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裡,我見時間尚早,乘巴士去到外婆家樓下。下車後,抬頭見有個單位著了燈,牆上掛著些舊照片,可以肯定那就是外婆家。八姨在窗前,我試著揮手,她沒看見,我便走上去。外婆和八姨住這裡,她們有點奇怪我怎麼大清早上去,但我就只是想起路過而已。變成是家裡媽和妹在裡面。妹在吃早餐,剛拿了一份蛋治,鋪上分開包裝的片裝芝士。我翻遍見只剩火腿三文治和芝士,沒有蛋治,便沒吃。枱上還有些中式飽點,是附近唐記買的。又有樓下三字餃子小店的餃子,我本來也有去吃,也喜歡,便想煮些來吃。妹出門上班,媽也趕著出去,我便也跟著離去,因為怕自己鎖不好門,便不吃跟著離去。時間尚早,我又乘巴士到灣仔。街頭的上樓公廁,樓梯頭有一房間,是大家躲著抽煙的地方。上次去沒人,似乎大家剛離去上班。今次去到,遇見男友人峰,他遞煙給我,還有一個小圓桶形,把煙放裡面吸。我抽了幾口,他遞來小沙盤弄熄香煙,我照做。原來外面來了幾個中年男人,我們得弄熄香煙別被捉到。外面的人陸續拋進來毛公仔,有大有小。外面靜下來,我們離去,多了一兩位業餘做研究的男士,又像是淡定友一起走。下樓梯到一半,外面的人出現,請那兩位男士跟他們走,原來是名媛趙曾學蘊想見他們。連他們也專誠請過去見面,對學者教授應該更客氣禮待吧。走到街上,我見已經早上十一時多,決定索性請半天假,但也是回到去才請回這半天上午假,也不打算先傳通知。三妹跟著我走,我們想過馬路,她見無車想衝過去,但中間那麼多條行車線太危險,我拉著她,指指前面的黃色斑馬線和紅綠燈,在那裡過安全得多。
閒遊。私人筆記本。
2026/03/23
2026/03/22
夢 - 順境隨緣
夢一:我逗貓玩,刻意問些問題。貓的回答很可愛,我有時聽了哈哈笑出來。貓就像小孩有趣可愛。
夢二:我走過時看鏡,突然看見自己很多白髮。我停步走近看,真的,前面撥向左的長䕃,整撮都是白的,其他頭髮也已是一片夾雜白的灰。都這樣了,反而就不介意也不再去拔,由得這樣,繼續向前走繼續做要做的事,反正也不影響。
夢三:我在地庫的店,手上有一套漂亮的特別版酒、彩色印花透明玻璃杯連一支啤酒。因為要埋數,我估計一下,叫男店長King寫79,他寫了在藍色圓形貼紙交給我,便繼續為其他人寫價錢到貼紙。我找泡泡紙,只找到兩張長方紅色小泡泡的。包的時候變成兩包四方的密封袋叠著,另一邊放啤酒樽,剛剛好夠包,我得叫小孩幫我撕膠紙封口。我包好又再計所有的,大概就算1600吧,便提女好友B記得有空來喝掉。B繼續忙著整理她的酒。我走上上面幾層,邊走才想起,忘了跟B報價,又忘了交帶店方我們的都是已付的存酒,所以錢是給我不是給店方的。又想起那套限量特別版其實是男友人漢的,但計了給B。算了,漢現在也不能喝,我之後再訂一套給他吧,反正我也覺得那印花杯漂亮,想要買,到時就一併訂好了。
2026/03/21
夢 - 年會
夢裡,我去到看似尖東的地方上單人樂器課。女同事也有來學過一陣子,我們學不同樂器,但她沒多久便放棄,我仍繼續。去到一個中心,地方頗大,是個名聲不好的殮財慈善功德會。我有些避忌,裝作是甚麼都不知道的訪客,但裡面有些人頗熱心友善,一心只想推廣更多人加入,而不像是為賺錢。變成公司基金會AGM,會員陸續來到禮堂,裡面是一圍圍大枱。我才想起這天是316,雖然是大學假期,但因為是星期一不是周末公眾假期,在下午五六點才開會。開完會,請大家出來分組聚集在一起,準備出發去吃飯。枱上剩下一些匙羹放在有茶水杯,因為他們多以為也在這裡吃飯,便先洗餐具。因為不夠位,幾位女同事和幾位相熟一直幫忙的資深會員,先出發乘車去北角吃飯,他們似乎也不想繼續應酬照顧別人,其他會員則在附近的酒樓吃。
2026/03/20
冥想催眠日記 2026.2.1-21 Guardian Angel
2026/03/19
夢 - 循序加持
夢裡,大家都習慣推出計劃,會在壇上問。有未開始行動便問,問過可以才開始做的,也有推出了才循例問的,這種就可能做了才知道不可行,不知道繼不繼續好了。大致上都是準的。所以我覺得還是先問才開始比較好。
2026/03/18
2026/03/17
夢 - 各施各法
夢裡,公司漏水,我和同事去家品雜貨店買東西處理。上次來的同事吵又慌亂,所以店員看見我們即時警覺,甚至有點側目,留意著我們。今次我跟同事來,我冷靜平靜地看和選,並指示同事去拿需要的東西,店員知道我們不是上次那些人,有點鬆一口氣放下心。其實漏水的是左右兩間高層房,我們辦公室沒有。桶她們已有,不用買,但同事又在看碗呀桶呀去接滴下的水,其實我們只要買布就可以。同事取了薄的布,我叫她改拿厚的類似百潔布款的。鏡頭一轉,在壇上,我和銘各沖了壼茶自己用,茶壼是茶樓用的形狀和大小,但是紫黑淨色。收拾的時候,我本來把用完的茶壼平放了進垃圾桶,因為清潔姐姐會收,分類把要的拿出來洗,但想想還是拿回出來,放到廚房。廚房枱面有個茶桶,沖好了濃茶在裡面,旁邊有個鏟,似乎是用來加茶到外面的公用大茶壼的。鏡頭一轉,在街上,還見日本菜本地廚師Andy,他留了及肩鬈髮,看上去氣色不錯,又像年輕了。我們走到前面的日式料理排檔坐下,Andy似乎剛復出在這裡幫手。他過來打招呼說話,同事叫他教授,我知道是認錯了人,便打圓場問他近況如何。我們在飲清酒。他說有種玩法是在家裡麻將叫糊,來到這裡摸牌,先抽到糊出的牌算贏就拿錢。這種玩法較低調,因為公眾地方不能猜枚賭錢,我們還看見有警察站在一角監視著。我說簡單點抽牌或猜包剪揼就好,但當然也要小心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