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睡時躺在床上,閉眼放鬆。先做剛剛完成的閉關教的睡前四步。很快便感覺到地的消融,我只覺知,繼續做,提醒自己對消融覺知就好,不用刻意尋找。然後便睡著了。不久在內在醒來。想起剛才不知做到第三還是第四步就睡著了,便從第三步開始繼續做,然後安住在覺知。這次在地後有覺察到水的消融,然後在內裡看見很光,那就是小母光明嗎。我連忙試著保持覺察這光並安住。不久又睡去,又在內在醒來,我再次回到開放的覺知,這次地和水以外,也有覺知到一刻火的消融。身體好沉好重,但又帶痛。是太覺知身體這粗糙的原素嗎。我試著把覺知轉向心智,身體卻太痛了,又把覺知帶回去。這次我先以身體那痛作對境,不久痛紓緩了,才回到開放的覺知。說是開放,但現在的覺知都是向內的,像沒有了外在的世界。很快又有光,我又看著那光。也許我太在意那光,看得太用力了,該試著只保持覺察安往在光吧。身體也太繃緊了,我試著伸展,身體是能動的,接著又睡正回到內在的覺知。這樣反復睡去醒來覺知看見光好幾次,才睡到早上,從夢中醒來。七時二十幾分,睡了差不多七小時,這算是一覺睡到天光嗎。又閉上眼回想夢,開眼記夢,八時二十幾分。
夢裡,我走在像中環半山的街上。突然下微雨,我走進咖啡店坐下暫避雨。變成展覽,一些珍貴古籍化為影像,一本本從幻彩舞動的光,到漸實在的故事影像。又像是佛道經典,顯現典籍中的佛土仙境。變成是在某中年男人家,他的可愛小男孩姪兒也來了,很喜歡我,我也抱抱他跟他玩。前女同事G也來了,男主人似乎是她的前上司。我們並排坐在梳化說話。她聽見我已經上了解脫道正在修持有點驚訝,像覺得這是很難的事,只有甚少人能做到和持續練習。原來她也上了開心禪,但還未完成所有階次和功課,正停在中間,而她本來也想上解脫道。我不覺漸睡著。夢中發現我一直在夢中看見的男人,正是這裡的男主人,也是我的未婚夫。醒來後,我發覺靜靜的大家都睡著了,我跟G坐在梳化上睡,小孩仰躺在地上睡,枕著小枕頭蓋著小被,其他人包括男主人和把典籍變成影像的男人,則在房裡,都睡著了。我是第一個醒來,男孩這時也睡醒哭鬧,我連忙過去安撫他。他從被裡爬出兩三步,變成小貓還是小倉鼠,我輕摸著他,他張口想咬我,我便由得他咬,他輕咬我的手指一下,便安心靜下再睡,臉上帶著滿足甜睡的微笑。G也醒來了,我連忙告訴她,我剛發現之前說過的夢裡看見的男人,原來正是這裡的男主人。我突然察覺這原來是中老年女教授的實驗,她讓大家睡著放在同一個夢裡,看誰會先醒來,也就是即使醒了,這還是在夢中,是個清明夢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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