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9/20

夢 - 表裡實觀

夢裡,女同事O約了老闆的女助理J放工後去喝酒,邀我同行。我本來不想去,一來不想跟老闆的助理聚會,二來晚上少吃晚飯,三來現在少喝酒,四來想早點回家。經不起她再三邀請游說,還是跟她去了。那是附近的新特色餐廳。她點了酒和小食,老實說是有其創意特色,都不錯的。除了本來$168一位的酒,她又加點了其他酒。不久有點晚了,她喝得急,最後竟把大半杯酒一下子喝下。我整晚只是淺嘗,甚清醒。中年老闆娘拿著賬單過來,我看著O結了賬。她本來說每人給她$168+10%好了,我說還有食物和另點的酒呢,雖然便宜,我們還是給$200吧。她想想又拿出賬單想重新計每人該給回她多少,但太醉頭腦不清醒。另一混血年青男酒保過來,熱心地扶著她想送她,那不是剛才在店外露天大吧頭的年青男酒保。路上遇見女同事E回家,O也漸酒醒,混血男酒保便回店裡,我們則各自回家。第二天,我和前女同事G又去那店,這次在店內吧頭,奇怪的是沒有座位,連高櫈也沒有。跟昨天又不同的年青男酒保,跟我們談得起勁,接連倒了不同的酒給我們試,有兩酒杯,也有三shooter杯的,我也不知道這是請我們還是要付錢,反正都倒了,就放在吧頭枱上慢慢喝慢慢試吧。這時陸續有人上班和出酒,也許這就是不放座椅的原因,不想客人停留太久跟酒保多談,或者酒保請太多酒。E也來了。我出去時遇見昨晚在外面吧頭的年青男酒保,他說起另一男酒保的慣用手法是向喝醉的女客人下手,我想就是昨晚我們後來遇到那位混血年青酒保。然後他輕佻地跟我調情,我假裝配合,叫他先拉我上去。我上到去站穩後,他又笑著用食指輕戳我的額頭,我笑笑敷衍走開,心想你不也是一樣,還好意思說人。邊走回去邊想,會不會這裡僱這麼多年青男酒保,是刻意的,而他們其實都是同一類人。

2026/09/19

夢 - 有備而來

夢裡,去很多人的聚會,當中大部份都是我不熟的。我穿著灰色露臍吊帶小背心,另帶了一件內毛裡牛仔褸,和一件薄牛仔外套。因為兩件外套都放了在屋裡,我只穿著小背心,與其他人一起走樓梯上天台。天氣有點熱,我奇怪他們怎麼能穿那麼多。上到天台,我已披上薄牛仔褸,這種衣著配搭才能隨冷熱變化即時加衣減衣。我環顧場內,沒有找到想見面打招呼的老師。青年新同事跟中年男同事坐在一旁的枱和長椅,說起拿酒。我聽了隨手拿了一瓶自己的威士忌給他們。中年男同事有點驚訝,青年新同事則見怪不怪,說這很平常,我隨手都能拿出好酒。

2026/09/18

夢 - 去蕪存菁

夢裡,做活動的時候,會希望參加同事清楚明白內容,會確認,又會在問卷加上相關問題,並問參加者的意見。忽然卻覺得再不必那樣。我依想做的方式,做了就好。他們要來不來,明白多少,就隨他們,連問題和問卷都不必了。

2026/09/17

2026/09/16

夢 - 去去不回

夢裡,我在等電梯。電梯來到,有個懷孕的外藉女人快步走過來,先入電梯,我在她後面也走進電梯。鏡頭一轉,在醫院。兩位中年男同事抱著兔子。三次都以不同方式抱,第一二次都可以,第三次卻抱不住,讓兔子掉了。同事叫我回去,我不打算回去。同事自己回去,因為貨到要收貨。

2026/09/15

共時 – 自性

醫師問是哪裡不舒服。我說,我也不知道是好了還是差了——手好像比之前好,鬆了,腳和盤骨卻好像差了。醫師忽然說,所有都是空,除了自性,只要明白除了自性甚麼都是空,其實病痛都是空。醫師又問我有沒有做功課。我猶豫了一下,他是在問我有沒有早晚前後手打圈一百次,還是在說禪修打坐?他補充說,即是打坐。我立即答,有呀,現在每晚做的正是心性禪修。

醫師見我聽得明白,繼續說起見法身的怎樣的體驗,強調那是平靜淡然的喜樂,而不是狂喜。我想起解脫,也許不止是離苦得樂和無苦之妙樂,而是連苦樂都能看清是空,只是安住。他說會看見自己,我又想起前兩天就是星期日,半睡半醒間剛好我真的有體驗到,不在身體裡也不在任何地方的自己,正聽見觀察到自己。當然我肯定沒有看見自己的身體睡在床上,也許那也是個開始和進展。

他說其實每個人都會經歷到,就是臨終中陰的一刻,但那已經太遲,所以要修行。他那時候就是瀕死,在那個狀態很平靜喜樂,但還是回來了,而回來,就一定還有事要做,所以到現在他快七十還要繼續做。他鼓勵我不必理會別人,繼續修行,說他也經歷過所以明白,亦不用著急,只要持續看見生起的念頭,不追著跟著走只是看見,就不會被念頭吸走,就已經是走在修行的路上。我告訴他,我現在還真的有時會走著走著,問自己,這一刻自己的心在哪裡?

夢 - 念舊

夢裡,我在餐廳,同桌有不認識的女長者和家人。漸漸我跟女長者搭上話,閒談起來。鏡頭一轉,我去到Andy的新店,是立食的,去到原來真的只有高枱沒有放櫈。我跟Andy閒談,問起他身體,他笑而不語,避而不談。又有男食友來,他進儲物間找木圓櫈給我們坐。他自己坐在窗旁矮櫃,我見其實還有一兩張椅,便叫他過來坐椅上。有幾位女客人來,他一下拿出四支不同的清酒給她們,我認出有些前陣子有跟朋友喝過。他的年青女侍應同事回來,坐在矮枱旁的地上在吃飯。差不多晚市,他開始工作。我在不起眼的矮桌旁坐在地上,在筆記簿上記夢。有年青女人走過來,遞給我兩張紙。原來是我夾在筆記本裡不知何時掉了的。我看看上面,用鉛筆寫了幾首歌詞和簡譜,是我以前創作的歌,好懷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