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9/27

夢 - 穿梭異世界

夢裡,想起已好一段時間沒找女好友A,便致電問她今天有沒有事做。她說有條新買的褲,要拿去改成超寬腳。我又問她之後的行程,她說之後就沒有了。我便說陪她一起,見見面。之後又有些其他友人出現,我怕會越約越晚,因為我晚上還要上課,想著要不要作罷,下次再約,但還是先出去了,能見便見,到時候先走好了。在街上,經過大廈入口,是以前有看過的植醫師的地方。剛好有人進大廈,我便跟著進去。看不見電梯,我想著要不要走樓梯。原來電梯門是木色,不打開還以為是一般門而不是電梯門。畢竟是十樓,還是乘電梯吧。有女長者街坊知道我要上去,好心提醒他們午休特長,還有之後他們休假要到一兩個月後才再開。上到去,我躺在中間的床上,近牆的三張床都已有女人躺著正接受治療。醫師來看我,做了些甚麼叫我躺一會。我無聊看看四周,又見地上有一在動的小袋,似乎也是在接受治療中。

2026/09/26

夢 - 放下貪欲期望走

夢裡,我在課室上課,似乎是尺八課,老師卻像古琴王老師,同學又帶了不同長短收藏給大家試。我想反正少練習少玩,就放下大部份,只帶走兩支正常長度設計自己的。變成古琴練習,不教學,只是同學們各自練習。時間到,大家開始收拾,左邊的女同學問可否拿我在用的琴,我說可以,只要帶回她的換即可,以免上課不夠琴用,心想反正我也只用家裡自己的一張琴就夠。她真的有帶,我奇怪,她之前選了帶走的聲音應該比留在這裡的好,也許剛才她聽見我彈,才發覺這聲音也不錯吧。隨她喜歡吧。右邊又來了個中年戴眼鏡束馬尾的女同學,這時才來打開琴,大家又寒喧幾句。離開,我坐巴士,在半山見有大惠康,便下車去看。半山小巷有雜物店,後面有學校入口。我走進旁邊的小入口,沒看見想找的某品牌雞蛋。裡面卻是間小博物館,有許多有趣展品,人不多,我好奇又歡喜地看了一圈。離開,向前走,又有較小的惠康,進去看。先在凍櫃見到那品牌試過的煙燻鱒魚,再進去想看有沒有同品牌的蛋,卻見同品牌的牛奶,用透明玻璃單柄小矮煲形容器裝著,便拿了一兩個打算買。再走進去還有其他雪櫃,這裡貨品款式特多,離開時竟忘了找蛋了。再向前走,遇女同事E。她跟玩音樂的友人,上班前這麼早,幾人已在公園樹下開完會,可見都是有心人。我手上有一本精美介紹冊,以後可安排團體參觀博物館,原來剛才的是map museum,在般咸道六十幾號。我還真的想再去,和帶朋友去。

2026/09/25

夢 - 耐心自律

夢裡,其他同事不太清楚我的工作。其實我要為一些長者們逐一評估,在系統記錄結果。其他人知不知道明不明白也好,這都是我覺得要做也樂意做的份內事。

繼續睡夢修持。臨睡前唸廿一遍,我會在夢中知道自己在做夢。然後從頭到腳掃描全身內外,保持開放的覺知,直到睡去。夢中,開始有種抽離,像在夢中的同時,又在看著夢。下次再有這種感覺,再試試能不能就提醒到自己覺知在夢中。又開始想,也許記得夢的細節已經不再重要,方向可能轉為,當下體驗夢,在夢中修持,才是正事。

2026/09/24

夢 - pre/trans fallacy

夢裡,女高層S叫我去吃飯,因當中捐款方有小孩是我認識的。本來她叫我坐她的車去,輾轉我沒趕上,便自己過去。去到,其他人已到,留了個位給我。我坐下,正是男孩右邊,男孩左邊是S,我右邊是淡友林聰。幾歲男孩是林聰的弟弟,還有個孖生兄弟,都是簡單單字名。男孩穿著白色上衣,林聰是中老年男人,這天穿恤衫西褲,不像平時見他都穿便服,也顯得比平時嚴肅,也許就是當以捐款方出現身份不同吧。我奇怪,他們兄弟怎麼不一起坐,卻原來男孩要跟我坐。男孩天真可愛,靠著我,我便跟他說話陪他。我們看著蟲在地上憑空冒出,是純白實色泡沫一堆,形狀像觔斗雲。男孩也不怕,我們就看著,小心不走近碰到。

2026/09/22

夢 - 自然解決

夢裡,老師教修hung,說得清楚明白,但我心理總覺不妥。想起Om ah hung,我記得之前是教ah,努力思考當中分別。最終想明白,一個是清過去,一個是清未來。鏡頭一轉,我和同事們不停向山上走,正煩惱怎處理難題。大家都沒想到辦法,幾次被逼得透不過氣。洪水突至,淹沒低地。我們回頭看,問題自然就解決了,因為低地的房產都沒有了,下面的居民已經沒有可以逼我們處理的了。

2026/09/21

夢 - 獨立高效

夢裡,我在工作,機密又複雜,雖然有同事,但我基本上是獨自計劃和完成的工作。過程中,有一段要坐船,在海上做。晚上,有三間房。第一間是工作房,我先在裡面完成可以做的準備。第二間是睡房,因為我不是正式員工,只是合約,所以同事特別沒鎖門,方便我執行任務需要時進去。靠牆的床,像中式房間那種,有個完整木床架,上放薄床墊,除了捲近牆的被,還有一個攬枕。我進去走近床,想著要不要睡睡休息一下。離開房間時,卻感覺床上睡了我的伴侶,我是工作前來看她的,她是個短髮年青女生,正在熟睡。第三間房是個工作廳,再推門進裡面有多間電話間,能從廳透過玻璃牆看進裡面。同事指指門說上次用的人順手鎖上進不去。我去試著推門,只是門厚重,其實推得開,我便走進去。裡面主要是有色玻璃間隔著多個電話間。我走進其中一格打電話,順利連繫上外面的家人。完成任務。

2026/09/20

夢 - 表裡實觀

夢裡,女同事O約了老闆的女助理J放工後去喝酒,邀我同行。我本來不想去,一來不想跟老闆的助理聚會,二來晚上少吃晚飯,三來現在少喝酒,四來想早點回家。經不起她再三邀請游說,還是跟她去了。那是附近的新特色餐廳。她點了酒和小食,老實說是有其創意特色,都不錯的。除了本來$168一位的酒,她又加點了其他酒。不久有點晚了,她喝得急,最後竟把大半杯酒一下子喝下。我整晚只是淺嘗,甚清醒。中年老闆娘拿著賬單過來,我看著O結了賬。她本來說每人給她$168+10%好了,我說還有食物和另點的酒呢,雖然便宜,我們還是給$200吧。她想想又拿出賬單想重新計每人該給回她多少,但太醉頭腦不清醒。另一混血年青男酒保過來,熱心地扶著她想送她,那不是剛才在店外露天大吧頭的年青男酒保。路上遇見女同事E回家,O也漸酒醒,混血男酒保便回店裡,我們則各自回家。第二天,我和前女同事G又去那店,這次在店內吧頭,奇怪的是沒有座位,連高櫈也沒有。跟昨天又不同的年青男酒保,跟我們談得起勁,接連倒了不同的酒給我們試,有兩酒杯,也有三shooter杯的,我也不知道這是請我們還是要付錢,反正都倒了,就放在吧頭枱上慢慢喝慢慢試吧。這時陸續有人上班和出酒,也許這就是不放座椅的原因,不想客人停留太久跟酒保多談,或者酒保請太多酒。E也來了。我出去時遇見昨晚在外面吧頭的年青男酒保,他說起另一男酒保的慣用手法是向喝醉的女客人下手,我想就是昨晚我們後來遇到那位混血年青酒保。然後他輕佻地跟我調情,我假裝配合,叫他先拉我上去。我上到去站穩後,他又笑著用食指輕戳我的額頭,我笑笑敷衍走開,心想你不也是一樣,還好意思說人。邊走回去邊想,會不會這裡僱這麼多年青男酒保,是刻意的,而他們其實都是同一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