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裡,我在公司,大家有點慌亂,我安靜坐在自己位,整理了有關個案至今的資料,覺得足夠做,跟著以往模式慣例就可收,不必過份緊張,否則就甚麼都不敢收不敢做,只一味拖著了。同事們繼續核對資料,已放了幾個月病假的女高層S也回來了,問我看法,我照直講,她聽了也同意,就放心不用管了。又有一個看上去有點粗魯的中年男人來到,似乎是外面的師爺之類,也說這個案這樣就可以,不用再深究了。我們要去沙田再入的醫院,我想著坐甚麼車和哪裡轉車好。時間有點趕,我手機只剩三十幾電,但來不及充電了,隨即用白色厚圓膠杯裝了一杯水便出去。水帶黃,是特別的水,是用來喝的。我小心拿著沒蓋的水,上了巴士,趁有時間快手在車上刷牙,用杯裡的水漱口,又吐回杯裡。下車,變成我跟家人一起要去醫院。我見還有時間,沒跟其他家人一起走,跟著五舅父(現實已過世)走過幾條街,街上兩邊都是檔位,賣的都是便宜家品或日用品衣服,彩色繽紛,也有人熱鬧地叫賣。舅父一直走在前面沒看我,我看見沿街邊不斷接續的去水渠蓋,乘他在某檔看東西,便快步走前過去倒掉杯裡的水。回到檔位已不見他,我繼續向前走,看看手機他沒有打來,反而有一通未接來電,是跟師爺暗裡一伙的甚麼學院 ,想是中年老闆娘想跟進情況。我見電更少,也沒打電話給家人,打算直接去目的地跟家人會合。我們去醫院似乎不是探病,而是去參加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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