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3/13

Synchronicity – we are never parted

March 11: submitted dissertation on synchronicity. I wrote in the acknowledgement, “特別感謝我的心肝寶貝,八仔、妹釘。愛別離是非常難過的一課,但愛與被愛的溫暖、觸動與美好,足以讓人心甘情願無悔地捨不得不愛。人生的每段窩心關係,不就始於剛剛好的共時相遇?人生的每次痛惜別離,也可能是心碎共時成就轉化療癒的契機,打開進入下一階段之門。又或者,經歷人生一連串共時以後,才驀然發覺由始至終,一切物事神性並非分離,從來都是連結合一——可能,我們從來沒有分開過。”

March 13: I read on a book that, “Love is the absence of separation. This physical world makes us feel that everything is separate. But ultimately, at a deeper level, we’re all connected because we share one presence, one awareness.” ~ Multi-dimensional psychology: Awaken to the wonders of the multiverse and discover the secrets to healing, love, and success through trauma integration, mindfulness, and non-ordinary states of consciousness, by Kelly Yi, New Earth Publications.

夢 - 技癢出手

夢裡,我在學校課室,處理著日常工作。有些課我打算開準備要教,但我拖著未準備未開。新來的男高層,說了幾次都說不清楚他想教的課是做甚麼的,雖然他是有心想做。看見這樣,還是我出手來教我打算教的課好了。

2026/03/12

夢 - 空間遊走

夢裡,我在校園,進出幾間課室。課室已採用新科技,例如自動房門,我不太懂得操作,驚訝地試著學著。有些女生分散在不同課室,我分別就她們的情況幫助她們,例如給了一隻貓一位女生抱,那深灰白虎紋貓溫純黏人身體又溫暖柔軟,可以讓女生安心嘗試。變成有幾間相連大房或空間的音樂店。我在各間房試不同樂器,都不是常見的,有像手風琴的,也有像腳踏踩上去動發出不同音。另一間大房放了很多珍貴舊唱片讓客人試聽。人不多,大家都各自有足夠空間去看去試。又變成大舞台的後台。我拍了些片,有小丑表演,也有樂器演奏,都是大師級。片段中,有金黃光遮著人臉。演出都很精彩。到後來有片段沒有遮臉,我在想要不要遮回以保護私隱,但想想,沒有遮的是表演者,不是旁邊的觀眾,應該不怕吧。

2026/03/11

夢 - 暗自清理

夢裡,在學校禮堂。大家分別坐在地上工作,都是以小組合作做大畫或佈景之類。午飯時間,妹釘剛睡醒,慢慢走過來又悠閒地在場內繞來繞去,卻邊走便拉屎,都是小小一陀,落到地上結成小粒。她自己似乎沒發覺,我在猶豫要不要推她進廁所,但還是決定不要打擾嚇到她,便連忙拿濕和乾紙巾逐小粒抹掉,以免自己和別人踩到。其他人包括vendor都陸續出去吃飯。vendor 是一群有經驗能力的年青女生。我出去吃飯,路過遇見女網友花花在吃東西,跟她打招呼。一會,去到酒店餐廳,又見花花在吃自助餐。她說同行的女友人有點狀況,叫我別跟她打招呼。她的女友人拿了食物回來,看見我卻先跟我微笑點頭。我匆匆跟她點頭回應便垂下頭走開,以免打擾。那女友人還帶著兒子。我又想,花花怎麼剛吃完又過來吃,是要先打底嗎。回到禮堂,大家陸續回來,我發覺剛才沒有全清理好,便又趕快再拿濕乾紙巾抹地。大家都像沒為意也不介意。

2026/03/10

夢 - 同屋鬼家

夢裡,我去到女好友B的家。她在房裡忙著用手機打字做功課,朋友們都說她家有鬼。兩個小孩在房裡出現,小女孩臨走出廳跟她牽手告訴她,原來B自己也知道,還看得見接觸得到,跟他們很熟。而且不止她,連我都能看見聽見,她家是真的有鬼。出到廳,女孩的爸爸也在。雖然B不介意家裡有鬼一起住,還跟他們已是朋友相處得很好,但還是打算搬家。

2026/03/09

夢 - 哭不回來

夢裡,我去到小屋,先收拾廳的東西。有些窄紙箱,裡面都只放了一本書,我把書都放進一個紙箱,那其他紙箱便能叠起回收。我又把房裡昨天放好的東西收拾好,拿出廳整齊分類,打算一次過清洗。有放了糧和水的碗,和黃色t-shirt。因為有兩間房,所以所有東西都有兩份。我知道那兩間是八仔妹釘的房。妹來,我哭著對她說,都是沒有動過的。妹說,那就不要收拾清理,由得放著好了。我又哭著說,那他們回來,就沒有乾淨的吃喝和穿的了。大清早,我一人出去走走,在山邊居高臨下,看著山下遠處的海。海裡和遠山水上映照出帶霧的迷幻彩色,好美。我想拿出手機拍照,但景色太美,又驚歎地看呆了。回過神來,才又記得拿出手機拍照。這時像在美景正中隱藏了電腦屏幕。到我按拍攝掣拍下時,顯現出真的是電腦屏幕,裡面出現很多人頭,剛好都拍下了。人頭排滿電腦屏幕,都是成年人,有男有女,感覺詭異。這時人頭同時張開口說話,並出發到四方去尋找不見了的小孩。我又大哭起來,因為我知道,是不會找得到回來的,又知道,那些小孩包括八仔妹釘。

2026/03/08

夢 - 回家

夢裡,我走進鬧市中的廟。廟不大,正方形,中間有個較大的壇,四邊有賣香燭和添香油錢留名等攤檔,又有個流水位,還有一些供奉相關神祇的小壇。主神似乎是女神祗,好像是天后,四邊小壇的相關神祇則有男有女。上次來明明沒哪麼多人的,可以慢慢看,今次廟裡人頗多,有點雜亂嘈吵,我匆匆走了一圈,便想找捐獻箱放下利是便離去。找了一會,多是意見箱或投特定祈願的,我又不想放到有人看守的賣香燭或留名那邊,最後才找到一個捐獻箱,把黑金利是封投進去。鏡頭一轉,媽剛拾回家裡一隻虎紋小黃貓,小得只有兩個月不到的大小,我沒理也沒碰他,怕他新來會嚇怕他,由得他慢慢自然適應就好。我在像是13D廳的梳化睡。早上,半醒,差不多要起來。昨天才來的小黃貓,從腳底鑽進我蓋著的薄絨毛氈裡,向上爬到我的右臂彎,停下放鬆躺著。我用右手輕抱輕摸在臂彎裡他的身體,就不想起來了,還是多躺一會吧。忽然心裡安穩,覺得一切都會好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