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01/27

曲終人散~特別鳴謝

隨著籌備了一年多的研討會曲終人散,朝九晚十二的艱苦生活終於結束。

以為會很感動,以為會很失落。竟然沒有。也許是已經太累,也許根本忙得沒時間感動和失落。看著那樣的場面,還是很高興。縱然未能盡善盡美,能得到講者和參 加者的一致好評已算是成功。意料之外的,還有外地來賓在開幕典禮上和老闆在閉幕典禮上的致謝、韓國講者帶來的禮物和一眾講者見面時的熱情(一位日本講者還 連說:You are very charming! 哈哈!)

特別鳴謝:
好拍擋I,沒有你,真不知怎能捱過這段日子!
好同事D,謝謝你在幕後不離不棄的支持和不辭勞苦的幫忙!
技術支援D,日以繼夜的工作連踩十一日,仍然沒半句怨言!
五壯丁,又乖又聽話又快手又醒目!(還有那自發性的整齊黑色西裝,好好看呢!)
眾義務幫忙的朋友,拔刀相助!

2007/12/26

手作仔

某年冬天,我跟妹投了個藝墟的攤檔,自製些小飾物、小玩意去賣。
晚上,我們圍在一起趕工,連晚飯也懶得吃,好等假日有東西可賣。好幾天氣溫只有攝氏二、三度,我們還是一起在公園裡吹著涼風擺攤子。很冷,但很好玩。
可惜公園人流不多,生意自然不好,後來也就不了了之。之後我們陸續把沒賣出的小玩意送人。這是我們的得意之作:














2007/12/02

夢 – 亂世浮生

前晚的夢裡,我們家裡正被敵人襲擊。有點像是兩國的戰爭,我們守在城內,敵人從外進攻。我手持媽送給我的劍,劍柄都鑲滿碎鑽。為著對抗敵人,也逼不得已的要開殺戒。攻進屋裡的,都被我們殺光。

本來,我們只要抵抗得住攻擊便有一線生機,因為敵方頭目一直對媽餘情未了,很大機會會留有餘地。這時,我卻錯手殺死敵方頭目的兒子。我心知不妙,敵方頭目在盛怒下絕不會放過我們。

果然,敵方頭目一收到兒子身亡的消息,便下令在我們的屋頂外都掛著盛得滿滿的油桶,我在屋內聽著外面敵軍佈陣,尤如看得清清楚楚。我看著劍柄的碎鑽變得如煙灰般,也自知大勢已去。

我問媽擔不擔心。媽輕描淡寫的說一點都不怕。既然媽都不怕死,我的心也寬了,覺得能一家人一起死也不錯。

耳畔仍然傳來外面敵軍的聲音,似乎油桶都已經放好,就差一點火,一切都將化為烏有,我們也將化作塵土。

我跟家人在屋內,從容的閒話家常,享受著這隨時結束的最後的時間。沉浸在這末日的壯闊華麗,感覺是前所未有的平靜,包含著喜悅和甜美。

場境一轉,我住在一個非常平靜的鎮上,經常有旅客來小住,因為這是個被喻為世上生活最舒適的地方,能讓人遠離世間煩惱紛擾。有些人一住便是好幾年。我卻是無可無不可的,並不特別喜歡留在這裡,只是還未想到有什麼別的地方可去而已。

2007/11/28

無名氏

無名氏的存在,就是墮陷在現在之中而不自拔的存在。只有現在是他所關切的。無名氏的時間,是鐘錶的時間。無名氏的存在的不真實性,即由於他將自己化約為僅僅一個對象。

只有現在,忘記過去,無視未來,千千萬萬無名氏保有生命,卻未曾活過。

把感覺切斷,將靈魂和肉體分離。肉體營營役役的為延續生命辛勞,靈魂卻漸漸飄到九霄雲外,終再也找不著了……

2007/11/27

當我們在一起

世界上是不可能有真正戀愛的,因為一個人不可能既佔有別人同時又不破壞別人的自由或主體性。

有人以為in a relationship不等同於in love with someone。

事實上,自古至今,in a relationship最愛的卻是他人,或是in love with someone卻不能成愛侶的故事,從來都不絕於耳。

認清in a relationship不等同於in love with someone,也許不因為墮落,也不算是愛情的倒退──只是看破甜美卻虛假的表象,冷眼面對殘酷無奈的現實。

2007/11/23

情海浪遊

偶然讀到貴公子的部落格。或許說是重遇更恰當。兩三年前每天都會去看他的文章。被他的文字才學吸引倒是真的,他寫感情就比很多女孩子寫的更深刻細膩,卻直至現在,仍然多沉鬱心痛。

今天他寫起陸游的《釵頭鳳》。當中的深情無奈讓人知道他又為情所困了。

不知怎的,很想記起他之前引過的一句話。

那是2005年5月11日。我讀到他貼在OD,據說是西蒙波娃(Simone de Beauvoir, 1908-86)寫給舊情人艾格林(Nelson Algren, 1909-81)書信中的一句:

「我不會開口要求見你,這不是因為驕傲,你知道我在你面前沒有驕傲可言;而是因為,唯有你也想見我的時候,我們見面才有意義。」

聊慰一眾在情海中或乘風破浪,或載浮載沉,或瀕臨沒頂的痴男怨女。

2007/11/19

夢 - 怕高

昨晚的夢裡,我不知怎的,站在一面牆的最高處。

牆的中線有一列讓人爬上爬下的鐵梯,很直很窄的,還有僅容一人坐著的木板。那本來是給公證人高高的坐著看得清清楚楚以作比賽判決的地方。對面也有一幅一模一樣的牆,有人正坐在上面工作著。

直向下望,幾乎看不見地面。因為實在太高了,我怕得雙腿發軟,不敢走下去。

有兩三位女同事在旁邊想幫忙。我猶豫了一會,也沒跨出半步。同事們以為我是因為怕,其實我是在等某君來救我,抱我下去,或是在下面穩穩的接著我。他卻沒 來。我只好心裡數著一、二,數到三時便跨出一步開始走下去。正當我再數打算繼續走下去時,竟發現像在原地踏步般又回到最高處。這時我心裡明白,要走下去, 只靠自己就行。怕是怕,但到了要走下去的時候,總能硬著頭皮的跨出一步又一步。反正就是沿著鐵梯小心的爬,才摔不下去死不了。

場境一轉,我已回到地面。遇見那個跟我有曖昧的某君,欲言又止的想跟我說話。我像在準備宴會,自顧自的團團轉,沒空理睬他──一方面是真的忙著工作,另一方面也在惱他剛才沒來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