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裡,在學校大樓,頂樓辦公室的大房裡,有個池塘模型在中間。校友會換界,她們問我以這個做渙屆活動好不好,我說好,會過的。
2026/10/20
2026/10/19
夢 - 趕
夢裡,去吃飯。在一大廈上樓梯到大堂,女保安提醒,女瑜伽老師,會追著人,一對二上課。看一下另一邊樓梯下的大堂,果然她坐著,見人笑著起來。我和妹立即跑下原來的樓梯離開。我和一些人包括女網友J,坐在房裡的大圓桌,等齊人才開飯。有些孩子們在外面廳,女孩子上洗手間時,因為熟,也不關門,讓我可進去洗手。這裡面像酒樓房,外面像住宅單位。在廳,有些香粉和花在地上。我看不是我們弄的,似乎是孩子們。有人在談買金和股。趕著要上課,得盡快完成。
2026/10/18
夢 - 只代表自己
夢裡,在公司,剛搬了位。我的位是長條形,像以前牛頭角舖頭的收銀兼長櫃位,坐的也是由頭到尾長條形靠牆硬櫈。右邊半身櫃上放了幾個不鏽鋼架放刀和餐具廚具。女同事E拿著掛在衣架的灰色毛衣來,我因為位比較大和多空間,便給她掛在位裡近牆的鈎上。她說不好,我說沒關係,她還是說怕太顯眼讓麻煩的同事說閒話。又有人拿來無袖粉彩花紋全身及膝裙,好漂亮,剛好跟我的另一衣服同色彩花紋,便歡喜地收下。仔細看才發覺是兩件叠在一起,這新的一件是上衣而已。反正已收下,下身配純黑超寬腳長褲也好看。三位不同team同事一起做一個簡單項目,有改動,匆匆談過便各自放假。幾天後,項目明顯沒進展,MoW過來,看似又想把責任推到其他組。我一邊叫人找牽涉的其中一組的高層MW來,一邊打算她一指責其他組,便高聲發難說其實是她那組的同事放了假沒做,和她們組的校友日活動總是那樣奉旨推到其他組去幫她們做。
2026/10/17
夢 - 持續練習別理旁人
夢裡,我去參加練習課。人不多,當天像是另有活動還是婚禮,不少常來的同學都沒來。漸有些人來,大家在閒聊,我提議跳皈依舞,現場竟不多人會。兩外籍男聽見聲音,拿著手鼓進來,跟著唱起來。我第一次在別人面前跳,有點亂,到第四次才基本記起跳齊。出到房外,又有人說起祝福誰和誰,有要祝福和剛過世的,電視畫面同時在播資料,說是二三幾班的。原來是要付款的。又是這種傳銷祈福身心靈包裝生意,我就沒興趣理了。
2026/10/16
夢 - 殊途同歸
夢裡,在餐廳,套餐每項都有多款選,即使每天吃都能有不同配搭。甜點還可選多款成拼盤。我常去,那也顯示了修持的進度。在外婆家。我想先去沖花灑浴,記起熱水爐不是即熱,先開,然後等。浴室在廚房裡,我在房對的時候,聽見敲門聲,心想別要有人來先去沖澡。走出廚房門外便是大門。我打開門,是表妹,便開門讓她進來。
2026/10/15
夢 - 集體閉關各自修行
夢裡,入營,不同地方的人來會議交流,或是做研究。房分佈在村內兩層營舍。我不喜社交,通常留在房裡研究。我與三妹同房。朋友打算介紹男人給我認識,讓我們同房。我回到房,妹已在房內唯一的雙人床熟睡。我想這樣也好,先交流一下,下次才同房,沒那麼尷尬奇怪。我與中學同學細Can在營內相認。第二天離開時,我和二妹坐在快餐店外階級,看見細can,我跟她招手,她卻不認得我,一臉疑惑。我走出去,跟著她走出車站。我本來想告訴她我們昨天才相認過,但想想不覺不必,反正昨天沒看見臉她不認得也不奇怪。她樣子跟以前一點都沒變,友善地微笑著。我們邊走邊談,說起一座二座三座,她說她也不知道,反正向前走,經過一座二座便到車站。
2026/10/14
夢 - 彩蛋
夢裡,我和女友人Esther報名同一個課。我之前有上過這個課,她是第一次上。我們加上一男一女友人去吃東西,坐在高枱高櫈。她們再點了兩小食,一碟藍色混紫色,一藍色混綠食,顏色都漂亮。來了後,女友人頻頻在吃,吃得很滿意。青年職員拿來單。我說我們還要加同款飲品,一小食配兩杯飲品成兩個餐。他笑笑說可以。我在系統加點了,應會自動計成餐價。男職員又重印加點了的單給我們,果然會自動計。我們想起去吃Pizza,到一間有名的V字頭店,像是vongola。上次才去過,但轉了幾條街都找不到。去另一間店好了。鏡頭一轉,我跟媽和妹走著,經過球場,看下去分成不同球場,同一款球場有有幾個並排。我對她們說,這設計不就像家附近的球場。進到大廈大堂,妹在管理處桌上,投入一枚代幣進扭蛋機,出了五個大小不同的扭蛋,看上去就高興。她給我一個代幣,我便投入扭蛋機,除了五個扭蛋,還出了很多不同款糖果。我們高興地把散裝糖果放進已放了東西的不同購物袋,走到電梯大堂等電梯上樓。
2026/10/13
夢 - 去來施受
夢裡,我跟蔬果店的大頭說起還未買電飯煲,說著我看著廚房,忽然覺得可以執空抽氣扇下的空間放,電飯煲也好,較大的多用蒸煲也好,都夠位置,還可以蒸魚。說著我靠了在旁邊的雙頭煤氣爐,不覺按下了打火掣點起火,連忙退開熄火。雖然這爐沒用,但還是駁著煤氣,這樣不覺意點了一下,會不會就要交媒氣費,還是有基本用量還是不用交費。鏡頭一轉,大家每星期會聚在一起。我跟一些其他朋友說起,聚在一起時,大家會畫畫送給對方,例如有人畫西洋畫,有人畫中國畫,有時還裱了畫框。有參加的朋友聽了,微笑點頭。
2026/10/12
夢 - 分別心
夢一:去到公司飯堂,變成了自助式的大快活。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要買東西吃,畢竟已經轉了,等幾年到下個經營期前,也只能這樣了。
夢二:和Ricky、Sam和他們的中年男友人去到茶餐廳。我們分別坐在四行直排的長枱,最前面壁的是他們的男友人,後一張是Sam,再後一張是我,最後是Ricky,每張枱都只坐了我們一人。我們各自看餐牌,是底面印的三摺的A4厚紙。我看了好久都不知點甚麼好,很多選擇,字又細。男友人和Ricky已經點了在吃,我還在想,看看Sam,他像在等我也未點。一男食客進來坐在我左邊隔幾個位,很快便點了燴意粉,看上去也好吃。餐牌上又有馳名燉奶,三十二元。我在想點特餐吧,找了一會,特餐寫在最頂的小四方框。突然又想起意粉不好,還是吃飯比較好,最終是點了蝦還是叉燒炒蛋飯吧。吃完出收銀處付款,女中年店員急忙寫單,因為看不出我吃了甚麼,隨便寫了七十幾元。我想那只是最普通的湯意粉加飲品,不用那麼貴吧。收銀老闆娘看看枱面,也猶豫。我想告訴她吃了甚麼,卻想不起來,像是意粉又像是飯。最終她收我四十幾元,我覺得合理,因為這是下午茶時間。
2026/10/11
夢 - 沒在意不明白不想理
昨晚睡時躺在床上,閉眼放鬆。先做睡前四步,很快便感覺身體向下沉緊貼著床墊。印象中還在想第二步是甚麼時便睡著了,連在夢中轉清明練習的暗示都還未說。太晚睡太累會比較難練習吧。
夢一:我和八姨表妹去北角道壇拜阿公。我先到,先在拜,她們隨後來,也跟著拜。拜完才想起未買香寶衣包,我便出堂外大廳買,買完又拿回堂內補做。我提醒她們去買香寶衣包,但她們好像沒留意聽見,繼續在拜。
夢二:在看老師的課程錄像。有些同學看了還是做不到或不明白,所以又出了第二套,這套加上堪布的解說。有些同學看了還是不明白,所以又出了第三套,這套加上老師更詳細的講解。到這時同學做筆記和記錄時,圖只顯示老師坐著的身體和手勢,裁走了頭和臉,以免洩露老師的身份和教法。第一套是直接看了聽了直接做,是即時的。第二套多了的練習和過程,跟著做大概兩三年。第三套就要五年的持續練習了。當然老師慈悲,願意做之後的第二第三套,利益更多眾生,但要堅持五年,對於不能從第一和第二套就解脫的眾生也不容易吧。
夢三:新內地女同事跑來跑去,為男光頭老闆做事。她的位就在我的右邊,兩張枱是並排貼著的。這時她坐在位裡,老闆坐在她右邊,在討論著跟學生助學金有關的建議書。我免不了聽見,忍不住用鉛筆在筆記簿上用繁體中文寫上類似,學生和助學金相關必需先取得學生事務處確認。心想還有terms of reference的細節,但就不說那麼複雜那麼多了,反正他們都不理解也不想聽。寫完遞過去給女同事看,卻找了幾本筆記簿逐頁翻都沒找到那頁。算了,我回到自己的工作,做面前的文件。做完把文件放到前面的一叠。其實我枱上的左邊和前邊都是大叠文章,枱太小很擠。
2026/10/10
夢 - 夢中清明夢中夢
昨晚睡時躺在床上,閉眼放鬆。先做剛剛完成的閉關教的睡前四步。很快便感覺到地的消融,我只覺知,繼續做,提醒自己對消融覺知就好,不用刻意尋找。然後便睡著了。不久在內在醒來。想起剛才不知做到第三還是第四步就睡著了,便從第三步開始繼續做,然後安住在覺知。這次在地後有覺察到水的消融,然後在內裡看見很光,那就是小母光明嗎。我連忙試著保持覺察這光並安住。不久又睡去,又在內在醒來,我再次回到開放的覺知,這次地和水以外,也有覺知到一刻火的消融。身體好沉好重,但又帶痛。是太覺知身體這粗糙的原素嗎。我試著把覺知轉向心智,身體卻太痛了,又把覺知帶回去。這次我先以身體那痛作對境,不久痛紓緩了,才回到開放的覺知。說是開放,但現在的覺知都是向內的,像沒有了外在的世界。很快又有光,我又看著那光。也許我太在意那光,看得太用力了,該試著只保持覺察安往在光吧。身體也太繃緊了,我試著伸展,身體是能動的,接著又睡正回到內在的覺知。這樣反復睡去醒來覺知看見光好幾次,才睡到早上,從夢中醒來。七時二十幾分,睡了差不多七小時,這算是一覺睡到天光嗎。又閉上眼回想夢,開眼記夢,八時二十幾分。
夢裡,我走在像中環半山的街上。突然下微雨,我走進咖啡店坐下暫避雨。變成展覽,一些珍貴古籍化為影像,一本本從幻彩舞動的光,到漸實在的故事影像。又像是佛道經典,顯現典籍中的佛土仙境。變成是在某中年男人家,他的可愛小男孩姪兒也來了,很喜歡我,我也抱抱他跟他玩。前女同事G也來了,男主人似乎是她的前上司。我們並排坐在梳化說話。她聽見我已經上了解脫道正在修持有點驚訝,像覺得這是很難的事,只有甚少人能做到和持續練習。原來她也上了開心禪,但還未完成所有階次和功課,正停在中間,而她本來也想上解脫道。我不覺漸睡著。夢中發現我一直在夢中看見的男人,正是這裡的男主人,也是我的未婚夫。醒來後,我發覺靜靜的大家都睡著了,我跟G坐在梳化上睡,小孩仰躺在地上睡,枕著小枕頭蓋著小被,其他人包括男主人和把典籍變成影像的男人,則在房裡,都睡著了。我是第一個醒來,男孩這時也睡醒哭鬧,我連忙過去安撫他。他從被裡爬出兩三步,變成小貓還是小倉鼠,我輕摸著他,他張口想咬我,我便由得他咬,他輕咬我的手指一下,便安心靜下再睡,臉上帶著滿足甜睡的微笑。G也醒來了,我連忙告訴她,我剛發現之前說過的夢裡看見的男人,原來正是這裡的男主人。我突然察覺這原來是中老年女教授的實驗,她讓大家睡著放在同一個夢裡,看誰會先醒來,也就是即使醒了,這還是在夢中,是個清明夢實驗。
2026/10/09
夢 - 都好待選
夢裡,有三人一起合寫一篇文章,他們是二男一女,文章得獎了,他們約了一起吃飯,我也在場。那裡是素食餐廳,我們坐在只有一張大枱的房裡,等了一會還未齊人。枱上兩三碟都是每碟裡有兩三款餸的。我說先吃吧,其實他們已吃了點,我把餸放在白飯上吃,逐款餸試,都好吃。有些菜是這裡的老婆婆親自種的,吃著得覺得特別好吃。變成我們去到飯堂,這是一個頗有名的飯堂。一出電梯,便看見牆上貼滿餐牌。這是下午茶時間,變成吃下午茶餐,但也有炒粉麵飯那些飽肚的。剛過的午餐有芙蓉蛋,很多人仍在吃,但我看那薄薄的蛋皮,並不吸引。男老闆給我碗盛湯,這裡的中湯是出名的,我有禮地說先等朋友決定吃甚麼再做,便走到朋友們那邊。
2026/10/08
夢 - 前行準備
夢裡,早上在家裡準備出門,又拿手機,又找行動電源,出出入入房和廳好幾次。變成上課的休息時間,有些人在外面上洗手間等,在課室裡的幫忙搬放瑜伽墊在地上,待會有加持。有中青年男人要求補做昨天的口傳,我忘了自己有沒有昨天領受,但既然再做就當然再聽就好。很多男女同學,多數中年,他們都穿著白衣,一中青年男帶頭唱歌,是廣東話兒時歌謠,又像在邊為他們拍MV。
2026/10/07
夢 - 視察不干預
夢裡,在大校園裡的地面單層大禮堂外。裡面似乎是李生的喪禮,我心想不是說低調不辦的嗎,現在也過了一陣子了,我也不打算去。很多不同的人陸續來到。在休息室遇見兩位男家人,一位是中老年男人,推著坐輪椅的青年,似是他兒子。聽說食物頗不錯,我入到場內,放了很多餐枱椅像餐廳。我在年青女生旁坐下,枱上我面前有一條大骨,我也沒問是不是她的,便用匙羹舀了上面附著的骨髓吃,很好吃。自助餐桌剛出一盤tiramisu ,我立即出去拿。枱上有一盤新一盤舊,我拿新的,舀下很厚很多層。離開,出去乘車走,找車時,有人找出揭發問題。我也覺得是時候正視討論處理,而非粉飾太平,裝作一切都很好。我離開。
2026/10/05
夢 - 繞道同歸
夢裡,我跟外藉女同事H一起下地鐵。我記得她喜歡吃文華酒店,跟她一起走捷徑回公司。中途卻發現封路,要繞到某酒店,這裡是中環。周圍都多人,很多內地遊客。H說起商學院不依規定,我也告訴女同事E這事。差不多回到公司,E又問起,說商學院同事查詢,我便提醒她已告訴她發現商學院不跟從規定的事。
2026/10/04
夢 - 信任自然
夢裡,我們要觀察教育一些人,這也是實驗的一部份。第一二次已發覺當中有些不能外加控制的因素,尤其中間交換的部份。到了第三次,索性放手讓情況自然發生,發現要學到要用到的,青少年男孩子自然就會做到學到,其他其實不重要,也不必干預。
2026/10/03
夢 - 百貨百客
夢裡,聽人說有間很靈的小廟。去到,一份份祭品放在小箱,有大些小些,不同價錢,裡面有幾款水果。人們會倒出來看,跟同款另一份換一些。我本來也想拿份祭品,再想清楚卻沒甚麼好問和求的,便沒買沒問離去。跟家人上到十幾層商場最高幾層,去見識有名的人氣店。只見走廊兩邊是多間小試身室,不見店的入口。剛有人出來,我們進去,裡面四邊都是門,打開最裡面的門,原來是進店裡的。店裡只有三數個掛衣架,衣服不多,原來這裡價錢貴,也不是我會穿的款式。普通一條淨色毛巾,質地是軟又厚又好,但就要折合要幾百元。店員也親切友善地坦承這裡就是這樣的店。我們沒買東西便離開,去到上面的另一層。這店有我用開的行事曆和花花咭套等,價錢合理可負擔,我在選著想著買哪款,又想再看看有沒有合意的貓貓花花袋。我跟家人去到百貨公司,我走在前面,走樓梯逐層下了三層,沿路又見賣小袋的店舖,款式多又便宜。三層都有餐廳。最下一層是西日式店,有位。上一層是剛開門的店,開始有人就坐,每枱先送一條魚,視人數多少,人多大條些人少小些,但其實也不小,五人以上還送兩條,這店另外點和吃的是串燒,雖然要每枱送一條肥美的魚,店主中老年阿姨態度親切和善。再上一層坐滿人,家人也找了位置跟別人拼桌坐下,留了一個位給我,但看上去都心情不好。我叫他們起來,一起到下一層吃,沒說送魚,反正魚只有我喜歡吧,只說是串燒店。那裡起碼坐得舒服得多,沒那麼多人,而且我們也吃得快,可必跟人逼吃得那麼辛苦。
2026/10/02
夢 - 不言而喻
夢裡,我睡在酒店的員工房,一間大房地上放著床墊。我睡在貼著牆的床墊。高大樣子像黃秋生的中年丈夫回來,在近牆位置鑽進被裡睡下,把左手伸過來讓我的頭頸枕著,身體靠過來抱著我睡。我有點驚訝,因為他已經好久沒回來,工作上遇見態度也很冷淡。我也緊靠在他懷裡,手輕摸著他的手背和手指,他的手好大。一會,中老年男主管進來,有臨時活動單。丈夫即起來,根據現有的食材,建議小食餐單。我留心聽著,之後也幫忙準備。我發覺丈夫移開了旁邊的床墊,讓床墊之間有一張床墊空間,似乎不想我跟其他人睡得太近,心裡有點歡喜。平頭短髮中青年男員工進來,頭有傷,動的時候有些淡色的血點灑到地上,我提醒他抹掉。丈夫回來,問起臨時活動,如主人家姓名等,我盡量答,最後還是有些答不到,他叫我要再仔細熟稔。旁邊的男人抹掉地上的血點後,竟把被鋪放到我的床墊旁靠過來睡下,我連忙起來。我留意著怕丈夫和男人會打起來,但又希望丈夫能出手保護我。
2026/10/01
夢 - 白話
夢裡,M會的年青女主席和董事會出了問題,連忙換了人。本來新的年青女主席表面不錯,但說著說著露了底,也是跟前主席同樣有問題的人。大概十人在不著邊際地討論,我沒耐性聽,便走開。一會回去,只剩三四人,一中年男人又準備說無太大意思或重複的廢話和唱歌,我便上前,說五項觀察和類比,可見現主席跟前主席是同一類,然而因為沒有人想做,大家的選擇只有讓她做,或是沒人做,也就只能那樣。說完便又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