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一:在家裡,媽和一中青年在說話,邊說邊看著指著我。中青年走過來,笑著說我的面相不好,指著說眼又如何,手指按我的鼻又說有酒糟鼻,手指抹我的眼角說還有眼垢。我微笑著也沒生氣,就由得他說,邊擦掉眼垢,其實只是在眼角的小碎顆。媽走過來,按著我肋骨兩邊,哄近在我兩邊耳邊問,個外國人係咪企咗喺度,我掙扎著大聲反問,邊個外國人呀。四周並沒有外國男人,我驚醒。
打開眼,在鹽燈昏暗的燈光下看了一遍,沒有外國男人站著,真的沒有。以往我會找八仔妹釘,能摸著最好,看見了知道有他們陪著,也可安心閉眼睡回。安靜的夜晚,果然沒有看見八仔妹釘,仍然是一片靜止的昏暗。我沒有哭,想了想,還是起來上個洗手間,動一動換個狀態。差不多五時,回去再睡時已沒那麼怕了。
夢二:我在公司。收集了些零碎一塊塊的,前女上司K拿了進房。她丈夫來接她時,她已組合了一些與她已過世家人的片段與故事,既然她已找到她要的,我便不問也不提。後來她拿著一些零塊和我討論,我才說了看法和感覺觀察到的,又整合了一些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