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4/03

夢 - 請益同修

夢裡,我與兩三友人去到大學圖書館。幾乎沒有其他人。我想到一套理論,想在這裡找到支持理據。憨直青年友人找到兩位中年男教授,一位鬈髮貴氣,一位平頭務實,他們分別跟他說了一大堆。我餓了,有人抛下一張咭,卻拍不到感應不到,換不了食物。變成女同事K在幫她老公找資料跟教授談,我以為她不會懂太多,她卻跟教授們說得頭頭是道,清楚得像是她自己的研究,似乎一直做的是她多過她丈夫。大家討論之後去哪裡,我想起女好友B剛搬家,便提議去她家,她說她沒租之前那間,現在還在看。我又指指青年友人,說他也是剛搬家,但他是搬到大的家跟母親一起住。出到外面,變成是跟著女好友A和B和一位友人走在像漆咸道南的大馬路旁。她們走得很快,我又邊走邊看,很快便不見了她們。我猶豫要不要快步向前追上,但見她們已走在對面馬路向回走,便想我們兩邊找可能反而會錯過,而且待會我還有事,快點去找地方自己吃可能更方便。想著時,她們已來到我面前找回我,還幫我拿了留在裡面的外套。那就一起去吃東西吧。去到青年的家,他媽媽準備了食物,高興地接待我們。

2026/04/02

夢 - 沒了兩難

夢一:我在地鐵來來往往,穿插月台轉車,中途遇上不同中學同學,大家各有目的地,卻總去不到。

夢二:早上起來,我致電熱線。熱線先是播音樂。我邊做家務邊等。有時又抬頭看看叠起高高放在書櫃頂,兩小瓷罐貼著他們的照片,八仔妹釘的骨灰。現在只剩最後一步,就是聯絡機構為他們造靈位。有女職員接聽,我連忙報上全名和事項,她友善地請我稍等,又回到播音樂和影片,都是有關愛寵離世後,他們提供的服務,一位中老年女士的貓過世了,在播放生前她們一起生活的回憶片段。又等了好久,片段中的女士接電話,我又連忙說自己的全名和查詢事宜,她也是過來人很明白,但又是友善地請我稍等,便回播音樂和短片。我邊鋪好床,邊想靈位造好拿回來要放哪裡,還是致電媽問問,但她應該會說放家裡不好吧。等了這麼久都聯絡不上辦不來,或者根本就不必造靈位,反正只是寫上他們名字的石牌,而他們的骨灰其實在火化當日,我已取回一直放在家裡。這時一位中老年外籍男人來到,他的愛犬剛過世很傷心,我跟他分享經驗並安慰他。我說知道他想跟我開展新生活,但請給我時間,他表示理解。這時一個中年男人帶著男殺手來到,直接走進廚房殺了裡面的另一中年男人,隨即離去,沒有血跡只留下一具男屍。他們經過廚房門外時,我用手虛擋著臉,說沒看見甚麼都沒看到。之前的中老年男人也離去,並不打算幫忙,我也沒所謂。現在只有我在屋裡,得盡快移走處理屍體。我冷靜地想該怎麼做。這也是兩難,不盡也處理好,功警方來到我會被當成凶手,利落完成的話,恐怕以後還要常為他們做同樣的事——這似乎是他們刻意給我的試驗。

2026/04/01

夢 - 出人意表

夢裡,女高層M叫我到她辦公室。在裡面,她給我看一份手稿打印本,我快讀一遍,那似乎是約稿請她回應一篇。裡面由隨園食單說起,是一篇短文,寫得頗隨意行貨。我說了這觀察,又說如果是我,會接著也從隨園食單説起,選一篇最深刻的帶出一道菜,繼續說下去。我說的明顯跟她本來的打算不一樣,是她沒想過的,但似乎她頗滿意。幾天後她又找我,似乎出版社頗滿意,又找她約稿,我看了她上次真的有跟我的建議寫,便坐下又跟她說我這次的想法。回到大辦公室,已是午飯時間,M的下屬女同事H帶頭說去吃飯,我問她去哪裡,心想她可能改變主意不去上次說要去的職員餐廳,她卻說已經預約了那職員餐廳。去到,那是類似私竇的地方,雖然現在禁煙,在那裡卻可以抽煙。H似乎工作壓力很大,我去到看見她正跟男同事站在大螢幕前,專注地邊抽煙邊打機。

2026/03/31

夢 - 主力

夢裡,我在公司接連做講座。這次首次做不同的主題,報名情況也不錯。本來打算由同事主講,但見同事支支吾吾力有無逮,最後還是決定由我講。現場看效果也不錯,以後可以多講這方面的。

2026/03/30

夢 - 果斷捨然後得

夢裡,我和家人準備出門旅行,先在附近吃東西。離開店時,大家在大門口穿回鞋,我穿了一塊木板的拖鞋,想起不方便出門,便問家人是否還有時間,想回家換鞋。他們不置可否,店門口卻有一雙我也有的同款黑色平底圓頭鞋,我便穿了走。在門外露天地方找上車的地方。我們共五人,每人拖著一件行李,我心想可乘的士,而現在的五人的士就像七人車那麼大。但爸帶著大家找車站,我便沒說,跟著走算了,反正向前走便是巴士站。去到目的地,變成跟朋友們旅行。男友人W也在,他跟我們一起出發,去完旅行便直接返回外地。我打開行李箱,先把枯萎的花葉丟棄,只剩下完好的。朋友說去授課,我說好,每次旅行都能教到對方有得著。

2026/03/29

夢 - 新枝

夢裡,我又辦講座,這次不是工作相關,而與宗教修行有關。也很多人報名,真好。講座中,由新鸞司扶乩,看反應有得到大家的信任和尊重,算是過關了。

2026/03/28

夢 - 依願隨緣

夢裡,情侶朋友F和E交給我家裡鎖匙,都是圓形硬幣圓滑切割成兩或三塊,放在一起能完整拼回原來的硬幣。我離開時在走廊鎖門,先用一條黃銅色毫子切割成一大一小兩部分的,然後又用其他也有較大銀色硬幣的,大門總共有五個鎖,共有和有五條鎖匙。我不放心,又試開鎖和重新鎖上,把最先用的那條黃銅色毫子鎖匙放進圓球體金屬印花容器,卻鬆手掉到地上。我拾齊跌彎了的大小片,雖然仍然可用。其他單位也陸續有人出門,有中年一人,也有長者帶著小孩,看進去他們的單位都頗大,長者小孩那家看進去已清空,似乎他們剛搬走到新居。並排的幾部電梯開始有水滲出地面,愈來愈多。大家好像不在意,我想著趁還有電梯快離開出去,這樣的水浸多數會把電梯浸壞,之後暫時就要走樓梯了,雖然十還是十二層,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

鏡頭一轉,我獨自走路上山的廟或壇。中途沿路接連從四方有貓走出來,到我身邊甚至在我腳邊磨蹭。我有時俯身摸摸他們,他們還倒地撒嬌。也有些明顯只是想要食物的我沒理,他們便走開。上到頂,變成像美食廣場的地方,有平排在同一建築的三四家店。我都看了一遍,有KFC也有賣串燒燒味和刺身的。其中一家賣燒肉的很吸引,幾層向街的落地大玻璃櫥窗裡,有燒珍肝、叉燒、燒肉、鱔等。燒珍肝一斤一百一十元,例牌和一隻還是兩隻就分別二十和十七元。再過去右邊還塞滿整隻Q版驢、騾,這些我就沒興趣了。我走進去,剛到下午茶時間,青年廚師在整理三文魚和拖羅刺身,真好,這店能同時吃刺身和燒肉。其實我不是要點下午茶,希望不是收起還能點刺身。裡面有位坐,中年女員工熱情地叫我坐在最裡面左方靠牆的吧位。其餘位置差不多坐滿,只餘我右邊兩個吧位,但座位上也放了東西,幾位青年男女站著在談笑。我開始想要點甚麼。先來一點刺身,燒珍肝點一個好了,這樣可以試多些其他,燒鱔也是一定要點的,叉燒看上去很好也是這裡的招牌菜,也來一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