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裡,在學校還是公司。有些人來,也有些是同事,做一項作業活動,兼戶外探索。他們有問題時會來問。我通常建議集中先做較容易的方法版本,大概十五分鐘一段,隨著音樂完成。我自己則多數做另一較難的版本,以另一音樂帶領。其實用哪個方法沒所謂,適合自己,自己能力做到即可。只是為免麻煩多花時間解釋,就回答參加者跟容易的版本。
閒遊。私人筆記本。
2026/04/13
2026/04/12
夢 - 亂世緣
夢裡,中年穿筆挺灰色厚西裝的中年男人,帶我去到大宅。大廳很大,很多大人物,主要是中到老年男人,那還是男尊女卑的年代。他似乎也是個大人物,話不多,感覺帶威嚴而深不可測,帶我來是見識看看並教我上層交際。賓客們並沒有走得很近,保持著大家伸手都碰不到大家的距離,在打招呼說話。這時主人家的大伯一家來到,似乎會起爭執。我走到上一層,想要保護大宅的孩子們。下面一陣爭權殺戮,大伯那邊的人陸續走上上層,進入裡面的大會議室。我們低調地垂下頭四腳靠地靜靜爬走。臨出門口經過一老翁身旁時,他用手抬起我的臉看了一下,我心知不妙,被看見臉了,他微笑便由得我們繼續出去。下樓梯時,我心想,要是之後給要這老頭討去當妾,也只能認命在他家服侍他和他家直到他過世了。逃到樓下廚房洗手間那邊,大家在排隊上洗手間,到我的時候,我沒進去,反而順勢不經意地拉灰色西裝中年男人走到旁邊的一角,他的樣子像演員謝君豪。大家剛逃過一劫保住性命安全,我忍不住一直珍惜地牽著搓著他的手,把額頭靠在他的胸前,他也環抱著我在懷裡。好幾次他輕退後想放開手,我都立即把額頭緊靠回他胸前,他只好又抱緊我。一會,他看見旁邊有一籮啤梨,便跟搬運的男人暗示說安排如上次運一人到香港。之後傳出宅內發生了一件事要交人,身邊的中年女人跟我打眼色,問我真的決定這樣做嗎,我點頭,意會到這是他計劃的一部份,要先把我交出才能送走,他要帶我走,我就跟他走。不久,中年女人高興地說爭取到網站兩個好位置出內容,問我意見。她把擬好的內容給我看,問我是不是真的要這樣出。我肯定地點頭。原來她是我媽,那是一則紅底金字的結婚啟示,上面寫著我與Philip於三月四日結婚,費用已由父母甚麼名字全數支付,日子是三月尾,名字則是全英文。我跟丈夫都是年紀二十出頭的青梅竹馬,回歸平淡的日子,我們繼續如常在大學工作。一天,下午派飯的時候,我向排隊的人逐個遞上銀色金屬匙,垂下頭只看得見手。下一位輕輕伸手來取--是他的手。我驚訝地驀然抬頭,他正微笑看著我,我立即又垂下頭避開,一陣揪心難過。他應該已經知道,我們遇上前不久,就是同一月初,我早就已經結婚了。
垂下頭那一刻,我突然就醒了。打開眼,是8時57分,鬧鐘設定在9時,還有幾分鐘。我閉上眼想回到夢裏,繼續看下去,但想起今天早上有課,只好再次打開眼,開始記夢。
後記:醒來很深刻的靠在他胸口的感覺,和最後的揪心難過。但那都是我的dream ego的主觀感覺和故事。換成在中年男人的角度,可能很不一樣,尤其當中奇怪的地方,例如男人幾次想退後放開手,會不會男人並不如女人深情,甚至一直只是利用女人的誤會?想到這裡,之前的感覺和情緒都消失了,這個夢也沒那麼深刻了。也許現實也是一樣,看清楚不同角度真相,情緒自會消失。
2026/04/11
夢 - 天地自知
夢裡,上課前請填表申請。其中一問是流派,但其實漏空也可以,不填表也可以。上課時即時獻奏也可,亦不在意去檢查有否填表。我還是填了,寫上真言宗法界圓融派。可能看的人覺得奇怪,也不懂,畢竟不是這門的宗派,也可能根本沒有人在意。但真要說要寫的話,那的確是我所屬的宗派,總不能隱瞞或亂寫。
2026/04/10
夢 - 疏離之日常
夢裡,我在室內單位忙著工作,帶著哀傷。有時同事來提問,我總建議簡單處理,盡量不簽協議書,要簽也要用template。第二天清早,我跟不熟的中年女友人一起出門,我拿著花束,趕上巴士。我拿著一個一元硬幣,我們走到上層,因為拿著花束不方便,我打算之後再回下層拍咭。巴士司機上來,提醒我們前面和後面的人入錢,我也下去拍咭再回來坐好。同行一男一女友人卻沒動,我才想起,他們可能上車時已用手錶或電話付費,不用拿咭。下車,時已黃昏,變成關醫師有公事跟我談,我們在附近的公園邊走邊談,又坐在公園長椅繼續說。談完,我反正住在附近,便客氣地先送他去乘車。公園有幾個出口,都能上車,我問他要不要先看app查到站時間,再決定到哪邊乘車。他說不必,他去回通常等車的那裡就好。
2026/04/09
夢 - 分曉歸真
夢裡,我跟著前女同事G去到她家。她的少年男友也一起去。她給了我們不同飲品,我都一杯杯喝下,最後是一杯清水。她爸回來,說我下次也可以再來。真好,這裡的研究文章,今次都大致看過,下次可以直接再看最後那些部份,而我現在知道有水,下次也直接喝水就好。我又指指她男友,問他也可以來嗎,她爸想了想,說可以,要是有其他女生在的話。即是如果我來,他也可來。雖然不關我的事,我也幫他們問了。
2026/04/08
夢 - 睡夢療癒
夢裡,我在設定療癒。奇怪的是,只有內容,沒有時間。通常不是有時、地、人的嗎,沒有時間怎知道何時發生。手機鬧鐘的snooze function在響,原來是夢境治療,所以只要設置內容,不必設定時間。時間就是在睡眠做夢時發生。
臨醒,半夢半醒。感覺身體在輕微抖著。已經好一陣子沒感覺身體在抖。又是地震嗎。但我知道是自己的身體在抖。這次還覺得是從心開始向身體四肢抖出來。我沒有感到哀傷,也不覺得冷。但不是panic attack 吧,聽說那是會透不過氣以為自己會死的。我不過覺得自己的身體在顫抖。
2026/04/07
夢 - 自理自助
夢一:同學們聚會還是共修,去到道場門外,我如常脫下鞋,鞋頭向門内放著。一位青年義工把我的鞋放成鞋頭向外。我想他可能一直有留意我,故意讓我看見,暗示該怎樣放鞋。但我始終覺得整齊放好即可,鞋頭向內或外都沒所謂。進去後,變成是中年女同學借出的地方。尺八女同學Q也在。牆上螢幕本來一直在播片,突然切換成遊戲答問,我立即告訴Q,她便盡量回答。之後螢幕變成如鋤大D的四人紙牌遊戲,她又以語言指示去玩。玩這些遊戲似乎跟續租和租金有關,雖然這裡不是Q的地方,她卻盡力去做。回到靠牆放東西的地方,發覺我那裡有兩條魚,一條較小,另一條較大的中間有明顯整條魚肝。我問主人家可否蒸魚,她說可以,我便拿出小的那條魚先試探是否真的可以,心裡卻一直想著大的有魚肝那條。開放廚房那邊又在討論蒸水蛋。我過去廚房那邊,發覺又有些魚,便問可否蒸來吃,女主人又說可以。我心想蒸幾條小的都夠吃了,但沒人真的動手,只在蒸水蛋。我便乘沒人注意,自己拿魚去處理。收拾地方的時候,女主人說她先回去,又說答應了住在這裡,所以這陣子住在樓下的單位,有需要可叫她,便離開讓我們收拾地方。我心想原來是借用而不是她自己的地方,而她又那麼放心不理。
夢二:回到剛才的夢。過了一夜,第二天早上,變成女好友M和妹也在。大家一起出發,乘巴士到上課地點。在車上,我和妹坐在四人對坐位,倒頭車那邊,都累極睡著了。有女同學用深紅色藥水,塗在妹的鼻樑,由上至下畫了條直線,又塗了些在她臉上嘴唇。然後又塗了些在我的嘴唇,可能留意到我的嘴唇太乾也上點藥吧。我半張開眼,看見是M,意會到不是藥,而是唇彩,便抿抿嘴讓唇彩勻抹到唇上。M說她交了博士申請,原因填了到時要交報告給老闆,我心想這理由不夠強和相關,換另一個說法比較好,但反正她已經交了,就算了沒說。
早上臨醒,半睡半醒,感覺腳下的床鋪在動,就像似往八仔醒了,慢慢從我的腳向上走過來我身上。真好,這個朝早,他有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