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裡,男友人漢住院,我本來不打算去看他,直到一次三舅父帶我們去山上見一位高人,是一位嚴肅中老年男人,交帶了一句話和一樣東西帶給他,我才去醫院探望轉達。他說起其他人,包括我的女同事W,也有去探望,希望大家再去。我問媽可否再去問那位高人,媽說她沒有高人的電話。我問那爸呢,媽說雖然他跟三舅父去了幾次,也是沒有給他電話。我意會到只是要我們去探望一次,便對漢說,不能期望大家再去,大家都各有各忙,去探望一次已經很好了,不能當成是人家的責任。他有點失望,但表示明白。
閒遊。私人筆記本。
2026/05/03
2026/05/02
夢 - 進境
夢裡,在大活動室上課。各自練習時,我去了旁邊的房間,那裡像酒店房,有張雙人床。我感覺自己在房裡空間,被 Archangel Michael 推著彈來彈去,有時彈到床上半躺時,身體還繼續彈著在動。房裡還有一青年攝影師在旁邊錄影,最後我掉在床上側躺彎著身,他還把咪放到我喉嚨位置錄音,又補充說這是甚麼的聲音。回到大活動室,我看見兩位女同學在半空飛,或飄,很羨慕她們練得這麼厲害。大家都差不多完成練習。老師播放剛才的片段,就是我的那段。看錄像才知道,原來我也是一直在半空半躺飛著飄著,身體停在半空在彈在動,並不是我以為的躺在床上,有時身體還升到差不多天花那麼高。那原來是我自己的力量和能力,原來我也已經做得到。中年男導師有基督教背景,好像是個牧師,原來在我們之前就做了一場叫四臂白衣天使,但其實內容跟我們這場一樣。我佩服這牧師的開放,和把四臂白衣觀音改稱四臂白衣天使,好讓教徒們也能接受得益的創意和智慧。離開時在走廊,邊走我邊問青年拿回錄影,想要留念和留記錄,因為實在太神奇難得。他說不能。我說如果只拿有我的部份,他說那要先看看再報價剪片的費用。青年原來是佛學部女同事 Carol 的弟弟。我想想因為是老師付款聘他來拍攝,片段屬老師所有,額外的工作要收費也合理。大家繼續一起走到電梯大堂,老師變成是 Lindsley,她慈愛地搭著我,似剛才看見我的進度甚欣喜,但不方便說,畢竟有其他學生在。我想起她這幾年身體有狀況,雙手捉著她的手,看著她的雙眼,誠心對她說,I send you love and light。她明白,眼神帶感動地點頭感謝。我先去洗手間,剛好前面排隊的同學都進去了,下一個便到我。又有些同學在從剛才上課放的鮮花,挑些做成花牌拿走,有些還一半是淺紫色的薰衣草。花似乎很多,陸續有同學繼續拿著花走出來。到我,剛好又有一批同學進來,我快步進廁格。然而卻只尿了很少,並不如我想像中需要去,又可能剛才練習能量太強,身體暫時自動關閉排尿,還未完全開回來。出到廁格外,女同事H和E已先走。我剛才已猶豫要不要開口請她們等我,現在又猶豫要不要致電看她們在哪裡,去找她們一起吃飯。回心一想,就隨緣吧,經過這天的練習,一個人吃飯以免分心能量散亂,也好。
2026/05/01
夢 - 顧好當下
夢裡,在外婆家。幾人包括外婆和壇友穎,圍坐在單位中間的小餐桌吃飯,都是外賣炸雞薄餅汽水等。我像是在處理其他事,沒過去吃,只在後面看著。大家很快吃完,穎便急著收拾,把枱上的垃圾和吃剩的都收入大垃圾袋。我看見吃剩的頗多,兩公升百事可樂也還有大半支,覺得太浪費,但也明白一來她們趕著走,二來留下也可能沒人吃,之後還是要處理掉。她們先出門。變成經營小食店遊戲。我不安心,多待一下,確認食材情況。食材補貨,限一天一次三款,我盤算著該怎麼安排。我走下樓會合她們,大家都熟路,其實不急,這樣應該差不多剛好三舅父取完車駛到樓下。果然車剛到,我坐在副駕駛座,駕車的是八姨,我上車後即開車駛走。車邊開著,我們邊談因食材分別都剩不多,看情況得連續幾天都補貨。變成在大超市,遇見女同事E,她拿著一隻香蕉、一個蘋果和一點甚麼,她每天都去超市只買當天要吃的量。我想著要學習她,這樣便不會囤積浪費,雖然要每天都走一趟超市,買得少也較貴,畢竟生命無常,隨時可能沒有明天,只處理今天的事就好。
2026/04/30
夢 - 空間角度
夢裡,公司室內地方很大,很多空間。患病的女高層S回來了,她的房也很大很多空間,一直留著給她。大家都先為她準備她要的東西,回答她的問題,顯得沒人理會新男高層。男洗手間裡,有些奇怪小裝置,例如大膠漏斗放在尿兜去水位。我笑說這就是女人決定男洗手間佈置的問題,男人會不解甚至覺得麻煩,但看上去又確實比較乾淨,沒有人用一直保持乾淨的話。
2026/04/29
夢 - 因緣際會
夢裡,我去到壇友銘家,不久,他太太回來,他就隨即出了去。他們家由貨櫃改建,長方形,比我家還大。看見他們夫妻恩愛和順幸福,很為他們高興。他太太客氣地給了我一包薄肉乾,我也不推辭,但也不想拿走,即時打開,一片接一片吃著,吃著的變成紫菜。銘回來,說起他媽在機場工作。他媽也來了,說起吃甚麼好。我在想他媽那邊像很多餐廳,但她說那邊的餐廳都是蘭桂坊那些,貴又沒特別好吃的。銘拿出外賣紙點外賣。大叠外賣紙,很多重複,抽出一家他們常點的,是邊爐,又有海鮮餐,非常豐富,雖時間晚了,很吸引,我打算留下吃完再走。他媽指著一盤貝類但不包括在餐裡的想點,我連忙附和說點吧點吧,雖然我不太喜歡貝類。銘想點爆芝麻,說是非常好吃的,但餐牌翻來翻去都沒看見。他致電餐廳,接電話的中年女人說師傳已下班所以沒有了。中年穿制服男友人也來了。我們一起出門,上小巴,座位比一般小巴華麗寬敞,乘客只有我們幾個,我們分散坐得更舒服。銘已預約了Uber,報四百幾元,我們四人,我心想也合適。男友人聽了說貴,又說地鐵轉一次車即到。轉Uber 時,他自己去了乘地鐵。鏡頭一轉,在一個類似盂蘭會的地方,男友人峰他們上年碰巧在場,會又零落少人,他們的名字都加了在委員名單。但剛看見今屆都擦走了他們的名字,只有溫公和銘的名字還在,其他都換上其他人名。想只有他們兩人期間有真的參與工作,其他人掛了名卻沒有再出現吧。要是上年我也在場,我也會有加名並參與到現在,也是常任留下名字的一人吧。但這就是因緣際會,無緣便無緣。
2026/04/28
2026/04/27
夢 - 隨緣樂道
夢裡,我在大學校園的大班房。差不多到放工時間,看見女同事K,我叫她等我一起走,我先上洗手間。回到大班房裡,我先躺一下,卻睡著了。醒來時,K已先走。我走出大班房,遇見中老年知名男教授,我想避開他卻已看見我,跟我談作業。我聽了應了就算,他說的我也有想到,但那並不是我的原意,不是我想寫的,所以才沒那樣寫。我本來想返回大班房,但找不到,校園都是差不多的白色牆的走廊和班房大門。大班房前的角落有個壇,女同事P在收拾。原來剛開乩問事,她的父親是鸞司,完成後已走出花園散步。他們也是用布包軟墊而不是用沙,乩筆看上去跟我們壇差不多,我好奇他們是單人還是雙人乩。男壇友銘來到,我沒有明言,但P先說起,我才說這壇也有開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