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10/02

夢 - 不言而喻

夢裡,我睡在酒店的員工房,一間大房地上放著床墊。我睡在貼著牆的床墊。高大樣子像黃秋生的中年丈夫回來,在近牆位置鑽進被裡睡下,把左手伸過來讓我的頭頸枕著,身體靠過來抱著我睡。我有點驚訝,因為他已經好久沒回來,工作上遇見態度也很冷淡。我也緊靠在他懷裡,手輕摸著他的手背和手指,他的手好大。一會,中老年男主管進來,有臨時活動單。丈夫即起來,根據現有的食材,建議小食餐單。我留心聽著,之後也幫忙準備。我發覺丈夫移開了旁邊的床墊,讓床墊之間有一張床墊空間,似乎不想我跟其他人睡得太近,心裡有點歡喜。平頭短髮中青年男員工進來,頭有傷,動的時候有些淡色的血點灑到地上,我提醒他抹掉。丈夫回來,問起臨時活動,如主人家姓名等,我盡量答,最後還是有些答不到,他叫我要再仔細熟稔。旁邊的男人抹掉地上的血點後,竟把被鋪放到我的床墊旁靠過來睡下,我連忙起來。我留意著怕丈夫和男人會打起來,但又希望丈夫能出手保護我。

2026/10/01

夢 - 白話

夢裡,M會的年青女主席和董事會出了問題,連忙換了人。本來新的年青女主席表面不錯,但說著說著露了底,也是跟前主席同樣有問題的人。大概十人在不著邊際地討論,我沒耐性聽,便走開。一會回去,只剩三四人,一中年男人又準備說無太大意思或重複的廢話和唱歌,我便上前,說五項觀察和類比,可見現主席跟前主席是同一類,然而因為沒有人想做,大家的選擇只有讓她做,或是沒人做,也就只能那樣。說完便又離開。

2026/09/30

夢 - 安抵世外

夢裡,我在女好友A家住幾天,帶了剛好夠穿的幾套衣服。那裡有位不工作的中老年表哥,就沒事做閒待在那裡。其實表哥頗具觀察力,說話也有紋有路,但他覺得辛苦工作太浪費時間精神勞力,才不做事,也有他的道理。我穿著深藍色恤衫,黑色三過骨運動褲,表哥笑說真受不了我穿那樣出去。其實我也正打算換衣服才出去,A在房裡已找了些衣服出來給我,但最終我都沒換,就和她們出去了。出到外面,變成外面在搜捕反政府的人。我暗中躲避,自然地走進商場。有兩位中老年女工作人員以為我也是工作人員,把藍色點火槍交給我。我走進某店舖暫避,門外一對情侶在爭吵,把打火機和點火槍放下離開。之前的其中一位女工作人員來找點火槍,拿了走以為是那把。我把她們給我的點火槍藏在背後貼脊骨衣服裡離開。有男同伴去到街上的舊小地產店,玻璃門上貼滿手寫中文租盤資料。同伴跟老華人男店主小聲簡要說了要甚麼盤,店主便開門讓他進去。我去找友人Esther,在她的單位坐在地上,邊跟她談邊和貓玩。那裡像小商場裡的店,我們打開著門。有軍方來巡查,稍看進來覺沒可疑便走過。鏡頭一轉,我跟其他大批人,包括男同伴和舊地產老店主,去到世外海邊,是沒人知道的兩字屋苑,背後是一片金黃橙色壯麗景觀。前面有人站在高處宣佈,將軍秘密在這裡休養。我們隨即恭敬跪下。

2026/09/29

夢 - in but not of the world

夢裡,我回到學校,環境像醫院,是我們屆中五同學聚會。有個厚A4橫向文件夾,中間夾了藍色紙分隔,我翻了很久才看懂,前半是分區通訊資料,後半是自組的活動報名,大家都很積極填寫。接待處中年女職員叫我名字,我過去,她叫我用跑的,立即從中間上四樓,再轉到旁邊上八樓,看見場外排隊便跟著,再三叮囑因為其他樓梯上不到,要走中間再轉。我在窄入口鑽進去,果然有樓梯,沿樓梯上去每層都是興建中的石屎空框,中間有鋼架,恐怕還是走錯了。果然上到四樓已無樓梯可走,但有鋼架連接。我攀鋼架繼續上,去到六七樓是平台,看見旁邊的入口,玻璃牆內有樓梯,便走進去上樓梯。會場外有些穿畢業袍的外籍女生,另一邊看見中五同學堅,原來叫我們上去道謝,他想逐一道謝。他又特別向我和另兩位男同學,謝謝Jungian陪伴。回到地下大堂,我繼續翻文件夾,除新界各區,港島又細分銅鑼灣等,卻始終找不到合適寫自己通訊地址的頁。後面聚會頁有各樣的,包括女同事K為公司安排過而有聯絡的參觀,和其他同學自組的興趣活動,也有些因為不夠人而劃掉的。我雖然欣賞各自主導安排活動,但沒有特別想報想去的。

2026/09/28

夢 - 自有去向

夢裡,我們找人造大塊拼圖,因為對象需要這麼大塊來拼。約了舊女同事Amanda,很難約,但終於還是見面談了好一會。走的時候,我跟一批人在等巴士還是小巴,有人帶了幾輛的士來分載我們走。又見舊女同事G和其他舊同事。回到公司附近吃東西,去了Andy的新店。女同事E吃完了,我叫她先走。我的碟上還有兩片鴨胸,一片菠蘿,和一條蘆筍。她沒有走,試吃,說很好。我們跟男廚師說起,他說他們已在計劃在附近開第二間店了,也許這也是Andy忙著沒在這邊露面的原因。

2026/09/27

Haven Of the Silver Violet Flame

Workshop with Edwin.

During the breeze exercise, seeing animated green and blue, the pure, innocent and delightful colours. At the same time, feeling touching, and tears inside. Then seeing a big tree with thick and tall trunk and big crown. It is under the blue sky and white clouds. Such a beautiful day. I think I really don’t know about trees. The word oak comes to mind.

After the water exercise, the water being worked on looks clearer, tastes a bit thicker and nicer, with a very slight touch of lemon taste. Can no longer taste lemon in subsequent sips.

夢 - 穿梭異世界

夢裡,想起已好一段時間沒找女好友A,便致電問她今天有沒有事做。她說有條新買的褲,要拿去改成超寬腳。我又問她之後的行程,她說之後就沒有了。我便說陪她一起,見見面。之後又有些其他友人出現,我怕會越約越晚,因為我晚上還要上課,想著要不要作罷,下次再約,但還是先出去了,能見便見,到時候先走好了。在街上,經過大廈入口,是以前有看過的植醫師的地方。剛好有人進大廈,我便跟著進去。看不見電梯,我想著要不要走樓梯。原來電梯門是木色,不打開還以為是一般門而不是電梯門。畢竟是十樓,還是乘電梯吧。有女長者街坊知道我要上去,好心提醒他們午休特長,還有之後他們休假要到一兩個月後才再開。上到去,我躺在中間的床上,近牆的三張床都已有女人躺著正接受治療。醫師來看我,做了些甚麼叫我躺一會。我無聊看看四周,又見地上有一在動的小袋,似乎也是在接受治療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