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裡,我上了很多列的火車近車頭,要去執行甚麼任務的。有中年女說要去洗手間,中老年女乘客指向大概是列車中間頭等車廂前。果然有洗手間,還很多格,但地上像水浸,雖然看上去水是清的乾淨的。我讀了年輕女生寫的小說的第一二集,都好,是懸疑偵探類。剛出了第三集,我本來沒讀,覺得可能又是差不多。網上評論卻都說好,也突破了之前是意想不到的發展和寫法。我見電子書也便宜,才廿幾還是卅幾元,也打算買電子書讀。友人說起意大利神父來港以說神怪事弘法,我不以為然。變成在一家店裡,聽見鄰桌坐著的中老年女人閒談,說意大利神父來港,講神怪事弘法,說得很好。我覺得奇怪,天主教不是不談那些的嗎,還公開說那些弘法,會不會是邪道。變成在理髮店,幫我剪髮的大叔跟剛才的那群中老年女人閒談,說起常跟友人們在單位裡看煙花。我知道他其實是去好友家看,就是那位有很多物業收租的有錢看更海哥有大窗向海的家,但沒說破。大叔電話響,走出店外接,等待時我隨手在白板上畫畫,有漫畫線條的豬和狗等,畫滿手上的白板。他回來,我猶豫要不要擦掉,想想又覺沒所謂,留著就好,到有人要用白板自會擦掉。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