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5/07

夢 - 再坐一會

夢裡,街上連續幾家食店,都是各有特色的一人經營小店,喜歡開店便開,隨時休息也可,食物飲品也是當天售完即止。我在一家cafe點了特色半份多士。比我先到的其他四人點的是一份多士,都已到了在吃,我靜靜等著,不急也不追,直到店主問起,我才說我點的是特色半份多士,店主便即時做。之後經過街上,我都會看進店裡,牆上的架上,還是放滿一樣的東西,但已沒再進去過,不是沒開店便是我匆匆路過沒空進去,但心裡我還是懷念裡面的食物氣氛,想著有機會再去。回到公司,在長走廊最後是一間大辦公室,大家都各拿了一份禮物來給大家抽獎。陸續抽到最後,只有我、女食友尖東公關和innerwork女同學W未有抽到禮物,而門外寫著的二獎和大獎剛好就是我和公關拿出來的。公關的是大獎,一張像畫那麼大的禮券,上面印有一朵盛開的紅色大玫瑰花。結果我們都抽到自己拿出來的禮物,門外的抽獎禮物表所有項目也都用筆劃掉。我們走進房裡,W工作非常繁忙,這時也來到房裡。女靈性導師Lindsley和我、公關圍坐在四人圓桌,她拿出W的禮物,也是跟W工作有關的,問W滿不滿意。我們看來看去,W才從梳化後邊講電話邊走過來。我和公關指著後面櫃上的灰色A4長方盒水機,說那才是W帶來抽獎的禮物。老師回頭看見,走過去拿,回來坐下,高興地說這個的話,大家現在都斟一杯水來喝,W也不介意。老師先斟了一杯給W,又斟給我們,說因為是即時過濾的,所以不怕。我前面是放在透明圓柱玻璃杯的剛喝掉大半的水,本來想喝完離去,現在又斟滿了,但既然是有益的好水,就又喝完才走吧。

2026/05/06

夢 - 戲裡戲外

夢裡,在酒店拍戲。劇情是樣子像軟硬的兩兄弟與兩兄弟殺手對打。他們都穿鮮色連身角力服。本來以為是苦戰,但第一回合,在酒店大堂,哥哥輕易先解決殺手哥哥。姐妹女角是樣子像林心如拍哥哥,趙薇拍弟弟(葛)。中場休息,在室外廣場,他們走下大樓梯在海旁休息,景色像文化中心外。趙還像在戲裡般靠著用手蹺著弟弟,但弟弟不所動,趙才放開手各自走。也許單身的弟弟清楚這是工作而趙是內地女人,不想麻煩。中年男工作人員們移走廣場上,已用完的厚墊板。我們說不急,拍完才移走也不遲,但他們堅持先移走,說怕阻到人或危險。下半場,兩兄弟和剩下的殺手弟弟都變成小孩。哥哥變成藍髮小孩,在上格床裝睡,殺手弟弟以為是他哥,上去看了看,說他最喜歡哥,但說的是他哥的名字而不是稱哥哥。弟在部署準備水,以智取非打鬥力敵。最終殺手弟弟被以溫水煮蛙方式解決,三人都變回成人模樣。兩兄弟離開酒店。有年青女人在酒店外指著裡面說有一煮熟了的屍體。林喬裝的鬈髮女人也從酒店地下的髮型屋離開,另一青年尾隨,看見林留在地上的暗號,轉到一邊拿密件。電影結束。

2026/05/05

夢 - 都是剛好

夢裡,長樂曲的每個分段,我都在最後加了一小段,聽上去也連貫好聽。我抬著大粗銀色金屬圓柱桶,大概是商場垃圾桶的大小,裡面注滿液體還是氣體,大件笨重但不吃力,在似是堅尼地城尾的街上走著,想要乘巴士。走了幾個街口終於轉入海傍巴士總站。有巴士剛開門讓排隊的乘客上車,我也不及細看其他站的路線,便跟著上車,反正其他站都沒有車停泊。我繼續在每站之間車行駛時播一段樂曲,每站開車開始放下一段,到站剛好放完那段。下車時,剛好播完整首,手機畫面顯示金字正粗體HKU Foundation ,表示再次成功圓滿結束。聽的人都沒發覺是改編了,就是我在每段最後都加了小段,變成時間剛好是站與站之間的長短。

Meditation, from Thais, Massenet


 can be better, but still want to honour and record my progress

2026/05/04

夢 - 白衣社群

夢裡,男友人漢受傷住院。我去到進大門後要上一層樓梯的酒樓。想著有訊息要帶給漢時,看見他跟著大佬和其他男人來了。大佬穿白西裝外套,樣子像錢嘉樂。他們進了房裡坐。我準備了托盤,上有一壼放在茶壼的水和一碟甚麼的,靜待時機拿給漢。已是凌晨,客人陸續離開,我還沒有拿托盤和帶到訊息給漢。我和古琴王老師和一男友人坐在外面大廳,本來打算走,王卻說想點熱奶茶,我幫她在點菜紙上畫,最下面寫上1,又圈著讓侍應容易看到。點菜紙上已有不少之前畫過的,我逐一擦掉,又發覺畫上去的是外面的透明膠套,脫出來後都沒有寫在點餐紙上。我把點餐紙交給侍應,特別提醒是跟餐的餐飲。離開酒樓,在街上回頭看見原來還有不少各自坐房的客人,陸續帶著小姐離去,包括大佬他們一群男人。年青的小姐們大概二十多歲,也換上白色衣服出街,看上去輕鬆高興。

2026/05/03

夢 - 為天行事

夢裡,男友人漢住院,我本來不打算去看他,直到一次三舅父帶我們去山上見一位高人,是一位嚴肅中老年男人,交帶了一句話和一樣東西帶給他,我才去醫院探望轉達。他說起其他人,包括我的女同事W,也有去探望,希望大家再去。我問媽可否再去問那位高人,媽說她沒有高人的電話。我問那爸呢,媽說雖然他跟三舅父去了幾次,也是沒有給他電話。我意會到只是要我們去探望一次,便對漢說,不能期望大家再去,大家都各有各忙,去探望一次已經很好了,不能當成是人家的責任。他有點失望,但表示明白。

2026/05/02

夢 - 進境

夢裡,在大活動室上課。各自練習時,我去了旁邊的房間,那裡像酒店房,有張雙人床。我感覺自己在房裡空間,被 Archangel Michael 推著彈來彈去,有時彈到床上半躺時,身體還繼續彈著在動。房裡還有一青年攝影師在旁邊錄影,最後我掉在床上側躺彎著身,他還把咪放到我喉嚨位置錄音,又補充說這是甚麼的聲音。回到大活動室,我看見兩位女同學在半空飛,或飄,很羨慕她們練得這麼厲害。大家都差不多完成練習。老師播放剛才的片段,就是我的那段。看錄像才知道,原來我也是一直在半空半躺飛著飄著,身體停在半空在彈在動,並不是我以為的躺在床上,有時身體還升到差不多天花那麼高。那原來是我自己的力量和能力,原來我也已經做得到。中年男導師有基督教背景,好像是個牧師,原來在我們之前就做了一場叫四臂白衣天使,但其實內容跟我們這場一樣。我佩服這牧師的開放,和把四臂白衣觀音改稱四臂白衣天使,好讓教徒們也能接受得益的創意和智慧。離開時在走廊,邊走我邊問青年拿回錄影,想要留念和留記錄,因為實在太神奇難得。他說不能。我說如果只拿有我的部份,他說那要先看看再報價剪片的費用。青年原來是佛學部女同事 Carol 的弟弟。我想想因為是老師付款聘他來拍攝,片段屬老師所有,額外的工作要收費也合理。大家繼續一起走到電梯大堂,老師變成是 Lindsley,她慈愛地搭著我,似剛才看見我的進度甚欣喜,但不方便說,畢竟有其他學生在。我想起她這幾年身體有狀況,雙手捉著她的手,看著她的雙眼,誠心對她說,I send you love and light。她明白,眼神帶感動地點頭感謝。我先去洗手間,剛好前面排隊的同學都進去了,下一個便到我。又有些同學在從剛才上課放的鮮花,挑些做成花牌拿走,有些還一半是淺紫色的薰衣草。花似乎很多,陸續有同學繼續拿著花走出來。到我,剛好又有一批同學進來,我快步進廁格。然而卻只尿了很少,並不如我想像中需要去,又可能剛才練習能量太強,身體暫時自動關閉排尿,還未完全開回來。出到廁格外,女同事H和E已先走。我剛才已猶豫要不要開口請她們等我,現在又猶豫要不要致電看她們在哪裡,去找她們一起吃飯。回心一想,就隨緣吧,經過這天的練習,一個人吃飯以免分心能量散亂,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