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8/31
冥想催眠日記 2023.8.19-22 左八仔右妹釘
2023/08/30
夢 - 不熟
夢裡,完成項目,同事興高采烈地去慶功,我覺得不必,但畢竟是我有份的項目,也得出席。鏡頭一轉,在酒樓房間,變成家人親戚聚餐。三舅父的外父的小兒子很小,三舅父的兒子也很小,他們個子不高,看上去都不過一兩歲,卻在打麻將,玩得很開心熱鬧,也有其他枱是大人在打麻將,都是媽那邊的親戚。我覺得無聊,便致電丈夫(面目模糊),隨口叫他做些甚麼吃的,我本來只是問問,他居然一口答應。丈夫來到,帶著食物盒,他做了雞翼。我吃著。我們關係疏遠,平常不多接觸相處,沒甚麼話說也坐得遠遠的。他跟其他親戚輕鬆地談閒話,又說起將去旅行,回鄉下看教堂,我奇怪他耶我佛真合得來嗎,但實在也有這樣的夫婦。想起我們認識時只見了一次,見聊得來便隨口說結婚,就這樣便結了婚,但婚後生活各有各的,也不熟。這種相處模式和關係也不錯。還未開席,我坐到他身邊跟他說話。他想躲開,我跟他笑說夫婦說說話也不可以嗎。我想起前夫和前男友都是雙子座,但還不知他生日,難道也是雙子,便在他耳邊小聲問他生日日期。他說21日,我說6月21日不就是雙子座嗎,我想再問他生肖,還是不好了。我說那不就快到了嗎,跟他吃飯慶祝吧。他聽見有點高興。我問他想吃甚麼,他說旺角的海鮮火鍋燒烤,我說好,他有點不好意思,說還是不好,像怕我不喜歡旺角和火鍋燒烤,又說怕份量不多,我說就去試試呀,心裡卻想對份量不夠的話我的份也給你吃好了,反正我也不大感興趣,只覺得一直連你生日都不知道,不如陪陪你而已。話說開來,場境還是酒樓那圓枱,我們卻變成在被窩裡,我們抱著說話。我說起小孩在打麻雀,他説他們也只是玩玩,其實不是精通也有時是亂來的,但他們也真是玩得夠投入高興的。媽在另一枱打麻將,看見我們親密說話,便繼續打麻將讓我們多些時間相處和說話,她的表情像是放心了。鏡頭一轉,是第二天下午的公園大草地,有些一家大小坐在草地上。丈夫遇上認識的一家大小,跟那位中年媽媽說話,她問起昨天臨時問煮食如何。他腼腆支吾著,我才知道原來他昨天不是隨手做,而是特意找人幫忙,很有心。那媽媽看見他的反應,問是在場嗎,他點頭。我在旁邊微笑看著,想著要不要上前介紹自己是他太太,但想想還是不好打擾,他有自己的想法做法,他想說自會說。陽光灑落在青草地上,周圍的小孩繼續在嬉戲。
2023/08/29
冥想催眠日記 2023.8.15-18
夢 - 學習練習
夢裡,我去某教室學樂器,那裡是在一間大房裡,大家各自找地方角落學習練習,有時又會隨緣即興夾夾。朋友介紹其他地方,但他們不知那裡有大悲咒,所以我還是會去那裡。我去到女好友A家裡,她剛搬家,地方頗大,靠牆放滿大櫃儲物,放孩子的雜物,又有幾個半身高上開的雪櫃,裡面整齊地放了許多小杯不同口味雪糕。第二天,又去了A家,發覺沒帶譜,想著是要回去拿,或今天不去上課練習,明天星期二才去。她家裡又移動過大櫃,牆邊的櫃現在有較大空置的地方,她說故意騰空牆上空間好讓看上去有空間感。本來靠牆到胸口高的儲物櫃則移到另一邊,也用作隔開廳和入口。我去雪櫃找雪糕,只有不多杯,裡面又有蘋果和其他水果冷藏食品,散亂地放在裡面。另一邊的鹽燈熄了,我們在櫃桶裡找不到燈膽。我出去商場買燈膽。要是今天不去上課練習,想著等明天才去,也許就會疏懶,還是回去拿譜,或是不帶譜也照樣過去吧。
2023/08/28
夢 - 大唐白玉
夢裡,我坐在公司的大禮堂,周圍整齊地排著櫈坐滿人。前女上司K拿著咪介紹一個圓滿完成的項目,她還記得項目的緣起和相關人物,逐一介紹,介紹到我,我也向四周大家揮手打招呼,她說起因為我對大唐熟悉,有許多唐朝故事可說,沒有我便沒有這項目。父母看見這場面也有點欣慰。最後一位提到的是寫稿寫對白的閒遊,我猶豫了一下舉手說也是我,但大家都看不清聽不見我。鏡頭一轉,我在屯門家的洗手間洗澡,突然出現一條白玉色小龍,圓頭圓身四條圓腿有由粗收幼的尾,高處又突然出現白玉色小四腳蛇,我拿花灑向四腳蛇射水至天花,他即使掉下被水射中浸著都沒有死。我開門放走小龍。外面有兩位中年男友人,我們拿著奶白色燈泡,原來拉開頂的小拉環便能輕鬆拉出塞,裡面有奶白色液體,我叫他們試試,他們伸手指進去點嘗,看他們的表情是味道奇怪,他們看著我,像我叫了他們試也該試試,所以我也伸尾指點了一小點試了一下。
2023/08/27
夢 - 動態靜心
夢裡,我在室外,下著微雨,我走到建築物大門簷下避雨,裡面有一不認識的男人,地方不大,剛好夠我們並肩站著,等雨停期間,我們討論起處理某問題的方法,頗有啟發。鏡頭一轉,我跟大班同事一起從地鐡下車,通常都是車頭或車尾,下車後在月台最前或最後即有向上到出口的樓梯,我卻往往前後看來看去找出路,總有高大的中年女同事看不過眼,一手拉我上樓梯走。鏡頭一轉,我跟同事們回到公司,得爬樓梯才到公司門口。同事們都很快便走進公司,我通常走在最後,而每次最後一級樓梯都很難上,因為不是正對著大門,而是在旁邊。第一次,新總編拉我上去,第二次他知道我還未進去,拉著門讓我爬進去。進門轉右直走是大廳,整齊地排了許多櫈,大概有幾十張,幾乎全坐滿,每次工作完同事們都齊集這裡debriefing。大廳右邊是落地透明玻璃大窗,左邊是房。我聽見左邊有整齊有節奏的聲音,剛好房門打開著,看進去,裡面坐滿長者,大概有幾十人,他們前面是放了畫具的長枱,一起跟隨導師的指示,一時把畫筆放在筆筒裡整齊向下敲打,一時拿著顏料向下有節奏地擠,一時又拿著像鹽胡椒瓶跟著節奏一下一下向下灑,大家都非常專注合拍,既在合奏,又在作畫,這項目結合音樂齊奏、個人作畫和長者身體協調練習,簡直是神作。大廳繼續無聊的debriefing。前總編是中老年男人,縱容大家慣了,同事們都敷衍了事。新總編是中年男人,細心有想法但對同事也是太客氣。有男同事說了一大堆,我忍不住嚴厲地問他,到底前述幾個問題的答案是甚麼。我沒耐性繼續聽同事在兜圈都說不到重點,便走到落地玻璃窗前看外面的風景。外面天色是橙色的黃昏,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