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裡,我在公司坐在辦公桌工作中。想起同事兩天都沒功課交來,致電問同事。同事說還在做,我問那還有多少,她說四十幾隻,我說那不是幾乎沒有做過嗎。我又問準備答謝信呢,她又說還在做未有。我心想那不是這兩天都沒做過工作嗎。我走到女高層的房間,有位花白頭髮其他部門的女同事坐在房裡正跟她談,她這陣子經常過來,佔了高層不少時間。這時已過午膳時間,我下午請了假,而且氣上心頭,便敲門照進去講,說那同事沒功課交的情況,因為是她下面的,雖然也做我這邊的工作。我在公司匆匆找了點東西吃,便離開。平常放下午假,我通常在市區附近街上逛逛走走,找家餐廳坐下吃得舒服點,這天卻突然很想去海邊沙灘走走。我垂下頭看見自己穿著西褲和Birkenstock,心想沒關係,反正就去走走,又不是下水。便決定即時乘九七幾去海邊沙灘。
閒遊。私人筆記本。
2026/09/06
2026/09/05
夢 - 小眾密地共修
夢裡,在私竇單位,在一天只有早晚交通工具到的偏遠地區。年青女生說打麻將。我跟她們圍坐地上一起玩,卻是紙牌天九,差不多A4大張,而且一手很多張牌,我要花好久看牌排牌。我明明知道怎玩的,卻想不起,努力回想怎玩,和一些特別的大小對,手上的牌有些又變成講解頁。打了兩局,她們嫌我慢又不懂,沒繼續玩。像MC仁的中老年男人和年青男人又開局打天九,我湊過去看學習。本來他們三人在玩,叫我加入,四人一起打。時間差不多,場內青年男女眾收拾準備走,我也幫忙。其他人一起離開,MC仁繼續一人坐在地上打天九,他見我會玩了,又開一局繼續與我玩,我便留下,反正現在已經有固定巴士班次回市區還是接駁車站,大概半小時一班循環走。又玩了一會,有人拍門,是兩年青大隻男人,進屋來找,我躲進房裡的衣櫃。找到房裡的是他們的長者母親,穿著深紅色大花裙,樣子粧容穿著都不像現代人。我在櫃門縫隙看出去,心想要是她走到櫃門前看見我略露出的眼臉,可能以為見鬼。
2026/09/04
夢 - 隨機應變
夢裡,我和幾位同伴在等𨋢,有兩部𨋢,左邊先到,人出來後他們便進去,我見多人,又有推BB車,右𨋢剛好到,我便自己入右𨋢。去到要到的樓層,反而他們未到,我便先自己周圍看看。很多人在排隊等候進去,那裡像圖書館。又有同伴提到wechat要改名,免得被追查到是誰說的話。大家說到活動名稱,都贊成應用簡潔易明的。
2026/09/03
夢 - 流動的愛沒止息
夢裡,電視上在播日本美食劇集,不同人去到同一家店,點不同的菜式各有獨特的吃法。我邊看,邊把已死去幾個月的妹釘僵硬的身體,抱到睡房裡靠牆的雙人床上。她僵硬的身體好像微動了一下,我過去輕撫她的身體看著她,她的眼睛也打開微動,無力地又了動了動手和身軀,竟重新活過來。她身體漸軟漸暖,我把頭靠著她身體,邊摸著她的回復柔軟的身體和軟滑的毛,又讀了幾個故事。已整個上午半天了,她還活著,雖然沒走沒跳沒下床只是躺著。我又讀了幾篇,想點外賣,邊想不知她還能復活多久。然後,才發覺她又慢慢變冷變僵硬不動。我哭著一聲聲叫著妹妹,邊確認她回復死去。書的摺角還在同一頁,即是剛才不是夢。我從房裡走出廳,外面整夜大風大雨,雨水一直從窗邊牆的裂縫灑進屋內,已微浸濕近窗的地上。再看右邊的冷氣,已被吹跌一些大件部分在沙發,雨水也從露出的大洞灑入。我拾起逐一嵌回,封回冷氣機的洞,仍是邊哭邊叫著妹妹。醒來,打開眼,天還未光,看看手機,5:05am,我沒有在哭。起來上個洗手間,躺回床上記夢,不想忘了有她的夢。記完夢,天還未亮。愛你,好愛好愛你。抱著枕頭閉上眼打算再睡,耳邊腦裡響起王菲的歌聲,思念是一種很玄的東西......又打開眼,記下這一段,如影隨形......才又有點想哭。閉上眼,歌聲繼續響起,無聲又無息出沒在心底......
再睡去。夢裡,我跟媽在咖啡室餐廳,我在研究餐牌,主要是甜點,同一頁裡有兩張照片, 都是高身杯裡放著紅色白色的,我猜一杯是士多啤梨雪糕忌廉芭菲,另一杯以士多啤梨蛋糕作底加上忌廉和奶油。年青束著長髮的女店員一人在應付大廳的客人,很忙,出乎意料地樂意停下給我解釋兩者的分別,但當我想想問和加點同頁似乎以糯米糍為靈感的放在高身杯的甜點,她已走開。我再看看價錢,變相一個糯米糍賣四十幾元又似乎不值。變成我自己坐在靠牆的兩人枱,媽剛和家人繼續坐在剛才的四人枱,兩張枱中間隔了讓一人通過的走廊。有中年情侶在等位,輪流上完洗手間回來,我意識到他們可能誤會了等我這張枱,因為我身後的二人枱才是空著的,雖然看上去有點擠,便善意對他們說我還點了餐未到,又指指後面的二人枱,他們說謝謝便走過去坐。
七時,鬧鐘響,很累,我閉上眼再睡一下。終於起來的時候,忽然感覺身體裡流動著愛——愛沒有止息。
2026/09/02
夢 - 心知自明
夢裡,我與丈夫搬到新居。我們去到社區會堂走走。有個中青年女人叫我試跟她上類似瑜伽課。她見我都輕易做到,又叫我上其他課,我笑笑不置可否敷衍過去。我就不上了,自己有其他打算。經過女同事E的單位門外,她打開了門在收拾,單位內有很多紙皮箱,似乎她在準備搬家。我問她搬到哪裡,她說匡湖居,我意識到是元朗天水圍。我說這麼遠她會不慣吧,她說坐隧巴上車便睡即可。在講堂我走到最高最後入口處,沿路不少各方人等。在門內的入口接待枱,有些人認得我,跟我打招呼,我禮貎地點頭微笑回應。
2026/09/01
夢 - 時機因緣
半夜做惡夢,我睡在雙人床的中間,看見床尾有兩人影,一老婦一像MC仁的男人靠近在一起說話,耳畔又聽見聲音。我明知自己現在獨居,還是大聲叫媽咪,又開聲唸心經。唸完一遍心經,心裡還是有點怕,怎麼還會怕呢,不是說打開感官是覺知更敏感的副作用嗎。沒張眼沒起來,回到覺知身體,全身感覺怪怪的,似乎是風濕痛,繼續覺知直到睡去。
夢裡,男人新搬到大廈,與女人注定有緣,卻一直錯開雙方沒見到面,即使住在同一大廈男人的姐姐和其他友人有意製造機會給他們遇見,即使他們就住在同層隔壁。第二次重來,男人又搬到那大廈,兩人幾次擦身而過,但都在對方不知情下,對對方留下印象,互相欣賞。例如男人跟父母和住在同大廈不同單位的姐姐吃飯,進餐廳時聽見在跟眾友人聚餐的女人,邊舉杯爽朗地喝啤酒,邊說著廢除奴隸制度字眼。男人坐下後,女人看見他們一家融洽地吃飯。兩人坐在兩邊相隔甚遠的枱,都沒發覺對方有留意到自己。最後兩人自然地遇上,一見如故,惺惺相惜。
2026/08/31
夢 - 覺知應對
夢裡,我拿著一本薄論文,方便為同事講解。來的是財務處同事,我從第一頁的標題說起,是一種音樂方法。內文又說了些重點,雖然對方不是常合作的同事,但聽得出有準備,問的問題也合理,所以我又多說一些細節。我發覺在吃的抗抑鬱藥是最後一粒,但預約看醫師通常要一個月,姑娘卻叫我第二天午飯前過去,可能額外讓我只是急著買藥就不必看醫師。第二天,上午又要跟同事講䚧論文,來的卻是新的傳訊部女同事。我聽她說話便知她沒準備又不明白,隨便說幾句便算。她一看第一頁的題目便說要改,我也由得她,反正我也想內文不是集中討論這方法,只是懶得改。因為跟她談躭誤了時間,趕到診所已是一時,怕已經關門午膳,忽然又起起幸好他們開得晚,所以沒午膳時間直接開到關門。買了藥就安心了。出到大運動場,是宗教新年儀式。我跟著大家陸續進場,有些人看見我恭敬地打招呼,我也微笑合十躹躬回應。有人指著電視說是老師,我們看過去螢光幕,尼泊爾老師穿著傳統新年服飾,帶著太太,兩人抱著一個又拖著兩個孩子進場,在草地坐下。似乎大家都很重視這個盛大的場合和儀式,運動場內的草地幾乎都坐滿了人。看見老師也是低調地與家人坐下,我更提醒自己要謙卑虔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