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裡,電視上在播日本美食劇集,不同人去到同一家店,點不同的菜式各有獨特的吃法。我邊看,邊把已死去幾個月的妹釘僵硬的身體,抱到睡房裡靠牆的雙人床上。她僵硬的身體好像微動了一下,我過去輕撫她的身體看著她,她的眼睛也打開微動,無力地又了動了動手和身軀,竟重新活過來。她身體漸軟漸暖,我把頭靠著她身體,邊摸著她的回復柔軟的身體和軟滑的毛,又讀了幾個故事。已整個上午半天了,她還活著,雖然沒走沒跳沒下床只是躺著。我又讀了幾篇,想點外賣,邊想不知她還能復活多久。然後,才發覺她又慢慢變冷變僵硬不動。我哭著一聲聲叫著妹妹,邊確認她回復死去。書的摺角還在同一頁,即是剛才不是夢。我從房裡走出廳,外面整夜大風大雨,雨水一直從窗邊牆的裂縫灑進屋內,已微浸濕近窗的地上。再看右邊的冷氣,已被吹跌一些大件部分在沙發,雨水也從露出的大洞灑入。我拾起逐一嵌回,封回冷氣機的洞,仍是邊哭邊叫著妹妹。醒來,打開眼,天還未光,看看手機,5:05am,我沒有在哭。起來上個洗手間,躺回床上記夢,不想忘了有她的夢。記完夢,天還未亮。愛你,好愛好愛你。抱著枕頭閉上眼打算再睡,耳邊腦裡響起王菲的歌聲,思念是一種很玄的東西......又打開眼,記下這一段,如影隨形......才又有點想哭。閉上眼,歌聲繼續響起,無聲又無息出沒在心底......
再睡去。夢裡,我跟媽在咖啡室餐廳,我在研究餐牌,主要是甜點,同一頁裡有兩張照片, 都是高身杯裡放著紅色白色的,我猜一杯是士多啤梨雪糕忌廉芭菲,另一杯以士多啤梨蛋糕作底加上忌廉和奶油。年青束著長髮的女店員一人在應付大廳的客人,很忙,出乎意料地樂意停下給我解釋兩者的分別,但當我想想問和加點同頁似乎以糯米糍為靈感的放在高身杯的甜點,她已走開。我再看看價錢,變相一個糯米糍賣四十幾元又似乎不值。變成我自己坐在靠牆的兩人枱,媽剛和家人繼續坐在剛才的四人枱,兩張枱中間隔了讓一人通過的走廊。有中年情侶在等位,輪流上完洗手間回來,我意識到他們可能誤會了等我這張枱,因為我身後的二人枱才是空著的,雖然看上去有點擠,便善意對他們說我還點了餐未到,又指指後面的二人枱,他們說謝謝便走過去坐。
七時,鬧鐘響,很累,我閉上眼再睡一下。終於起來的時候,忽然感覺身體裡流動著愛——愛沒有止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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