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9/01

夢 - 時機因緣

半夜做惡夢,我睡在雙人床的中間,看見床尾有兩人影,一老婦一像MC仁的男人靠近在一起說話,耳畔又聽見聲音。我明知自己現在獨居,還是大聲叫媽咪,又開聲唸心經。唸完一遍心經,心裡還是有點怕,怎麼還會怕呢,不是說打開感官是覺知更敏感的副作用嗎。沒張眼沒起來,回到覺知身體,全身感覺怪怪的,似乎是風濕痛,繼續覺知直到睡去。

夢裡,男人新搬到大廈,與女人注定有緣,卻一直錯開雙方沒見到面,即使住在同一大廈男人的姐姐和其他友人有意製造機會給他們遇見,即使他們就住在同層隔壁。第二次重來,男人又搬到那大廈,兩人幾次擦身而過,但都在對方不知情下,對對方留下印象,互相欣賞。例如男人跟父母和住在同大廈不同單位的姐姐吃飯,進餐廳時聽見在跟眾友人聚餐的女人,邊舉杯爽朗地喝啤酒,邊說著廢除奴隸制度字眼。男人坐下後,女人看見他們一家融洽地吃飯。兩人坐在兩邊相隔甚遠的枱,都沒發覺對方有留意到自己。最後兩人自然地遇上,一見如故,惺惺相惜。

2026/08/31

夢 - 覺知應對

夢裡,我拿著一本薄論文,方便為同事講解。來的是財務處同事,我從第一頁的標題說起,是一種音樂方法。內文又說了些重點,雖然對方不是常合作的同事,但聽得出有準備,問的問題也合理,所以我又多說一些細節。我發覺在吃的抗抑鬱藥是最後一粒,但預約看醫師通常要一個月,姑娘卻叫我第二天午飯前過去,可能額外讓我只是急著買藥就不必看醫師。第二天,上午又要跟同事講䚧論文,來的卻是新的傳訊部女同事。我聽她說話便知她沒準備又不明白,隨便說幾句便算。她一看第一頁的題目便說要改,我也由得她,反正我也想內文不是集中討論這方法,只是懶得改。因為跟她談躭誤了時間,趕到診所已是一時,怕已經關門午膳,忽然又起起幸好他們開得晚,所以沒午膳時間直接開到關門。買了藥就安心了。出到大運動場,是宗教新年儀式。我跟著大家陸續進場,有些人看見我恭敬地打招呼,我也微笑合十躹躬回應。有人指著電視說是老師,我們看過去螢光幕,尼泊爾老師穿著傳統新年服飾,帶著太太,兩人抱著一個又拖著兩個孩子進場,在草地坐下。似乎大家都很重視這個盛大的場合和儀式,運動場內的草地幾乎都坐滿了人。看見老師也是低調地與家人坐下,我更提醒自己要謙卑虔敬。

2026/08/30

夢 - 好好相聚

夢裡,在相熟的有機產品店,我跟年青女生聚在店中間長枱。女生熱鬧地說話玩遊戲。有中年男客人說吵。我奇怪,收銀後空間平常用球拍打球就可以就不吵,玩其他就不可嗎。我們又玩了一會,又點了飲品,逐一各自結賬用手機付款,才出去。她們說起一些覺得奇怪的事,我心想不會呀,有些我就有做過。街上很多密集的排檔。一女生坐在街角,跟已移居剛好回港的前女同事通電話,問她來不來吃飯。聽她說要去這裡那裡做甚麼的,我覺得不來居多,心想不必說那麼多,就告訴時間地點,她要來便來即可。我跟一女生說我也有試過在街上跟人說話認識了,我住在高街嘛,有一個不起眼的入口到後面小街,偶爾認識了住在那裡舊唐樓的畫家。她問怎認識,我說就是街上看見他暈一下,便扶他回家那種。向山上看,見有小廟在做儀式,有火光。女生們又看排檔的玩具,這些那些都想買。

2026/08/29

夢 - 善緣

夢裡,男人在樓梯快步從後超越我們,我和男友人在他後面繼續走上樓梯。去到會場,很多人在排隊請作者簽書。我跟男友人幫忙整理,用post-it記下每組預留簽的本數等。完成後收拾,其他人都已離開。我們跟男作者一起被反鎖在簽名的廳房裡。他們想辦法打開門,我也過去幫忙,男作者可能預計女士只會在旁看著,見我落手落腳幫忙有點驚訝,也有點欣賞。最後甚至我們騎膊馬,因為我最輕身型最小站在他們兩人叠著的上面,打破門頂的玻璃窗,才合力出到去。這時才發覺作者就是剛才在樓梯遇到的男人,不過換了光鮮衣服打扮梳理過了。他也因一起合力出去而放下戒心,跟我們說起本來寂寂無聞,想不到出了這書竟成名了,所以平日低調不想被認出。他也感激當初獨具慧眼,堅持給他出版的中年女人,她也是找我們來幫忙的,很多朋友很吃得開。出到外面馬路,很多車。男作者先走,我和男友人也沒空多想,又要趕往下個地方幫忙。

2026/08/28

The Swan, Le Cygne, Camille Saint-Saëns

 


夢 - 熱鬧之中

夢裡,去SCR吃飯,格局像酒樓。坐在電視下的枱,我抬頭看電視,大家邊談,地方頗吵。女高層S回來,又一起去吃飯,我和妹又坐電視下那張枱,S和M則坐在後面較大的枱。後來看過去,原來還有她們的家人,有婆婆有孩子,怕我們這邊不夠坐才坐後面。後面一枱變成外婆、阿姨和孩子。貓過來找我玩,我一聲聲叫著Momo豬,又抱貓,心裡奇怪,明明我們沒那麼熟,平日都沒互動。後面的同事們和她們的家人也坐了過來,孩子又試著叫貓逗貓,但Momo豬還是只理我。大家邊談著,這次卻不覺吵。

2026/08/27

夢 - 獨善旁觀

夢裡,我在公司,但格局像小餐廳。我回到向牆一排的坐位,枱上不少雜物,木圓櫈上放了一包米,我移開米坐下。女同事K回來,拿了附近的紅色膠櫈在旁邊的枱坐下,讓我察覺可能拿了她的櫈坐,但見她已另拿櫈坐下,我便沒提了。原來K的友人們帶著孩子們來探她。她們一群人一起走,只剩她和她的一位中年女友人帶著一個孩子未走。一起去下家餐廳。她帶著兒子的女友人又遇見帶著兒子的中年男友人,原來孩子們是同學。那男友人又跟另一帶著兒子的男友人約在言裡,大家坐在一起,大人在閒談,孩子們在玩,地點有貓。那兩男又像黑人,其中一人派咭片給我,我接過放進袋裡便算。似乎他們都是單親。派咭片的中年黑人男,想要臨走前留個聯絡,又派咭片給我,我說已經派過了,他說這是另一張,之前似是工作生意的,這張是興趣運動功夫類的。大人們有點醉,我推他們一起走。他們先帶孩子們上洗手間。我收拾一下,包括上格床,卻穿著鞋,之後看看很高,不敢跳,小心輕輕逐級走下,又盡量不踏髒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