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裡,我在醫院裡工作,正在檢閱報告,傳電郵叫男同事D跟進修改,他看見立即緊張地來電,我告訴他不是他做錯,只是後來有更多資料出現,所以要更改。這裡是大埔那打素醫院,是中大的教學醫院。我走進裡面很大的超級市場,裡面有兩個女醫生的櫃枱,我走到較裡面的櫃位坐下讓醫生診症,她給我打眼色並小聲說給了我較好的藥,邊遞給我一支小管牙膏狀的眼藥水,白色管身淺綠色蓋,放在透明膠袋裡。我拿著去收銀櫃位付款,取出職員證給中年女收銀員檢查,旁邊也是看完醫生付款的,我聽見那邊叫我名字,怕搞混,便過去看看,原來是同姓,中年女收銀員看看藥包,說這是醫甚麼甚麼的藥,所以不是我的,我又看看那是不同醫生的名字。我安心回去本來的櫃位付款。我乘電梯往下離開,地面層在半山,入正門便是登記接待處,再下還有最少負四層,我到最底的出口,山腳的車站等車。回頭看見這是一幢很高很大的醫院,像一面依山建的大牆。還見男同事在找狗,順利找到完成任務。
2024/02/07
2024/02/06
夢 - 延
夢裡,我在工作,女高層J常回電郵對部門說要跟從財務處指引,以推卸責任,我看多了忍不住說不能只叫人跟,自己卻不去看不知道是甚麼裡面有甚麼。其實在討論中的個案是可以繼續做的。鏡頭一轉,剛搬了公司在山上,附近半山有屋邨商場和巴士總站,同事得乘巴士上山回公司,女同事P說上次下車後走好遠都找不到路,我說起山上那站最近,打橫走過來便是最方便。
2024/02/05
夢 - 再燃/住
夢一,我打開香爐,看見裡面有幾條連續前幾日點的半圓檀香條沒有燒完,便都取出重新點燃,放回香爐裡一次過燒。
夢二,我下樓買東西吃,去到一間常光顧的壽司外賣店。因為是熟客,在店裡頗輕鬆隨意。我邊等著外賣,邊跟店裡師傅閒聊,看見店裡有抽獎單張,打開一看,是新鴻基樓,共有兩幢,一幢在九龍橫頭磡還是土瓜灣的,另一幢在上環。九龍那幢看上去三尖八角格局奇怪,仔細看平面圖,原來是一梯一伙,單位頗大,進大門左右先是兩個大洗手間,裡面的廳和房也大,卻沒有廚房,只有牆邊的開放式小廚櫃枱,後面便沒有了,明顯是臨時搭建的示範單位。上環那幢一梯幾伙,平面圖看上去單位較四正,上環也較方便地段較佳吧。我想起表妹剛結婚,五舅父給她們夫婦一個單位住,在康怡,地點方便,間格也好。怎麼之前不見他也給我住住。場景回到外賣店,共兩大盤一盒刺身一盒壽司,份量頗多,也許不覺便點多了,我便叫妹回到去也一起吃。回到家的樓下大堂,我入去時剛好有人出來,進到裡面我想起鎖匙插了在大閘外,另有兩串其他住客的鎖匙插了在大閘內,我走回大閘把鎖匙都取出,拿回自己的鎖匙,把其他住客的鎖匙交給友善帶笑容的管理員伯伯。
2024/02/04
夢 - 難斷
夢裡,我在清理貓砂盤,貓砂鏟斷了,我心想終於還是這麼快便斷掉要買新的,但買到新的之前,還是得湊合頂住繼續用。鏡頭一轉,我在一間中醫診所,中青年男醫師給我開了藥,但因為剛才有晚飯聚會,忘了服藥。我手上拿著一包薯片,大塊的都已吃掉只餘下三份一包薯片碎,我靈機一觸把藥粉倒進去,一起吃下,倒不難吃,想著可能會被醫師說這樣會不吸收。這時已夜深,中青年女醫師在她的診症室內很苦惱。原來她在學生時期,曾被當年的老師即現在的年長男醫師老闆侵犯,他的太太即老闆娘也知情,二人當年極力掩飾隱瞞。女醫師在更新她陳述當年事發經過細節的文件,上面有三個年份,一個是當年年份,一個是上次更新年份,一個是今次更新年份,她卻把今年誤打成1973,那應是1993吧。年長男醫師老闆獨自在他的診症室,站著看著窗外沉默思考。他叫我換花。我立即返回自己的房裡,執起三支紫藍色荷花,女上司M叫我,我敷衍著回應,便繼續先為老闆準備花。
2024/02/03
夢 - 梳/五步
夢裡,我在梳頭。一會,在清理纏繞在梳上的頭髮,隨便都能拿出一撮,頭髮都是又黑又長又粗的,似乎已積聚一些日子。鏡頭一轉,年輕內地女同事,指著螢幕問畫面顯示的五個步驟,我告訴她,依她的個案,即是做一,跳過二,到日子自然系統會做,之後自動跟正常程序。
2024/02/02
夢 - 上樓
夢裡,我在乘電梯上樓,我要到三十樓,卻按不到,似乎這是每幾層才停的電梯。只好在二十九樓出電梯再轉扶手電梯上三十樓,三十樓又見再有扶手電梯可再上上層。這幾層是屋苑的不同會所餐廳,每間都佔全層,有些是老牌餐館來開的副牌。跟食友說起想試某間,他說其實麻麻,去會展那邊更佳,我說會展在灣仔不用過海仲方便。鏡頭一轉,我剛趕完一份臨時要重做的報告。正想放鬆一下,發現沒報no need即二萬以下的項目。我想起由我接手這幾次都是這樣報,對方也接受沒提出問題,這樣的話少些項目要重做也快些,似乎也有好處,不如就趁機以這方式報。大家一起standby在等。舊女老闆B來電,說起報告的事,我隨便應付幾句,說會看看跟前女上司P談談。
2024/02/01
夢 - 收樂器
夢裡,我的樂器都寄放在朋友家,他因為要搬家,安排了人上門收買樂器,所以我也去到他家一起看著。那收買佬樣子像香港原音老闆Thomas,主要收結他,雖然也有看其他樂器收其他樂器。他拿出一支掛在牆上朋友的木結他,看似甚滿意,便入袋準備帶走,我有點想阻止因為那似乎是一支聲音不錯的好結他,但見朋友沒反應便沒作聲,收買佬說二百幾還是三百幾,我心想那麼少。然後他又拿起我的killer電結他,拿在手上看了幾看,說二千六還是二千七,我心裡有點高興因為跟多年前買回來的價錢差不多,跟他說那是我老師從日本幫我選帶回來的,證明果然是好東西吧,即使心裡不捨也沒辦法。我又看看角落,harmonium應該會留著,但另外那兩個小的和弦箱就不必了,他給錢也好不給也好都讓他收回去好了。鏡頭一轉,我在乘地鐵,走來走去連轉了幾次位。去到旺角的會址單位,大家都好一陣子沒聚會沒來了。鏡頭一轉,我們在街上集合等人中,說起留下了哪些樂器沒賣掉,其中一位男成員說留下了最低C和D音階的,即時吹奏示範,又有新成員在街頭打非洲鼓。回到聚會單位,看見有些堆高的剩下的樂器,有結他和amp等,我們在等齊人。牆邊看見我那放在袋裡的古琴,想拿出來練習。有幾人在旁拿出一盒tiramisu,我走過去時已剩下不多,我用湯匙舀了滿滿一匙,幾乎已清盒,一口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