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裡,我在巴士上層,走著走不完的山路,左邊是山,右邊是海,但從半山向下望的海景壯麗好美。我要去公司的Foundation Chamber,但想來想去都記不起該在哪站哪裡下車,最後只想起下車後還要向前走一段路才到那堆漂亮的海邊建築。奇怪,明明是以前經常要去的工作地方,怎麼會記不起。還是下車看看吧。清晨,天色仍暗。我走進虛掩的閘門,內有一小廟,木門是關上的。天色漸亮,有些老婦開始走出來,在閘內廟外準備,臨離去時,我回頭看見廟門還是關上的,廟門上的木牌匾上面有三個大中文字,不是常見的廟,是鄉村的地方小廟。我悄悄退出閘門外不打擾。終於去到公司地方。同事們分別來問了幾次,我看看都說還欠甚麼。我在這裡和大家一起照顧許多貓,他們來來去去,而我們對生死無常已慣常,只盡力每刻照顧好,常跟他們多說話。
閒遊。私人筆記本。
2026/05/11
2026/05/10
夢 - 半空火球奇景
夢裡,我看街上的街坊小廟時,偶遇尺八師兄T,便一起並排俯伏在地上,放鬆地向前抬頭看。談著他說要先回去,因老婆不舒服,我拍拍他催促他快走,說老婆不舒服還出來,當然得趕快回去。又想起他之前分享的片段有小孩聲音,那應該是他的小孩吧,他這樣常放著孩子不管,自己出來不太好吧。前面變成NGO營舍,有兩位工作人員,一青年一中年女。這是進行中的重建項目。T又回來,與工作人員閒談,那是包括酒店與營舍兩地點兩項目的原址重建,聽著我覺得就是我公司有參與合作的,聽聞搞得很麻煩,就不搭嘴多說,只敷衍幾句算了。T跟我說話時愈靠愈近,甚至湊近我耳邊輕聲說話,我心想他結了婚也做不出甚麼來,便由得他。我坐到前面有枱椅那邊,他跟著過來,問能否下次再見面。我笑說最好不必了,免得再見面會出軌。他離開,我坐在長方枱前面向窗外,前面枱椅也有坐其他NGO男女職員。T又來電,讓我聽他與別人的對話,是有關之前討論的最新消息。窗外,漆黑的半空突然出現由無數小火球組成旋轉會動的巨大火球,本來是橙色,變成由橙、紫、黑三色小火球混合組成,又變回單色小火球組成,橙色、紫色、黑色逐隻色變,最後變回橙色。場內大家都看呆了。我立即致電T,問他有沒有看到,他應該還沒走遠仍在附近街上。他說當然有看到這奇異景象。然後他又說起想跟男學生學習,我聽著覺得不錯,尤其放下年齡地位,單純地跟有能力之人學習,明買明賣,關係簡單乾脆利落,連我也想跟他學學。那看上去是干練中年男的男學生,說老師不許,那他也沒辦法,又叫T不如找Roy學。但T說覺得Roy的人較高調麻煩,不想找他。我說這就是我覺得所有事一牽涉尺八就變得麻煩的原因,而且一有老師加入意見,大家就都得聽他的。T又問我要不要回去上課,我說除非老師能放下老師的身份身段跟大家平等地相處,否則我沒興趣。
2026/05/09
夢 - 安靜陪伴
夢裡,我在上zoom課。女友人J聽了也報名來上,但只上了一課便沒再來。我沒問沒提,中老年華籍女老師卻久不久便提起,叫我多照顧她。我其實已完成碩士課程,但仍繼續上課。幸好都是付一點學費上完第一學期試試,之後才付全數學費繼續,這樣她不繼續來上課也沒多浪費學費。鏡頭一轉,是現場集體課,帶著大群孩子,得照顧關心他們。離去,走在街上,一邊是大街,一邊是小街,我走來走去繞了幾圈,不知去哪裡好。回去教小孩課的地點,變成去看貓。有紋黃貓仔布布走過來,我摸著抱著他。聽說他昨晚吐了,直到現在都沒甚麼吃喝,我為他準備點乾糧、濕糧和水隨他選,他又肯吃一點。雖然大家心知他差不多了,但都沒說出口,也沒有顯露傷感,就這樣陪著他。
2026/05/08
夢 - 重出江湖
夢裡,我和女好友B,和她的女好友J和S,一起去到一個上一層樓的單位,格局像是私竇多於餐館。我們上次來過吃omakase,由大廚Andy主理。現裝修一樣,但已人去樓空。我們買了點東西來吃,談著談著便留下過夜。在房裡有木傢俬上放大厚軟墊,又有枕頭。Andy和親友來到,有大人小孩,是他們的家庭聚會,由他主理。我們跟他閒談近況,笑說他終於重新出山了。他說現在一星期要上班五天,有老闆看著他們,以控制成本。我們說就用這地方也可,我們也想幫襯。有中年女人來到,我們幫忙招待,Andy的中年女親友想阻止,我們也見場內已不少人,又沒有準備好接待客人,所以送她出門請她下次再來。Andy見大家支持,也想要一試,但那女親友嚴厲地對他說,他現在人和做菜那麼邋遢,得先重新振作起來,才再開店。
2026/05/07
夢 - 再坐一會
夢裡,街上連續幾家食店,都是各有特色的一人經營小店,喜歡開店便開,隨時休息也可,食物飲品也是當天售完即止。我在一家cafe點了特色半份多士。比我先到的其他四人點的是一份多士,都已到了在吃,我靜靜等著,不急也不追,直到店主問起,我才說我點的是特色半份多士,店主便即時做。之後經過街上,我都會看進店裡,牆上的架上,還是放滿一樣的東西,但已沒再進去過,不是沒開店便是我匆匆路過沒空進去,但心裡我還是懷念裡面的食物氣氛,想著有機會再去。回到公司,在長走廊最後是一間大辦公室,大家都各拿了一份禮物來給大家抽獎。陸續抽到最後,只有我、女食友尖東公關和innerwork女同學W未有抽到禮物,而門外寫著的二獎和大獎剛好就是我和公關拿出來的。公關的是大獎,一張像畫那麼大的禮券,上面印有一朵盛開的紅色大玫瑰花。結果我們都抽到自己拿出來的禮物,門外的抽獎禮物表所有項目也都用筆劃掉。我們走進房裡,W工作非常繁忙,這時也來到房裡。女靈性導師Lindsley和我、公關圍坐在四人圓桌,她拿出W的禮物,也是跟W工作有關的,問W滿不滿意。我們看來看去,W才從梳化後邊講電話邊走過來。我和公關指著後面櫃上的灰色A4長方盒水機,說那才是W帶來抽獎的禮物。老師回頭看見,走過去拿,回來坐下,高興地說這個的話,大家現在都斟一杯水來喝,W也不介意。老師先斟了一杯給W,又斟給我們,說因為是即時過濾的,所以不怕。我前面是放在透明圓柱玻璃杯的剛喝掉大半的水,本來想喝完離去,現在又斟滿了,但既然是有益的好水,就又喝完才走吧。
2026/05/06
夢 - 戲裡戲外
夢裡,在酒店拍戲。劇情是樣子像軟硬的兩兄弟與兩兄弟殺手對打。他們都穿鮮色連身角力服。本來以為是苦戰,但第一回合,在酒店大堂,哥哥輕易先解決殺手哥哥。姐妹女角是樣子像林心如拍哥哥,趙薇拍弟弟(葛)。中場休息,在室外廣場,他們走下大樓梯在海旁休息,景色像文化中心外。趙還像在戲裡般靠著用手蹺著弟弟,但弟弟不所動,趙才放開手各自走。也許單身的弟弟清楚這是工作而趙是內地女人,不想麻煩。中年男工作人員們移走廣場上,已用完的厚墊板。我們說不急,拍完才移走也不遲,但他們堅持先移走,說怕阻到人或危險。下半場,兩兄弟和剩下的殺手弟弟都變成小孩。哥哥變成藍髮小孩,在上格床裝睡,殺手弟弟以為是他哥,上去看了看,說他最喜歡哥,但說的是他哥的名字而不是稱哥哥。弟在部署準備水,以智取非打鬥力敵。最終殺手弟弟被以溫水煮蛙方式解決,三人都變回成人模樣。兩兄弟離開酒店。有年青女人在酒店外指著裡面說有一煮熟了的屍體。林喬裝的鬈髮女人也從酒店地下的髮型屋離開,另一青年尾隨,看見林留在地上的暗號,轉到一邊拿密件。電影結束。
2026/05/05
夢 - 都是剛好
夢裡,長樂曲的每個分段,我都在最後加了一小段,聽上去也連貫好聽。我抬著大粗銀色金屬圓柱桶,大概是商場垃圾桶的大小,裡面注滿液體還是氣體,大件笨重但不吃力,在似是堅尼地城尾的街上走著,想要乘巴士。走了幾個街口終於轉入海傍巴士總站。有巴士剛開門讓排隊的乘客上車,我也不及細看其他站的路線,便跟著上車,反正其他站都沒有車停泊。我繼續在每站之間車行駛時播一段樂曲,每站開車開始放下一段,到站剛好放完那段。下車時,剛好播完整首,手機畫面顯示金字正粗體HKU Foundation ,表示再次成功圓滿結束。聽的人都沒發覺是改編了,就是我在每段最後都加了小段,變成時間剛好是站與站之間的長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