抬頭看看叠起高高放在書櫃頂,兩小瓷罐貼著他們的照片,八仔妹釘的骨灰。現在只剩最後一步,就是聯絡機構為他們造靈位。有女職員接聽,我連忙報上全名和事項,她友善地請我稍等,又回到播音樂和影片,都是有關愛寵離世後,他們提供的服務,一位中老年女士的貓過世了,在播放生前她們一起生活的回憶片段。又等了好久,片段中的女士接電話,我又連忙說自己的全名和查詢事宜,她也是過來人很明白,但又是友善地請我稍等,便回播音樂和短片。我邊鋪好床,邊想靈位造好拿回來要放哪裡,還是致電媽問問,但她應該會說放家裡不好吧。等了這麼久都聯絡不上辦不來,或者根本就不必造靈位,反正只是寫上他們名字的石牌,而他們的骨灰其實在火化當日,我已取回一直放在家裡。這時一位中老年外籍男人來到,他的愛犬剛過世很傷心,我跟他分享經驗並安慰他。我說知道他想跟我開展新生活,但請給我時間,他表示理解。這時一個中年男人帶著男殺手來到,直接走進廚房殺了裡面的另一中年男人,隨即離去,沒有血跡只留下一具男屍。他們經過廚房門外時,我用手虛擋著臉,說沒看見甚麼都沒看到。之前的中老年男人也離去,並不打算幫忙,我也沒所謂。現在只有我在屋裡,得盡快移走處理屍體。我冷靜地想該怎麼做。這也是兩難,不盡也處理好,功警方來到我會被當成凶手,利落完成的話,恐怕以後還要常為他們做同樣的事——這似乎是他們刻意給我的試驗。
2026/04/01
夢 - 出人意表
夢裡,女高層M叫我到她辦公室。在裡面,她給我看一份手稿打印本,我快讀一遍,那似乎是約稿請她回應一篇。裡面由隨園食單說起,是一篇短文,寫得頗隨意行貨。我說了這觀察,又說如果是我,會接著也從隨園食單説起,選一篇最深刻的帶出一道菜,繼續說下去。我說的明顯跟她本來的打算不一樣,是她沒想過的,但似乎她頗滿意。幾天後她又找我,似乎出版社頗滿意,又找她約稿,我看了她上次真的有跟我的建議寫,便坐下又跟她說我這次的想法。回到大辦公室,已是午飯時間,M的下屬女同事H帶頭說去吃飯,我問她去哪裡,心想她可能改變主意不去上次說要去的職員餐廳,她卻說已經預約了那職員餐廳。去到,那是類似私竇的地方,雖然現在禁煙,在那裡卻可以抽煙。H似乎工作壓力很大,我去到看見她正跟男同事站在大螢幕前,專注地邊抽煙邊打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