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一:同學們聚會還是共修,去到道場門外,我如常脫下鞋,鞋頭向門内放著。一位青年義工把我的鞋放成鞋頭向外。我想他可能一直有留意我,故意讓我看見,暗示該怎樣放鞋。但我始終覺得整齊放好即可,鞋頭向內或外都沒所謂。進去後,變成是中年女同學借出的地方。尺八女同學Q也在。牆上螢幕本來一直在播片,突然切換成遊戲答問,我立即告訴Q,她便盡量回答。之後螢幕變成如鋤大D的四人紙牌遊戲,她又以語言指示去玩。玩這些遊戲似乎跟續租和租金有關,雖然這裡不是Q的地方,她卻盡力去做。回到靠牆放東西的地方,發覺我那裡有兩條魚,一條較小,另一條較大的中間有明顯整條魚肝。我問主人家可否蒸魚,她說可以,我便拿出小的那條魚先試探是否真的可以,心裡卻一直想著大的有魚肝那條。開放廚房那邊又在討論蒸水蛋。我過去廚房那邊,發覺又有些魚,便問可否蒸來吃,女主人又說可以。我心想蒸幾條小的都夠吃了,但沒人真的動手,只在蒸水蛋。我便乘沒人注意,自己拿魚去處理。收拾地方的時候,女主人說她先回去,又說答應了住在這裡,所以這陣子住在樓下的單位,有需要可叫她,便離開讓我們收拾地方。我心想原來是借用而不是她自己的地方,而她又那麼放心不理。
夢二:回到剛才的夢。過了一夜,第二天早上,變成女好友M和妹也在。大家一起出發,乘巴士到上課地點。在車上,我和妹坐在四人對坐位,倒頭車那邊,都累極睡著了。有女同學用深紅色藥水,塗在妹的鼻樑,由上至下畫了條直線,又塗了些在她臉上嘴唇。然後又塗了些在我的嘴唇,可能留意到我的嘴唇太乾也上點藥吧。我半張開眼,看見是M,意會到不是藥,而是唇彩,便抿抿嘴讓唇彩勻抹到唇上。M說她交了博士申請,原因填了到時要交報告給老闆,我心想這理由不夠強和相關,換另一個說法比較好,但反正她已經交了,就算了沒說。
早上臨醒,半睡半醒,感覺腳下的床鋪在動,就像似往八仔醒了,慢慢從我的腳向上走過來我身上。真好,這個朝早,他有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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