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裡,我在一間中小學校,是高年級學生。我到低年級課室,小學男生們很可愛。有一個小男生很喜歡來黏著我,我便抱著他睡了一會。一會他又跑開跟其他小男生玩。我上樓梯回到高幾層自己班的課室。女同學們在裡面,圍成幾組在打麻將,有些是同事,每組都是四人在打,也有其他人在看,但都不是圍坐在正方麻將枱,有些是長枱,奇怪但她們可以便行。轉頭我們圍在一起吃東西。有女同學倒蕃茄汁加梳打水,進杯和碗裡,似乎杯不夠所以也拿了幾個叠著的白色碗來。轉頭,變成一部飲品機,按掣甚麼,再按掣加梳打水。喝著有點奇怪,原來沒有搖,要摇才會變成啤酒。也是同校的高中青年男生帶著小男生弟弟來,大家又一起吃喝玩玩的。我有點心虚,怕被小男生的哥哥發覺。因為剛才抱著小男生睡的時候,他有點興奮反應,我便順道幫他開苞。
2024/08/17
2024/08/16
夢 - 厭會
夢裡,我在公司,同事催促說到時間開會了。我跟同事們走到另一邊的大會議室,新電腦資料處理系統的承辦商進來,帶頭一個嚴肅光頭中年男人,其他則嬉皮笑臉,像在夾白臉黑臉。還是很多廢話,我不耐煩,走回去拿尺八過來把玩。休息時間,人都走出去了,我看看已是七時,問了幾次確認,心裡後悔,兩小時的會議不該定在五時。尺八課要開始了,我現在趕過去也遲到,但還是先走吧。回去另一邊的會議室,梳化傢俱都移走了,我在牆邊找到斷了幾截的尺八。我拿起斷件離開,傷心又憤怒,邊問這幾年前買已是千幾元的,你們誰人賠。回到另一邊的辦公室,我試著把斷件拼回。
2024/08/15
夢 - 船活
夢裡,我上到一艘大船參觀。去到船倉裡的一間大房,大得像一個大廳,裡面並排整齊地放了些大雙人床褥,上面鋪上乾淨深色床單。有人在旁邊的地上,鋪了兩張軟墊,上面放被鋪。我睡在其中一張地鋪,蓋上被子舒服地睡了一覺。第二天早上起來,我自己摺叠收拾被鋪地墊。這裡住了很多師兄,我留在這裡幫忙打掃煮飯。一位師兄帶我去小店買香料食材。回到船上,情侶F和E來到船上,我帶他們參觀。他們還有想看的地方,但我見是時候要煮飯打掃了,便對他們說下次有時間再看。F面露不悅,跟E自行繼續走走看看。到了晚上,我自己攤開地鋪睡,雖然過程有點猶豫不夠順暢,還算能自己做到。又一天,我自己去小店,看來看去卻不知買甚麼好,便請青年店員幫忙挑選。蔡瀾來到店裡,說釣到一條大魚,拿在手上有人的軀幹那麼大,這時變成壓平的抽真空包裝的白色墨魚,他拿店裡的比較,說差不多大的要幾百塊。然後在討論今晚怎樣煮,即是今晚起碼有大白色墨魚吃。我走進店的再裡面,那裡是賣早餐食品和特價品的角落。我看見有些精裝英國金屬罐餅乾點心,35% off,是過了節日季節的貨尾吧,到臨近節日又會售回正價了。旁邊有一個旋轉架,上面放了不同款式的漂亮彩色膠文件夾,印上音樂符號和樂譜。這時有車和人來接我回船。回到船上,他們看我一人煮不了飯,也來一起幫忙。
2024/08/14
共時性 - Babaji
2024.7.19: In a guided meditation, I was led to connect with Babaji’s advice circle. Babaji is a Himalayan yogi and guru, an avatar of Shiva. I asked about how to handle emotions. Someone in the circle said, “drink tea”, and handed me a cup of tea. Another one said, “eat”, then handed me some food. Then someone said, “read”, and handed me some books. I was confused and asked, “aren’t they just bringing distractions, and suppressing the emotions?” Someone answered, “It’s just a matter of choice. Do you really think that your emotions are real? Just like your thoughts and any other things, if all of them are not real, why don’t you choose something that can make you happy and serve you better?”
Late July to early August 2019: Course reading of Introduction to Transpersonal Psychology that Kabat-Zinn discussed about stress response, which is mindfulness-mediated, being conscious in the present, which allows a choice out of awareness, a kind of adaptive coping and is considered to be healthier, and stress reaction, which is automatic, mindless, unconscious, a kind of maladaptive coping. Being aware of any thoughts, emotions, and sensations when they come, can create a pause and breathing time, allowing a choice to respond differently from an automatic reaction. As the process is mindful, thoughts and feelings are not suppressed, but instead it could be an empowering experience. The book chapter perfectly resonated and supported the message given in the experience.
夢 - 歸屬
夢裡,我為一個家庭工作,安排打點家務,也要照顧兩個小孩。女主人強勢,多在外少在家。男主人溫柔體貼,我跟他有曖昧私情。有一位老女傭人一起幫忙,常為我覺得不值。有時我會跟男主人在外面見面,通常我先到房間等他,他會以暗號敲門,時間緊迫只能短聚一兩小時。一次,打開門看見他帶著兩個小孩,他一臉歉意因為小孩臨時要照顧,我說不打緊,便接過小孩,讓他去忙,心裡想反正我也喜歡他們。另一天,到學校接孩子放學,課室外的牆上貼著成績,枱上放了一張紙劃了兩直排長方格要家長簽名,其他六七位家長都簽了,我因為不是家長不能簽,但也高興孩子考得好。
2024/08/13
夢 - 午休
夢裡,我和同事們在外面參加會議。中午一起出去吃飯,前兩幢大廈的卡拉OK,我們可以有無限時任唱優惠,但我跟著她們只走到前一幢大廈地庫的美食廣場。大家像之前來過,都知道走到哪裡,也很快便決定買甚麽。我還在看來看去,看前看後。
2024/08/12
夢 - 避世隱居
夢裡,我走在街上,同行者想吃飯,我帶他們走路去灣仔的新茶餐廳,上次我去過覺得不錯,想著要再去試其他食品。鏡頭一轉,我和友人乘的士。除了中年男司機,前座坐了兩位男友人,後座坐了我和一位女友人。男友人們指示的士在兜圈,有時又停在路邊等,再駛到前面路邊。我想起不如也載男友人M,但想想現在前座兩位瘦削男友人剛好,其中一位是師兄G,要是M也坐進來,坐前面男士們擠不下,坐後面跟我們女士擠在一起也不好,便沒提出。下車時,每人十幾元,頗便宜。鏡頭一轉,我在室內家裡,想起前女上司K,致電給她,說沒甚麼,只是想問她現在那裡好不好住。她說當然好,這馬會的甚麼村會費好貴的。除了在聽筒裡,我像有聽見她在現場的聲音。我隨聲音走出露台,她原來就住在隔壁,正在露台跟我通電話。她看見妹釘睡在我們這邊露台的壆上,伸手摸她,卻不小心推了她下去,幸好她剛好掉在淺水窪裡,即時自行跳出水窪,安全無恙。住戶們在會堂裡聚集,中年女頭目問K和丈夫,說她們可自行決定去或留。原來大家搬到這裡聚居,避開人多病多紛擾也多的外面世界。醒時腦內縈繞著葉倩文唱的談情說愛:但願從沒有文字,便未用道出愛真意,但願從沒有情,就讓你我做平淡女子,相戀是極容易,相處是極難事,但女人心軟便會輸,到底真心相戀仍願意仍願試,不理會這個世界話你瘋話我癡,不要去問愛會是怎樣終止, 現在也許太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