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4/09

夢 - 分曉歸真

夢裡,我跟著前女同事G去到她家。她的少年男友也一起去。她給了我們不同飲品,我都一杯杯喝下,最後是一杯清水。她爸回來,說我下次也可以再來。真好,這裡的研究文章,今次都大致看過,下次可以直接再看最後那些部份,而我現在知道有水,下次也直接喝水就好。我又指指她男友,問他也可以來嗎,她爸想了想,說可以,要是有其他女生在的話。即是如果我來,他也可來。雖然不關我的事,我也幫他們問了。

2026/04/08

夢 - 睡夢療癒

夢裡,我在設定療癒。奇怪的是,只有內容,沒有時間。通常不是有時、地、人的嗎,沒有時間怎知道何時發生。手機鬧鐘的snooze function在響,原來是夢境治療,所以只要設置內容,不必設定時間。時間就是在睡眠做夢時發生。

臨醒,半夢半醒。感覺身體在輕微抖著。已經好一陣子沒感覺身體在抖。又是地震嗎。但我知道是自己的身體在抖。這次還覺得是從心開始向身體四肢抖出來。我沒有感到哀傷,也不覺得冷。但不是panic attack 吧,聽說那是會透不過氣以為自己會死的。我不過覺得自己的身體在顫抖。

2026/04/07

夢 - 自理自助

夢一:同學們聚會還是共修,去到道場門外,我如常脫下鞋,鞋頭向門内放著。一位青年義工把我的鞋放成鞋頭向外。我想他可能一直有留意我,故意讓我看見,暗示該怎樣放鞋。但我始終覺得整齊放好即可,鞋頭向內或外都沒所謂。進去後,變成是中年女同學借出的地方。尺八女同學Q也在。牆上螢幕本來一直在播片,突然切換成遊戲答問,我立即告訴Q,她便盡量回答。之後螢幕變成如鋤大D的四人紙牌遊戲,她又以語言指示去玩。玩這些遊戲似乎跟續租和租金有關,雖然這裡不是Q的地方,她卻盡力去做。回到靠牆放東西的地方,發覺我那裡有兩條魚,一條較小,另一條較大的中間有明顯整條魚肝。我問主人家可否蒸魚,她說可以,我便拿出小的那條魚先試探是否真的可以,心裡卻一直想著大的有魚肝那條。開放廚房那邊又在討論蒸水蛋。我過去廚房那邊,發覺又有些魚,便問可否蒸來吃,女主人又說可以。我心想蒸幾條小的都夠吃了,但沒人真的動手,只在蒸水蛋。我便乘沒人注意,自己拿魚去處理。收拾地方的時候,女主人說她先回去,又說答應了住在這裡,所以這陣子住在樓下的單位,有需要可叫她,便離開讓我們收拾地方。我心想原來是借用而不是她自己的地方,而她又那麼放心不理。

夢二:回到剛才的夢。過了一夜,第二天早上,變成女好友M和妹也在。大家一起出發,乘巴士到上課地點。在車上,我和妹坐在四人對坐位,倒頭車那邊,都累極睡著了。有女同學用深紅色藥水,塗在妹的鼻樑,由上至下畫了條直線,又塗了些在她臉上嘴唇。然後又塗了些在我的嘴唇,可能留意到我的嘴唇太乾也上點藥吧。我半張開眼,看見是M,意會到不是藥,而是唇彩,便抿抿嘴讓唇彩勻抹到唇上。M說她交了博士申請,原因填了到時要交報告給老闆,我心想這理由不夠強和相關,換另一個說法比較好,但反正她已經交了,就算了沒說。

早上臨醒,半睡半醒,感覺腳下的床鋪在動,就像似往八仔醒了,慢慢從我的腳向上走過來我身上。真好,這個朝早,他有回來。

2026/04/06

夢 - 因時制宜

夢裡,我有時會和朋友會友去飲茶。飲完茶回到室內聚處,男友人W變身,胸口畫兩條長白色羽毛,臉變成威嚴的龍,關公是也。我、男友人R和W和另一男友人又去飲茶。他們不認得W,不太理他也不跟他說話,抱持警覺和戒心。W去取點心,回來放下。聽他說話的聲音和選的點心,可以知道是他。吃完結賬正打算離去,年青女會友來到,我們習慣九時多較早,其他會員通常較遲才來飲茶,但他們通常較多人。我們出到外面街上,我還拿了剛才枱上兩條不同色的枱布在手上,待會可以鋪在海邊的沙上坐,雖然上面可能有食物油漬,反正回去大家都會洗褲也不怕。他們問怎麼走,我抬頭見新沿海天橋,便指著說行天橋。他們有點猶豫,我便說沿地面海邊走也可,意會到他們不知道天橋也是沿海,不過由上而下看到海,而不是在左邊路旁。鏡頭一轉,我們又回到茶樓,本來的四人枱都沒有了椅子,可能之後來的會友太多人,把椅子都取去用。在一間小房,青年會友說之前還有在這間房吃飯。我好奇問能坐多少人,目測只放得下一兩中小圍。他沒答,繼續說他們那時是五時多來的。我心想五時多就是喝通宵後的早茶吧,我現在只能吃下午五點幾的早晩飯了。

2026/04/05

夢 - 自然進階

夢裡,女院友C和A帶著我一起去造中式衫,預備過年表演。鏡頭一轉,我有兩支新的漂亮粗金屬管筆,一支是銀色管身的鉛芯筆,一支是藍色管身的原子筆,我很喜歡。聽見廣播節目說這款鉛芯筆可隔空取,我也試著做。筆旁有小白色紙箱,我隔空向紙箱伸手,感覺手心有風向出,推前了紙箱。隨即試銀色鉛芯筆,隔空手心向筆,意念一出,手心又有風出,推遠在地上的筆。又試拉過來,即隔空把筆吸到手掌。我興奮地又試了幾次,都成功。我想表演這個給大家看,乘電梯到商場表演場地時,才想起沒有準備跟C和A的表演。在電梯,我搞不清楚該在三樓還是六樓出。我手上有一些黃銅法器,有認真在修在用所以沾了一層香油。我用濕紙巾抹去法器上的香油。出電梯後,有一條向上的短樓梯,走出去是屋邨平台,有長者在收垃圾。是附近的舊公共屋邨,不是我要去的屋苑商場。我先把抹過香油的濕紙巾丟進大長方綠色垃圾桶,再向前走。前面是有蓋走廊,有些公屋單位。我推開一單位新造的趟門,走進裡面,中年男女戶主在說話,裡面又有些趟門趟櫃。我乘他們不覺又走回出去。沿路回到電梯,去到商場表演場地。表演已開始,C和A也不介意我忘了準備跟她們的表演,最多只能穿穿那特地造的衣服上台。我就做我想做的即可。

2026/04/04

夢 - 片場閒務

夢裡,我在一個大片場,裡面有很多紅磚建築物和露天走道。我主要在斜路出入口附近,那裡有一個小房間,時有小孩出入。我有時會出斜路走走,但自從遇見穿綠衣的印度中青年男人跟著我想和我搭訕,我快步走向有男工作人員的地方,準備一有危險便大叫求救,便更小心出入。房裡有兩部車票售賣機,我有時買定三兩張我可用來回家的車票,給進來買票的人,反正花的錢是我可出得來的,剩下的車票我也可以自己用。到了黃昏關門時間,人們陸續離去。女好友A過來,還得留下趕拍,我便跟著她去幫忙。原來這麼多孩子來是準備拍攝時選用,但這天多是長得不夠好看的孩子,人是夠多但可用的不夠,當然這些是不能給家長孩子聽見的,以致到現在還未拍完。

2026/04/03

夢 - 請益同修

夢裡,我與兩三友人去到大學圖書館。幾乎沒有其他人。我想到一套理論,想在這裡找到支持理據。憨直青年友人找到兩位中年男教授,一位鬈髮貴氣,一位平頭務實,他們分別跟他說了一大堆。我餓了,有人抛下一張咭,卻拍不到感應不到,換不了食物。變成女同事K在幫她老公找資料跟教授談,我以為她不會懂太多,她卻跟教授們說得頭頭是道,清楚得像是她自己的研究,似乎一直做的是她多過她丈夫。大家討論之後去哪裡,我想起女好友B剛搬家,便提議去她家,她說她沒租之前那間,現在還在看。我又指指青年友人,說他也是剛搬家,但他是搬到大的家跟母親一起住。出到外面,變成是跟著女好友A和B和一位友人走在像漆咸道南的大馬路旁。她們走得很快,我又邊走邊看,很快便不見了她們。我猶豫要不要快步向前追上,但見她們已走在對面馬路向回走,便想我們兩邊找可能反而會錯過,而且待會我還有事,快點去找地方自己吃可能更方便。想著時,她們已來到我面前找回我,還幫我拿了留在裡面的外套。那就一起去吃東西吧。去到青年的家,他媽媽準備了食物,高興地接待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