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裡,我在女好友A家住幾天,帶了剛好夠穿的幾套衣服。那裡有位不工作的中老年表哥,就沒事做閒待在那裡。其實表哥頗具觀察力,說話也有紋有路,但他覺得辛苦工作太浪費時間精神勞力,才不做事,也有他的道理。我穿著深藍色恤衫,黑色三過骨運動褲,表哥笑說真受不了我穿那樣出去。其實我也正打算換衣服才出去,A在房裡已找了些衣服出來給我,但最終我都沒換,就和她們出去了。出到外面,變成外面在搜捕反政府的人。我暗中躲避,自然地走進商場。有兩位中老年女工作人員以為我也是工作人員,把藍色點火槍交給我。我走進某店舖暫避,門外一對情侶在爭吵,把打火機和點火槍放下離開。之前的其中一位女工作人員來找點火槍,拿了走以為是那把。我把她們給我的點火槍藏在背後貼脊骨衣服裡離開。有男同伴去到街上的舊小地產店,玻璃門上貼滿手寫中文租盤資料。同伴跟老華人男店主小聲簡要說了要甚麼盤,店主便開門讓他進去。我去找友人Esther,在她的單位坐在地上,邊跟她談邊和貓玩。那裡像小商場裡的店,我們打開著門。有軍方來巡查,稍看進來覺沒可疑便走過。鏡頭一轉,我跟其他大批人,包括男同伴和舊地產老店主,去到世外海邊,是沒人知道的兩字屋苑,背後是一片金黃橙色壯麗景觀。前面有人站在高處宣佈,將軍秘密在這裡休養。我們隨即恭敬跪下。
2026/09/30
2026/09/29
夢 - in but not of the world
夢裡,我回到學校,環境像醫院,是我們屆中五同學聚會。有個厚A4橫向文件夾,中間夾了藍色紙分隔,我翻了很久才看懂,前半是分區通訊資料,後半是自組的活動報名,大家都很積極填寫。接待處中年女職員叫我名字,我過去,她叫我用跑的,立即從中間上四樓,再轉到旁邊上八樓,看見場外排隊便跟著,再三叮囑因為其他樓梯上不到,要走中間再轉。我在窄入口鑽進去,果然有樓梯,沿樓梯上去每層都是興建中的石屎空框,中間有鋼架,恐怕還是走錯了。果然上到四樓已無樓梯可走,但有鋼架連接。我攀鋼架繼續上,去到六七樓是平台,看見旁邊的入口,玻璃牆內有樓梯,便走進去上樓梯。會場外有些穿畢業袍的外籍女生,另一邊看見中五同學堅,原來叫我們上去道謝,他想逐一道謝。他又特別向我和另兩位男同學,謝謝Jungian陪伴。回到地下大堂,我繼續翻文件夾,除新界各區,港島又細分銅鑼灣等,卻始終找不到合適寫自己通訊地址的頁。後面聚會頁有各樣的,包括女同事K為公司安排過而有聯絡的參觀,和其他同學自組的興趣活動,也有些因為不夠人而劃掉的。我雖然欣賞各自主導安排活動,但沒有特別想報想去的。
2026/09/28
夢 - 自有去向
夢裡,我們找人造大塊拼圖,因為對象需要這麼大塊來拼。約了舊女同事Amanda,很難約,但終於還是見面談了好一會。走的時候,我跟一批人在等巴士還是小巴,有人帶了幾輛的士來分載我們走。又見舊女同事G和其他舊同事。回到公司附近吃東西,去了Andy的新店。女同事E吃完了,我叫她先走。我的碟上還有兩片鴨胸,一片菠蘿,和一條蘆筍。她沒有走,試吃,說很好。我們跟男廚師說起,他說他們已在計劃在附近開第二間店了,也許這也是Andy忙著沒在這邊露面的原因。
2026/09/27
Haven Of the Silver Violet Flame
Workshop with Edwin.
During the breeze exercise, seeing animated green and blue, the pure, innocent and delightful colours. At the same time, feeling touching, and tears inside. Then seeing a big tree with thick and tall trunk and big crown. It is under the blue sky and white clouds. Such a beautiful day. I think I really don’t know about trees. The word oak comes to mind.
After the water exercise, the water being worked on looks clearer, tastes a bit thicker and nicer, with a very slight touch of lemon taste. Can no longer taste lemon in subsequent sips.
夢 - 穿梭異世界
夢裡,想起已好一段時間沒找女好友A,便致電問她今天有沒有事做。她說有條新買的褲,要拿去改成超寬腳。我又問她之後的行程,她說之後就沒有了。我便說陪她一起,見見面。之後又有些其他友人出現,我怕會越約越晚,因為我晚上還要上課,想著要不要作罷,下次再約,但還是先出去了,能見便見,到時候先走好了。在街上,經過大廈入口,是以前有看過的植醫師的地方。剛好有人進大廈,我便跟著進去。看不見電梯,我想著要不要走樓梯。原來電梯門是木色,不打開還以為是一般門而不是電梯門。畢竟是十樓,還是乘電梯吧。有女長者街坊知道我要上去,好心提醒他們午休特長,還有之後他們休假要到一兩個月後才再開。上到去,我躺在中間的床上,近牆的三張床都已有女人躺著正接受治療。醫師來看我,做了些甚麼叫我躺一會。我無聊看看四周,又見地上有一在動的小袋,似乎也是在接受治療中。
2026/09/26
夢 - 放下貪欲期望走
夢裡,我在課室上課,似乎是尺八課,老師卻像古琴王老師,同學又帶了不同長短收藏給大家試。我想反正少練習少玩,就放下大部份,只帶走兩支正常長度設計自己的。變成古琴練習,不教學,只是同學們各自練習。時間到,大家開始收拾,左邊的女同學問可否拿我在用的琴,我說可以,只要帶回她的換即可,以免上課不夠琴用,心想反正我也只用家裡自己的一張琴就夠。她真的有帶,我奇怪,她之前選了帶走的聲音應該比留在這裡的好,也許剛才她聽見我彈,才發覺這聲音也不錯吧。隨她喜歡吧。右邊又來了個中年戴眼鏡束馬尾的女同學,這時才來打開琴,大家又寒喧幾句。離開,我坐巴士,在半山見有大惠康,便下車去看。半山小巷有雜物店,後面有學校入口。我走進旁邊的小入口,沒看見想找的某品牌雞蛋。裡面卻是間小博物館,有許多有趣展品,人不多,我好奇又歡喜地看了一圈。離開,向前走,又有較小的惠康,進去看。先在凍櫃見到那品牌試過的煙燻鱒魚,再進去想看有沒有同品牌的蛋,卻見同品牌的牛奶,用透明玻璃單柄小矮煲形容器裝著,便拿了一兩個打算買。再走進去還有其他雪櫃,這裡貨品款式特多,離開時竟忘了找蛋了。再向前走,遇女同事E。她跟玩音樂的友人,上班前這麼早,幾人已在公園樹下開完會,可見都是有心人。我手上有一本精美介紹冊,以後可安排團體參觀博物館,原來剛才的是map museum,在般咸道六十幾號。我還真的想再去,和帶朋友去。
2026/09/25
夢 - 耐心自律
夢裡,其他同事不太清楚我的工作。其實我要為一些長者們逐一評估,在系統記錄結果。其他人知不知道明不明白也好,這都是我覺得要做也樂意做的份內事。
繼續睡夢修持。臨睡前唸廿一遍,我會在夢中知道自己在做夢。然後從頭到腳掃描全身內外,保持開放的覺知,直到睡去。夢中,開始有種抽離,像在夢中的同時,又在看著夢。下次再有這種感覺,再試試能不能就提醒到自己覺知在夢中。又開始想,也許記得夢的細節已經不再重要,方向可能轉為,當下體驗夢,在夢中修持,才是正事。
2026/09/24
夢 - pre/trans fallacy
夢裡,女高層S叫我去吃飯,因當中捐款方有小孩是我認識的。本來她叫我坐她的車去,輾轉我沒趕上,便自己過去。去到,其他人已到,留了個位給我。我坐下,正是男孩右邊,男孩左邊是S,我右邊是淡友林聰。幾歲男孩是林聰的弟弟,還有個孖生兄弟,都是簡單單字名。男孩穿著白色上衣,林聰是中老年男人,這天穿恤衫西褲,不像平時見他都穿便服,也顯得比平時嚴肅,也許就是當以捐款方出現身份不同吧。我奇怪,他們兄弟怎麼不一起坐,卻原來男孩要跟我坐。男孩天真可愛,靠著我,我便跟他說話陪他。我們看著蟲在地上憑空冒出,是純白實色泡沫一堆,形狀像觔斗雲。男孩也不怕,我們就看著,小心不走近碰到。
2026/09/22
夢 - 自然解決
夢裡,老師教修hung,說得清楚明白,但我心理總覺不妥。想起Om ah hung,我記得之前是教ah,努力思考當中分別。最終想明白,一個是清過去,一個是清未來。鏡頭一轉,我和同事們不停向山上走,正煩惱怎處理難題。大家都沒想到辦法,幾次被逼得透不過氣。洪水突至,淹沒低地。我們回頭看,問題自然就解決了,因為低地的房產都沒有了,下面的居民已經沒有可以逼我們處理的了。
2026/09/21
夢 - 獨立高效
夢裡,我在工作,機密又複雜,雖然有同事,但我基本上是獨自計劃和完成的工作。過程中,有一段要坐船,在海上做。晚上,有三間房。第一間是工作房,我先在裡面完成可以做的準備。第二間是睡房,因為我不是正式員工,只是合約,所以同事特別沒鎖門,方便我執行任務需要時進去。靠牆的床,像中式房間那種,有個完整木床架,上放薄床墊,除了捲近牆的被,還有一個攬枕。我進去走近床,想著要不要睡睡休息一下。離開房間時,卻感覺床上睡了我的伴侶,我是工作前來看她的,她是個短髮年青女生,正在熟睡。第三間房是個工作廳,再推門進裡面有多間電話間,能從廳透過玻璃牆看進裡面。同事指指門說上次用的人順手鎖上進不去。我去試著推門,只是門厚重,其實推得開,我便走進去。裡面主要是有色玻璃間隔著多個電話間。我走進其中一格打電話,順利連繫上外面的家人。完成任務。
2026/09/20
夢 - 表裡實觀
夢裡,女同事O約了老闆的女助理J放工後去喝酒,邀我同行。我本來不想去,一來不想跟老闆的助理聚會,二來晚上少吃晚飯,三來現在少喝酒,四來想早點回家。經不起她再三邀請游說,還是跟她去了。那是附近的新特色餐廳。她點了酒和小食,老實說是有其創意特色,都不錯的。除了本來$168一位的酒,她又加點了其他酒。不久有點晚了,她喝得急,最後竟把大半杯酒一下子喝下。我整晚只是淺嘗,甚清醒。中年老闆娘拿著賬單過來,我看著O結了賬。她本來說每人給她$168+10%好了,我說還有食物和另點的酒呢,雖然便宜,我們還是給$200吧。她想想又拿出賬單想重新計每人該給回她多少,但太醉頭腦不清醒。另一混血年青男酒保過來,熱心地扶著她想送她,那不是剛才在店外露天大吧頭的年青男酒保。路上遇見女同事E回家,O也漸酒醒,混血男酒保便回店裡,我們則各自回家。第二天,我和前女同事G又去那店,這次在店內吧頭,奇怪的是沒有座位,連高櫈也沒有。跟昨天又不同的年青男酒保,跟我們談得起勁,接連倒了不同的酒給我們試,有兩酒杯,也有三shooter杯的,我也不知道這是請我們還是要付錢,反正都倒了,就放在吧頭枱上慢慢喝慢慢試吧。這時陸續有人上班和出酒,也許這就是不放座椅的原因,不想客人停留太久跟酒保多談,或者酒保請太多酒。E也來了。我出去時遇見昨晚在外面吧頭的年青男酒保,他說起另一男酒保的慣用手法是向喝醉的女客人下手,我想就是昨晚我們後來遇到那位混血年青酒保。然後他輕佻地跟我調情,我假裝配合,叫他先拉我上去。我上到去站穩後,他又笑著用食指輕戳我的額頭,我笑笑敷衍走開,心想你不也是一樣,還好意思說人。邊走回去邊想,會不會這裡僱這麼多年青男酒保,是刻意的,而他們其實都是同一類人。
2026/09/19
夢 - 有備而來
夢裡,去很多人的聚會,當中大部份都是我不熟的。我穿著灰色露臍吊帶小背心,另帶了一件內毛裡牛仔褸,和一件薄牛仔外套。因為兩件外套都放了在屋裡,我只穿著小背心,與其他人一起走樓梯上天台。天氣有點熱,我奇怪他們怎麼能穿那麼多。上到天台,我已披上薄牛仔褸,這種衣著配搭才能隨冷熱變化即時加衣減衣。我環顧場內,沒有找到想見面打招呼的老師。青年新同事跟中年男同事坐在一旁的枱和長椅,說起拿酒。我聽了隨手拿了一瓶自己的威士忌給他們。中年男同事有點驚訝,青年新同事則見怪不怪,說這很平常,我隨手都能拿出好酒。
2026/09/18
夢 - 去蕪存菁
夢裡,做活動的時候,會希望參加同事清楚明白內容,會確認,又會在問卷加上相關問題,並問參加者的意見。忽然卻覺得再不必那樣。我依想做的方式,做了就好。他們要來不來,明白多少,就隨他們,連問題和問卷都不必了。
2026/09/17
2026/09/16
夢 - 去去不回
夢裡,我在等電梯。電梯來到,有個懷孕的外藉女人快步走過來,先入電梯,我在她後面也走進電梯。鏡頭一轉,在醫院。兩位中年男同事抱著兔子。三次都以不同方式抱,第一二次都可以,第三次卻抱不住,讓兔子掉了。同事叫我回去,我不打算回去。同事自己回去,因為貨到要收貨。
2026/09/15
共時 – 自性
醫師問是哪裡不舒服。我說,我也不知道是好了還是差了——手好像比之前好,鬆了,腳和盤骨卻好像差了。醫師忽然說,所有都是空,除了自性,只要明白除了自性甚麼都是空,其實病痛都是空。醫師又問我有沒有做功課。我猶豫了一下,他是在問我有沒有早晚前後手打圈一百次,還是在說禪修打坐?他補充說,即是打坐。我立即答,有呀,現在每晚做的正是心性禪修。
醫師見我聽得明白,繼續說起見法身的怎樣的體驗,強調那是平靜淡然的喜樂,而不是狂喜。我想起解脫,也許不止是離苦得樂和無苦之妙樂,而是連苦樂都能看清是空,只是安住。他說會看見自己,我又想起前兩天就是星期日,半睡半醒間剛好我真的有體驗到,不在身體裡也不在任何地方的自己,正聽見觀察到自己。當然我肯定沒有看見自己的身體睡在床上,也許那也是個開始和進展。
他說其實每個人都會經歷到,就是臨終中陰的一刻,但那已經太遲,所以要修行。他那時候就是瀕死,在那個狀態很平靜喜樂,但還是回來了,而回來,就一定還有事要做,所以到現在他快七十還要繼續做。他鼓勵我不必理會別人,繼續修行,說他也經歷過所以明白,亦不用著急,只要持續看見生起的念頭,不追著跟著走只是看見,就不會被念頭吸走,就已經是走在修行的路上。我告訴他,我現在還真的有時會走著走著,問自己,這一刻自己的心在哪裡?
夢 - 念舊
夢裡,我在餐廳,同桌有不認識的女長者和家人。漸漸我跟女長者搭上話,閒談起來。鏡頭一轉,我去到Andy的新店,是立食的,去到原來真的只有高枱沒有放櫈。我跟Andy閒談,問起他身體,他笑而不語,避而不談。又有男食友來,他進儲物間找木圓櫈給我們坐。他自己坐在窗旁矮櫃,我見其實還有一兩張椅,便叫他過來坐椅上。有幾位女客人來,他一下拿出四支不同的清酒給她們,我認出有些前陣子有跟朋友喝過。他的年青女侍應同事回來,坐在矮枱旁的地上在吃飯。差不多晚市,他開始工作。我在不起眼的矮桌旁坐在地上,在筆記簿上記夢。有年青女人走過來,遞給我兩張紙。原來是我夾在筆記本裡不知何時掉了的。我看看上面,用鉛筆寫了幾首歌詞和簡譜,是我以前創作的歌,好懷念。
2026/09/14
夢 - 選擇釐清
夢裡,很多同學在上課,各自做同一個項目。天氣熱,我把風扇調高一度,讓相關項目涼快點。外籍女導師給了我們名單,是各運送服務公司寄到外國她的地址的資料。某公司的資料只寫英國,前英國人女同事H問,我心想那麼多其他她不選,就是要選這間。導師本來說可以,再看清楚才說不是,要加寫地區。H聽完向我微笑打眼色。我心想這就是文化差異吧,要是我們就選其他算了,她是真的看完覺得那個最合適,就問清楚。
2026/09/12
夢 - 安靜清理
夢裡,我進入格局裝修像一間清潔整齊但荒廢的大廟或古建築,有大殿和很高的屋頂,但沒有人。我知道我以前在這裡工作。我取出之前整理過分好類袋好的雜物,把能回收的放到回收箱,不能回收的丟棄到垃圾桶。又有一些新年收到的利是,不多,明顯今年比往年少,放進上開口的橫直立薄身厚皮紙箱裡。又找到大叠利是,是之前這裡的尋寶活動找到的,應該不多錢,我猜多是一封二十元的,又放進放利是的紙箱。活動是前高層女同事安排的,她現在患病很少回來,只偶爾見客時露面。她養的大眼短毛小狗跳過來想坐在我大腿,但位置太少隨即掉下去。我稍調整坐姿,散盤把腳平放再略移開,擴大能坐的空間,而腿又能圍住不讓他掉下地上。小狗再跳上來,這次能安坐在我腿上。我摸摸抱抱他,也不知道他現在是大部份時間都沒人理,還是他不理其他人。疏落地有同事回來,也是收拾整理雜物。女同事F把不要的廚具整齊放在大殿,我也把不要的煲放過去,向前排成一列。女同事E回來,我跟她說起把東西回收丟掉,她讚賞說那很好。
2026/09/11
夢 - 自由放飛
夢裡,我在讀小說,有關一個年青女人的情事。變成我在看畫面,又像跟隨在她後面,在島上穿梭遊走。走走行人隧道,有個男人,是藝術家,前面又有個男人,每天都在相同位置擺一張枱坐上一天。走出隧道,她走進一棟西式傳統建築。畫面出現她在裡面,女醫生為她檢查時,她自然地引誘女醫生。我留意到她離開不同地方的時候,會順便穿走放門外的拖鞋。我又跟著她到她以前跟前男友同居的家。我們在廳,突然聽見她前男友回來,她冷靜地輕呼一聲走,我便跟著她穿過廳走進房,向房的窗外走。我正猶豫要不要走出窗外,會不會太高有危險,回頭見她仍在屋裡,躲了在房內的洗手間。畫面看見他們以前的點滴,例如她在睡房穿著淺色薄紗前叠開的短裙,起來在衣櫃找衣服,拿出一件入膊及膝紗裙,換上準備出門上班。我們從大門離開,她又穿走鄰家的拖鞋,那是一雙平面白色上有顯示數字的拖鞋,像小電子磅,隨時在量甚麼的。我猶豫著,還是沒有穿走別家門前的鞋,繼續赤腳走,離開大廈。
2026/09/10
夢 - 對照
夢裡,我拿著特別安排的票去到戲院,和男友連續看了兩場,本來是同一齣戲,但當中又有些分別。回到公司,有同事打電話來問起那戲,幸好我已兩齣都看了,可以解答當中的分別和用意。捐款人不同意見方分別找女高層M,我剛好接完電話說差不多的事,便過去問有沒有可商量的,又說我覺得直接坦白同時問各方意見最好。電視在直播新聞,本港與外地連線,本港的中老年男人先說,外地的中老年男人翻譯接著說一遍。本港的說不如一起同時說,外地的卻沒理,原來外地的一邊在本港男人說的時候,在應付現場提問。畫面出現半身人,我意識到是半個出家人的意思。
2026/09/09
夢 - 臨在覺知
夢裡,我躺在梳化,幾隻貓跟上來,湊過來,靠著我,讓我抱。雖然覺得奇怪,因為平日跟他們不特別親近,但既然他們靠過來,我也照樣抱他們摸他們。上課,前面有些高櫈。像是日式裝修格局。在廳,鋪了薄地氈,我們坐在上面野餐。又有人拿出日式白底碎花褲和碎花披衣,又有小波點圖案的,有人上前想接下,視乎他們選誰。他們似乎逐件放出,讓人期待一下。
2026/09/08
夢 - 臨界空間
夢裡,在像運動會的大活動,很多人,後面是有蓋地方是看的地方,前面露天是出場的地方。露天的前面又像海邊。我低調地走到最前看,悄然遊走在場地內,以免被場內的工作人員注意到。走到臨出場的交界位置,悄悄交一些東西給出場的人,有點像供養。
2026/09/07
夢 - 靈活組合
夢裡,我跟同伴們在學校室內停車場下車。旁邊泊了架黑色車,中年男教師下車。第二次,又跟同伴們在學校室內停車場下車,旁邊有黑色小車駛至停泊,感覺小巧可愛,但似乎只能坐一或二人。是中學老師馬sir。他把車駛到,連接車位停泊著的黑色電單車拖頭。我們差不多時間下車,我跟他點頭打招呼,他像不認得我,禮貌地點一點頭便走開。鏡頭一轉,我們分成幾小隊,在戶外進行訓練任務。各隊都要各自完成所有任務。有時要在河溪取水,又要記得在旁邊隱藏處先拿杯,或水桶。有時要找某些花。在廣濶田野小路間遊走。又有唸一整頁梵文經,這對我來說很輕易。本來沒太大信心,但過程雖然不清楚但一直順利,感謝老師的照顧、安排和包容。
2026/09/06
夢 - 坐言起行
夢裡,我在公司坐在辦公桌工作中。想起同事兩天都沒功課交來,致電問同事。同事說還在做,我問那還有多少,她說四十幾隻,我說那不是幾乎沒有做過嗎。我又問準備答謝信呢,她又說還在做未有。我心想那不是這兩天都沒做過工作嗎。我走到女高層的房間,有位花白頭髮其他部門的女同事坐在房裡正跟她談,她這陣子經常過來,佔了高層不少時間。這時已過午膳時間,我下午請了假,而且氣上心頭,便敲門照進去講,說那同事沒功課交的情況,因為是她下面的,雖然也做我這邊的工作。我在公司匆匆找了點東西吃,便離開。平常放下午假,我通常在市區附近街上逛逛走走,找家餐廳坐下吃得舒服點,這天卻突然很想去海邊沙灘走走。我垂下頭看見自己穿著西褲和Birkenstock,心想沒關係,反正就去走走,又不是下水。便決定即時乘九七幾去海邊沙灘。
2026/09/05
夢 - 小眾密地共修
夢裡,在私竇單位,在一天只有早晚交通工具到的偏遠地區。年青女生說打麻將。我跟她們圍坐地上一起玩,卻是紙牌天九,差不多A4大張,而且一手很多張牌,我要花好久看牌排牌。我明明知道怎玩的,卻想不起,努力回想怎玩,和一些特別的大小對,手上的牌有些又變成講解頁。打了兩局,她們嫌我慢又不懂,沒繼續玩。像MC仁的中老年男人和年青男人又開局打天九,我湊過去看學習。本來他們三人在玩,叫我加入,四人一起打。時間差不多,場內青年男女眾收拾準備走,我也幫忙。其他人一起離開,MC仁繼續一人坐在地上打天九,他見我會玩了,又開一局繼續與我玩,我便留下,反正現在已經有固定巴士班次回市區還是接駁車站,大概半小時一班循環走。又玩了一會,有人拍門,是兩年青大隻男人,進屋來找,我躲進房裡的衣櫃。找到房裡的是他們的長者母親,穿著深紅色大花裙,樣子粧容穿著都不像現代人。我在櫃門縫隙看出去,心想要是她走到櫃門前看見我略露出的眼臉,可能以為見鬼。
2026/09/04
夢 - 隨機應變
夢裡,我和幾位同伴在等𨋢,有兩部𨋢,左邊先到,人出來後他們便進去,我見多人,又有推BB車,右𨋢剛好到,我便自己入右𨋢。去到要到的樓層,反而他們未到,我便先自己周圍看看。很多人在排隊等候進去,那裡像圖書館。又有同伴提到wechat要改名,免得被追查到是誰說的話。大家說到活動名稱,都贊成應用簡潔易明的。
2026/09/03
夢 - 流動的愛沒止息
夢裡,電視上在播日本美食劇集,不同人去到同一家店,點不同的菜式各有獨特的吃法。我邊看,邊把已死去幾個月的妹釘僵硬的身體,抱到睡房裡靠牆的雙人床上。她僵硬的身體好像微動了一下,我過去輕撫她的身體看著她,她的眼睛也打開微動,無力地又了動了動手和身軀,竟重新活過來。她身體漸軟漸暖,我把頭靠著她身體,邊摸著她的回復柔軟的身體和軟滑的毛,又讀了幾個故事。已整個上午半天了,她還活著,雖然沒走沒跳沒下床只是躺著。我又讀了幾篇,想點外賣,邊想不知她還能復活多久。然後,才發覺她又慢慢變冷變僵硬不動。我哭著一聲聲叫著妹妹,邊確認她回復死去。書的摺角還在同一頁,即是剛才不是夢。我從房裡走出廳,外面整夜大風大雨,雨水一直從窗邊牆的裂縫灑進屋內,已微浸濕近窗的地上。再看右邊的冷氣,已被吹跌一些大件部分在沙發,雨水也從露出的大洞灑入。我拾起逐一嵌回,封回冷氣機的洞,仍是邊哭邊叫著妹妹。醒來,打開眼,天還未光,看看手機,5:05am,我沒有在哭。起來上個洗手間,躺回床上記夢,不想忘了有她的夢。記完夢,天還未亮。愛你,好愛好愛你。抱著枕頭閉上眼打算再睡,耳邊腦裡響起王菲的歌聲,思念是一種很玄的東西......又打開眼,記下這一段,如影隨形......才又有點想哭。閉上眼,歌聲繼續響起,無聲又無息出沒在心底......
再睡去。夢裡,我跟媽在咖啡室餐廳,我在研究餐牌,主要是甜點,同一頁裡有兩張照片, 都是高身杯裡放著紅色白色的,我猜一杯是士多啤梨雪糕忌廉芭菲,另一杯以士多啤梨蛋糕作底加上忌廉和奶油。年青束著長髮的女店員一人在應付大廳的客人,很忙,出乎意料地樂意停下給我解釋兩者的分別,但當我想想問和加點同頁似乎以糯米糍為靈感的放在高身杯的甜點,她已走開。我再看看價錢,變相一個糯米糍賣四十幾元又似乎不值。變成我自己坐在靠牆的兩人枱,媽剛和家人繼續坐在剛才的四人枱,兩張枱中間隔了讓一人通過的走廊。有中年情侶在等位,輪流上完洗手間回來,我意識到他們可能誤會了等我這張枱,因為我身後的二人枱才是空著的,雖然看上去有點擠,便善意對他們說我還點了餐未到,又指指後面的二人枱,他們說謝謝便走過去坐。
七時,鬧鐘響,很累,我閉上眼再睡一下。終於起來的時候,忽然感覺身體裡流動著愛——愛沒有止息。
2026/09/02
夢 - 心知自明
夢裡,我與丈夫搬到新居。我們去到社區會堂走走。有個中青年女人叫我試跟她上類似瑜伽課。她見我都輕易做到,又叫我上其他課,我笑笑不置可否敷衍過去。我就不上了,自己有其他打算。經過女同事E的單位門外,她打開了門在收拾,單位內有很多紙皮箱,似乎她在準備搬家。我問她搬到哪裡,她說匡湖居,我意識到是元朗天水圍。我說這麼遠她會不慣吧,她說坐隧巴上車便睡即可。在講堂我走到最高最後入口處,沿路不少各方人等。在門內的入口接待枱,有些人認得我,跟我打招呼,我禮貎地點頭微笑回應。
2026/09/01
夢 - 時機因緣
半夜做惡夢,我睡在雙人床的中間,看見床尾有兩人影,一老婦一像MC仁的男人靠近在一起說話,耳畔又聽見聲音。我明知自己現在獨居,還是大聲叫媽咪,又開聲唸心經。唸完一遍心經,心裡還是有點怕,怎麼還會怕呢,不是說打開感官是覺知更敏感的副作用嗎。沒張眼沒起來,回到覺知身體,全身感覺怪怪的,似乎是風濕痛,繼續覺知直到睡去。
夢裡,男人新搬到大廈,與女人注定有緣,卻一直錯開雙方沒見到面,即使住在同一大廈男人的姐姐和其他友人有意製造機會給他們遇見,即使他們就住在同層隔壁。第二次重來,男人又搬到那大廈,兩人幾次擦身而過,但都在對方不知情下,對對方留下印象,互相欣賞。例如男人跟父母和住在同大廈不同單位的姐姐吃飯,進餐廳時聽見在跟眾友人聚餐的女人,邊舉杯爽朗地喝啤酒,邊說著廢除奴隸制度字眼。男人坐下後,女人看見他們一家融洽地吃飯。兩人坐在兩邊相隔甚遠的枱,都沒發覺對方有留意到自己。最後兩人自然地遇上,一見如故,惺惺相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