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4/21

夢 - 南柯一夢

夢裡,我走在街上,有人告訴我前面有受傷動物。我把受傷的一大幾小黑狗,小心都放進透明膠袋。小心帶回家途中,大黑狗在膠袋裡,眼睛睜得大大的。回到家,小心放在近門口位置,叮囑爸不要碰。他們看上去奄奄一息。我準備好食物,把大黑狗小心從膠袋取出。餵著大黑狗吃了東西,她漸恢復能動,漸變乾淨,變成沒有傷口血漬。她繞著我有時用頭碰我。我又到廚房,開了個貓罐頭,分成兩碟。因為狗跟貓吃的食物不同,但家裡只有剩下的貓罐頭,便加了些豉油在碟裡,怕太濃味,又加了些水。先給一碟大黑狗,她高興地吃著,又小心取出小狗們,把另一碟放在他們前面,他們也吃了起來,是四隻剛出生不久的黑狗BB,好可愛。幸好大小黑狗們都活下來了。看見他們可愛,我有點想就這樣收養,但又想每天出去放狗麻煩,而且甚麼養狗的東西手上都沒有,都要急著買。他們吃飽了,竟化成人形,大黑狗是腦退化的老婦,黑狗BB是精壯粗獷中年人,是老婦的兒女,照顧著母親。這時有人按門鈴,開門是男郵差,來看放在廚房的單車。我不太懂,便請其中一男跟他處理,然後送他們所有人,即郵差、老婦和四兄弟姐妹帶著單車出門口,祝福他們以後小心不要受傷,好好生活和照顧老婦。

2026/04/20

夢 - 都是剛好

夢裡,我和前女同事G和W一起乘小巴,我們分開坐,我邊看書邊打瞌睡,太睏太累了。變成去到中學男同學龍家,他的兩個孩子也在。龍給我們看他的自傳,裡面寫他自己的故事,書上用英文寫,都是對家庭妻子的感恩。後面又有他們夫婦和女酒友W一起去日本旅行,拍了很多照片,有些還是在泡溫泉的。變成我跟前女同事W和中學女同學細Can在龍的工作室,我出外面上洗手間。看見裡面空間頗大,我又出了汗,不如先沖一沖身。我沖完身出去,回頭想再進去時,看見門上有寫名,門也上鎖了,原來要book,我剛才溜進去用時,剛好是兩個booking中間。

2026/04/19

共時 – 善惡/劇本/自由意志

4月19日,今天有壇典,預告觀世音菩薩下光。早上十一時許,想起不如叩問。中午十二時便截止提交叩問,手提電話在充電,待會再算。繼續做家務。不久,答案突然冒出。哦,原來如此。既然已有回答,就不必叩問了。

問:在這個人的二元世界,有善便有惡,但在更大的Divine plan,有些人世的惡可能是必需去促成最終的圓滿。到底惡是劇本所需被派惡的角色事件,還是人的自由意志作惡?真的有劇本,還是都是人的自由意志去寫,沒有固定的劇本?

答:是的。善惡是人的定義,隨個人的背景角度立場,同一件事,對某些人來說是善,另一些人來說是惡,而事件本身並沒有善惡,人的參與與intent形成善惡的概念。劇本是有的,被派角色是有的,人的自由意志也是有的。即使被派惡的角色和任務,如何做,做多少,就是人的自由意志。從最初生起的一個大劇本,中間漸加入人的自由意志,衍生無數分支、子劇本與可能性,就是你們說的平行時空。當某平行時空發展得跟本來的大劇本相差得太遠,便可能走向毁滅重設。

夢 - 盡力而為

夢裡,我們幫忙處理捐款人林生的喪禮,同事們覺得我做得太多,林太又多要求。我小聲說,他們決定把大部份遺產都捐給我們,後來我們轉了高層,有概歎說過是不是所託非人,同事才明白為甚麼他們著緊。我心裡也敬佩林太現在一力擔起看管打理生意和兩個兒子的責任。臨走,林太逐一跟大家握手。我雙手握著她的手,感謝她們一直的支持和信任,她聽了眼有淚光,說找我下次吃飯,我心裡有點後悔,沒有在林生還在世時跟他見一面,當面跟他道謝。突然想起,林生不是還在世嗎,應該是在做夢。在旅遊巴上,大家在討論,一會下車,長者們又你一句我一句說要不要帶行李。一時又說要坐渡輪,但也要帶行李下車才可去轉坐船。說著收到電郵,老師發給花,請她修改論文再提交,我隨手幫她回了 sure, will do。理所當然地想她看到電郵自會做。鏡頭一轉,在室內地方,花突然激動地說我騙她,我才想起電郵的事,連忙好言提議她如何修改論文,例如她是比較四人選誰最合適,便依她論文裡提的條件逐項評分,再畫圖比較即可。

2026/04/18

夢 - 靈性陷阱

夢裡,我在女靈性導師S的中心上課。分發每人一套小物件,大家小心打開,再分開裡面的部份,是兩個一毫顏色大小的埃及幣,但不是圓而是像圓角正方,中間一小塊薄白紙與布混合的質地,類似為每人請守護靈。我重新叠好在枱面,不知該拿這怎麼辦,有點擔心會不會是邪物,又想應該不會吧。後來有外國有名靈性老師來港,是中老年男人,我又去上課。人多得多,所以主辦方租用更大地方。那裡本來是餐廳,後變成診所,有時又租給人當臨時診所,從診症室外掛著和換下平放的名牌與學歷牌可見。這天又租給人上課。人很多,我坐在外面其他房,老師叫大家跟著他說一些話,但沒有咪,我們這邊聽不清楚,大家隨便裝作跟一下。第二次練習,又是叫大家自由發揮隨便說些話,雖然我不難做到,覺得像傳銷說話技巧訓練,開始覺得不妥,又後悔叫了朋友一起來,又想起某男同事,應也是上了這些課所以那樣說話吧。休息時,大家排隊上洗手間,裡面只有兩格,格內有錢箱,每次建議給十二三元。我在課室位裡,每人坐地上但有小桌,我把都是黃銅色的錢幣,分成兩個五元加一個二元一叠,其中一叠加上兩個五毫成十三元,又把餘下的五元叠起。我先用十三元那叠,心想要收也合理,畢竟清潔保養也要花錢,原來上一次洗手間成本要十幾元,但我又習慣每次小息都去,算來付得不少。上完洗手間回去,桌上錢幣都沒有了。我從新拿出一些錢幣又分成幾叠放桌上,可能有些同學一次入五百一百,就當作預付不逐次入。又到休息時間,我又上洗手間,剛好有人從一格出來,我剛想進去,一位駝背行動不便的中老年女同學搶先進了去。我看見右邊還有多兩格,有人出來,便又想進去,後面的長髮光鮮女同學見狀,搶在前面大力踢門,把門鎖踢壞才走進旁邊一格。我照走進去,發覺可拉下下半門,從門的另一邊上一個細鎖,又用廁所手泵的棍頂著原本鎖那邊,便可關上門。回到課室,桌上的錢幣又都沒了,我幾乎可以肯定這班的同學不好,心地性情都不好,只是裝靈性以招搖撞騙。下課前,老師叫大家去附近跟不相識的人練習課上教的。我走到一幢一梯一伙的大廈,大堂打開門,直走進去便是管理處,兩中年管理員坐著,看見我叫我登記,要填身份證和到訪戶資料。我裝作在手提電話找電話號碼,還是填不下去,有人進來,我連忙說還是下次再來便出去。在外面街上邊走邊想,這個課這個班,無論同學還是教的都不妥不好,根本就完全不靈性,我還是不要再試不要去上了。

2026/04/17

夢 - 同道不同道

夢一:回到中學,我走進課室。同學們已預留了座位給我,還是兩個相連位,前後都是相熟的男同學。我坐在右邊那個位,東西放在左邊的空位。我放好,坐後面的男友人還是中學男同學細心地移一移那桌子,遮著不讓老師看到,保持私隱。

夢二:女同事O約了中青年男醫學教授,他穿著開胸恤衫西褲,好像叫Gilbert Leung。O也叫我去,還有一女同事還是護士。午飯飲茶,坐在小房,剛好只放得下一張正方四人枱,背後便是牆。O想向他請教轉工的意見,我跟她打個眼色,她小聲說他人很好也信得過。還未點菜。我無聊又累便睡著。醒來見手機有中環置地剛爆炸的範圍地圖,我關心地查看詳情。他們也知道,但教授似乎不太關心,可能見慣傷患。我立即感覺他跟我不是同道,怪不得一直感覺怪怪的。道不同不相為謀。

2026/04/16

夢 - 零碎夜晚

夢一:在家裡,媽和一中青年在說話,邊說邊看著指著我。中青年走過來,笑著說我的面相不好,指著說眼又如何,手指按我的鼻又說有酒糟鼻,手指抹我的眼角說還有眼垢。我微笑著也沒生氣,就由得他說,邊擦掉眼垢,其實只是在眼角的小碎顆。媽走過來,按著我肋骨兩邊,哄近在我兩邊耳邊問,個外國人係咪企咗喺度,我掙扎著大聲反問,邊個外國人呀。四周並沒有外國男人,我驚醒。

打開眼,在鹽燈昏暗的燈光下看了一遍,沒有外國男人站著,真的沒有。以往我會找八仔妹釘,能摸著最好,看見了知道有他們陪著,也可安心閉眼睡回。安靜的夜晚,果然沒有看見八仔妹釘,仍然是一片靜止的昏暗。我沒有哭,想了想,還是起來上個洗手間,動一動換個狀態。差不多五時,回去再睡時已沒那麼怕了。

夢二:我在公司。收集了些零碎一塊塊的,前女上司K拿了進房。她丈夫來接她時,她已組合了一些與她已過世家人的片段與故事,既然她已找到她要的,我便不問也不提。後來她拿著一些零塊和我討論,我才說了看法和感覺觀察到的,又整合了一些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