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4/16

夢 - 零碎夜晚

夢一:在家裡,媽和一中青年在說話,邊說邊看著指著我。中青年走過來,笑著說我的面相不好,指著說眼又如何,手指按我的鼻又說有酒糟鼻,手指抹我的眼角說還有眼垢。我微笑著也沒生氣,就由得他說,邊擦掉眼垢,其實只是在眼角的小碎顆。媽走過來,按著我肋骨兩邊,哄近在我兩邊耳邊問,個外國人係咪企咗喺度,我掙扎著大聲反問,邊個外國人呀。四周並沒有外國男人,我驚醒。

打開眼,在鹽燈昏暗的燈光下看了一遍,沒有外國男人站著,真的沒有。以往我會找八仔妹釘,能摸著最好,看見了知道有他們陪著,也可安心閉眼睡回。安靜的夜晚,果然沒有看見八仔妹釘,仍然是一片靜止的昏暗。我沒有哭,想了想,還是起來上個洗手間,動一動換個狀態。差不多五時,回去再睡時已沒那麼怕了。

夢二:我在公司。收集了些零碎一塊塊的,前女上司K拿了進房。她丈夫來接她時,她已組合了一些與她已過世家人的片段與故事,既然她已找到她要的,我便不問也不提。後來她拿著一些零塊和我討論,我才說了看法和感覺觀察到的,又整合了一些片段。

2026/04/15

夢 - 一個人在途上

夢裡,我帶朋友上壇。我們乘巴士過去,他們變成一群中學同學們,他們上上層,我坐下層。一抬頭見已到站在佐敦,我趕快下車,回頭看見他們也知道到站正陸續下車。我想先吃點東西,變成像尖東又像夢裡出現過的舊街。走了好一會,經過大鐵皮街坊廟,好奇走進去,看看躹個躬也好。裡面有樓梯,我走上去,有中年女人在樓梯頂,又忽然有女人走在我前面,打算進去樓梯頂的房間,幫襯中年女人問事算命。中年女人見我只想放下利是,先幫我。跟著她走下樓梯,我在袋中取出一封長的利是交給她,她拿回來說主事女人說彎了不好,我便換成一封短的利是交給她,她便過去幫忙放入香油箱。離去,又經過不少食店大排檔,不少都是有名有特色的,但我還未決定到吃哪家店吃甚麼。看看時間,已是下午一時四十幾分,約了二時找老師R做療癒,即是來不及吃東西要過去了。忽然想起今次約了二時十五分,即還有一點時間可吃東西,便繼續走進內街。一攤檔是老店,有長者在賣腸粉炸兩和粥,看見枱面的腸粉和炸兩,想吃。對面有一小排檔,中老年女檔主一人看店,只賣芝麻糕,不是反光加了魚膠粉彈牙那種,而是我喜歡的軟腍濃郁真材實料那種。芝麻糕切成長方體可淨吃或加蜜。三件幾十元,但沒試過不知好不好吃,我猶豫著要一件還是三件。女店主見狀,給了我一件試吃,好吃,我立即拿錢給她說要三件,除了剛試了這一件,另兩件待會回來吃,因我想先到對面吃點腸粉和粥。女店主毫不在乎,叫我回來才付款就好。我過到對面,有中年女人剛坐下,想著要甚麼腸粉,看見中年女店員剛做好豬膶和甚麼的腸粉想要,但那是其他人點的。我這時也想,除了齋腸,點甚麼餡的腸粉好,還是照本來點炸兩。查看日程,原來今天約了兩點半,還有時間可吃東西。之後我就醉了,連療癒都去不到。不久再去療癒,老師跟男徒弟說起,我從未試過失約的。去到,今次是約了三時,我早到,竟遇見女總監M穿便服匆匆來到,直接走進房裡。我有點意外,她原來也信這些,又懂得來找老師。老師先幫她做,是較貴但時間較短的項目。老師客氣地叫我先等一下,我說沒關係,是我早到了。等候時,我第一次看到自己的療癒記錄,翻開像地圖,上面有圖,又寫了每次到哪裡和完咸那階段的幾份幾。原來已經完成了不少項目和階段呢。

2026/04/14

夢 - 個人空間

夢裡,我在營地,人們來入住體驗。鏡頭一轉,在大禮堂的追思會,致詞很難,實在不知講甚麼好。張國榮坐在台前中間長枱的第一個位,沒人敢打擾,連我本來跟他熟的,也不敢過去坐到他旁邊。過世的是他的好友女星。大家都很傷心,靜靜地坐著回想她。我不慣這種場合,又原來是要這樣的。變成中青年男校友分享經驗,他是獲獎廣告設計師,說客不受就不受。又播片舉例說明,先是較抽象的概念,手放在透明形狀裡,叠成想要的效果。客是政府部門,不受,改了好幾次,最後改成繪畫蝴蝶飛,噉木材建設,易明但沒新意。離去時,與不熟的青年一男一女入電㰘。在地下出電梯,他們去吃東西,我其實不餓,又想人們邊談邊吃,浪費時間又易傳染病菌,還是一人靜靜好,便快步走,以免他們也尷尬不知問不問我要不要一起去好。我想起上次去過灣仔的食店,不如就去那裡好了。

2026/04/13

我可能錯了:森林智者的最後一堂人生課

最初是在哈克的FB(https://www.facebook.com/share/p/1Cp9hgLVqT/)讀到這本書,就圖片中的題目,一句「我現在有盡力而為」,便買下電子書。

每章篇幅不長,不是那種需要決心勇氣才敢開始讀的書。讀著,即使我不打算過森林修行般的生活,也有很多提醒。讀到外國僧侶看見當地人欠組織、計劃和效率地工作,站在一旁指指點點,老師說,重點不在如何做,而是每個人在當中的體驗時,我想到自己一直理所當然地認為如何做才對,卻從來沒有真切體驗過當下的每一刻,也沒考慮過當中其他人的體驗。讀到出家人不觸金錢,也不索取金錢,到後來作者還俗重新學習入世的生活,我看見出世修持對神性的信心,與入世的實務計劃,其實視乎context,是一種選擇。嗨,你在說勝義諦還是世俗諦?原來大家在說的根本就不在同一討論範疇。

我喜歡作者的真實。無論是他出家時的情緒想法,還俗受訪老實地說想要個女朋友,還有他爸爸安樂死的一段。接受、展現、活出真實的自己,才是人生的主要課題。而修行,不會令人高人一等(雖然自己可能會覺得,或那是不能說的個人深層目的),亦不會令人無病無痛、一帆風順(雖然是可能出現的副作用),而是容許覺察與接受真實的自己,同時,多了無意識習氣以外的空間,去選擇如何回應。而在覺察中,親身體驗到自己其實不止那刻幾乎完全佔據意識的情緒/感覺/想法,當意識到觀察者同時存在,就有可能從情緒/感覺/想法中鬆開一點空間,體驗到我不是那情緒/感覺/想法,也不必把自己認同那情緒/感覺/想法,我,是超越身體,更多更大的存在與連結。

我可能錯了:森林智者的最後一堂人生課 ( Jag kan ha fel och andra visdomar från mitt liv som buddhistmunk ) by Björn Natthiko Lindeblad, Caroline Bankler, Navid Modiri, 譯者: 郭騰堅, 先覺出版社

夢 - 各適其適

夢裡,在學校還是公司。有些人來,也有些是同事,做一項作業活動,兼戶外探索。他們有問題時會來問。我通常建議集中先做較容易的方法版本,大概十五分鐘一段,隨著音樂完成。我自己則多數做另一較難的版本,以另一音樂帶領。其實用哪個方法沒所謂,適合自己,自己能力做到即可。只是為免麻煩多花時間解釋,就回答參加者跟容易的版本。

2026/04/12

夢 - 亂世緣

夢裡,中年穿筆挺灰色厚西裝的中年男人,帶我去到大宅。大廳很大,很多大人物,主要是中到老年男人,那還是男尊女卑的年代。他似乎也是個大人物,話不多,感覺帶威嚴而深不可測,帶我來是見識看看並教我上層交際。賓客們並沒有走得很近,保持著大家伸手都碰不到大家的距離,在打招呼說話。這時主人家的大伯一家來到,似乎會起爭執。我走到上一層,想要保護大宅的孩子們。下面一陣爭權殺戮,大伯那邊的人陸續走上上層,進入裡面的大會議室。我們低調地垂下頭四腳靠地靜靜爬走。臨出門口經過一老翁身旁時,他用手抬起我的臉看了一下,我心知不妙,被看見臉了,他微笑便由得我們繼續出去。下樓梯時,我心想,要是之後給要這老頭討去當妾,也只能認命在他家服侍他和他家直到他過世了。逃到樓下廚房洗手間那邊,大家在排隊上洗手間,到我的時候,我沒進去,反而順勢不經意地拉灰色西裝中年男人走到旁邊的一角,他的樣子像演員謝君豪。大家剛逃過一劫保住性命安全,我忍不住一直珍惜地牽著搓著他的手,把額頭靠在他的胸前,他也環抱著我在懷裡。好幾次他輕退後想放開手,我都立即把額頭緊靠回他胸前,他只好又抱緊我。一會,他看見旁邊有一籮啤梨,便跟搬運的男人暗示說安排如上次運一人到香港。之後傳出宅內發生了一件事要交人,身邊的中年女人跟我打眼色,問我真的決定這樣做嗎,我點頭,意會到這是他計劃的一部份,要先把我交出才能送走,他要帶我走,我就跟他走。不久,中年女人高興地說爭取到網站兩個好位置出內容,問我意見。她把擬好的內容給我看,問我是不是真的要這樣出。我肯定地點頭。原來她是我媽,那是一則紅底金字的結婚啟示,上面寫著我與Philip於三月四日結婚,費用已由父母甚麼名字全數支付,日子是三月尾,名字則是全英文。我跟丈夫都是年紀二十出頭的青梅竹馬,回歸平淡的日子,我們繼續如常在大學工作。一天,下午派飯的時候,我向排隊的人逐個遞上銀色金屬匙,垂下頭只看得見手。下一位輕輕伸手來取--是他的手。我驚訝地驀然抬頭,他正微笑看著我,我立即又垂下頭避開,一陣揪心難過。他應該已經知道,我們遇上前不久,就是同一月初,我早就已經結婚了。

垂下頭那一刻,我突然就醒了。打開眼,是8時57分,鬧鐘設定在9時,還有幾分鐘。我閉上眼想回到夢裏,繼續看下去,但想起今天早上有課,只好再次打開眼,開始記夢。

後記:醒來很深刻的靠在他胸口的感覺,和最後的揪心難過。但那都是我的dream ego的主觀感覺和故事。換成在中年男人的角度,可能很不一樣,尤其當中奇怪的地方,例如男人幾次想退後放開手,會不會男人並不如女人深情,甚至一直只是利用女人的誤會?想到這裡,之前的感覺和情緒都消失了,這個夢也沒那麼深刻了。也許現實也是一樣,看清楚不同角度真相,情緒自會消失。

2026/04/11

夢 - 天地自知

夢裡,上課前請填表申請。其中一問是流派,但其實漏空也可以,不填表也可以。上課時即時獻奏也可,亦不在意去檢查有否填表。我還是填了,寫上真言宗法界圓融派。可能看的人覺得奇怪,也不懂,畢竟不是這門的宗派,也可能根本沒有人在意。但真要說要寫的話,那的確是我所屬的宗派,總不能隱瞞或亂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