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2/28

夢 - 困

夢裡,在一家院舍,有個中年男人(樣子像食友K)每日去探望一個青少年肥仔,後來有位阿伯常常跟肥仔在一起。肥仔和阿伯兩人本來都很精神,有時還會合謀頑皮搗蛋。院長一直歡迎中年男人去探望。後來肥仔和阿伯試圖逃走,被制止後兩人變得神情呆滯,不說話,也漸消瘦。中年男人問他們和其他人都問不出任何事。自此院長張小姐便禁止中年男人進入。有個在裡面工作的青中年女子,有給中年男人信件看,幫忙在裡面照應,好讓他溜進去或掩護他離開。夢裡,我似乎是那中年男人。

想起:昨晚腸胃炎,都是半睡半醒,似睡沒睡的,原以為記不得任何夢了。醒來卻仍能抓著這個夢的片段,太好了。

2023/02/27

夢 - 大平台

夢裡,在很大的校園裡,有網上platform又一個很大的平台空間。大平台有許多家不同食店,有室內也有室外位置。爸媽也在,我們走著看著,似乎食店都沒有在營業,又有點荒廢的感覺。沒有其他人。鏡頭一轉,我跟舊女同事K和另一中年女人坐在其中一家餐廳的室外位置,店由一位和善有禮的老伯伯服務,他穿著黑長褲白襯衣西裝背心,就是老式西餐廳侍應生的打扮。我穿著藍色長薄綿外套,裡面是有其他院校校徽相同藍色的短袖T-shirt,是院校訪問時送的。鏡頭一轉,我跟一中年女人在的士裡,司機不懂怎去目的地,我叫他轉入大學,他說不想因為怕裡面多人離去時要好久才能轉出來,我說因為是假期沒人的。車轉入大學,我說如果是上次和K坐的平台,即centennial campus那邊,直去到尾便可。鏡頭一轉,在平台,尺八老師是這裡的導師,但他似乎有點覺得無趣,可能因為覺得大材小用。有個中年男人指著前面的兩種醃製品,向他詢問有甚麼分別,他熱心地解答,但我覺得這問題太空泛很難答,便搭嘴說口感味道有甚麼不同。我看老師也熱心有想做的事,可能要人幫忙,便提議他在forum出post,他果然出了post說有珍貴的日本印要人幫忙雕刻。

2023/02/26

夢 - 重寫再寫

夢裡,我在課室上課,拿出紙和毛筆練字,筆鋒是黑色的,但寫出來是紅色的墨。鏡頭一轉,在公司,我本來坐在自己位,師母在唸扶乩接到的詩句,因為紙上已經有記其他東西,我在紙的一角用鉛筆寫,寫錯字又擦掉再寫。我知道女網友M在IT房,也在邊聽邊寫,但全程我都沒看見她的。我走到IT角即IT房外,師母說在空間大的另一頁重新寫,我又用鉛筆寫,還是寫完又擦又再寫,師母看了又擦掉一個字說應是另一字。李生也在,輕鬆地笑著說他以前也是這樣聽著寫,沒問題的。 鏡頭一轉,師母在打手機遊戲,在一版圖地圖上,可以移動建築物件,有個是孖生孖辮女,臉色蒼白無表情,各坐在鞦韆的兩邊,我幫她在版圖上移動。


六時許醒來,以為星期一要上班,回想才記起昨晚跟朋友吃飯是星期六,所以今天是星期日,可以休息一天。

2023/02/25

冥想催眠日記 2023.2.14-16 低音大提琴

2023.2.14 Tuesday
進門,從金光變回我抱著八仔。房的角落出現一個低音大提琴。出現在咖啡店的情景,一位男中年外籍低音大提琴手,與我隔著咖啡桌對坐。他叫我給他看手,我雙手放在枱面,手背向上。他看了看,沒有留長指夾。然後把他的右手放在我的右手旁邊,他的手比我的手大很多。他問我看到甚麼。我說distortion, not sure if this is the right word. finger distortion.我們右手的手指,都有相近模樣的扭曲。回到房間,我拿起低音大提琴,開始拉。同一曲after a dream,以不同感覺拉了四次。然後是另一首重技巧的快曲。時間到了,我抱起八仔吻了吻他,我們變成金光出木門。

2023.2.15 Wednesday
進門,從金光變回我抱著八仔。我們經隨意門去到懸崖上的草地,放鬆地坐著抬頭看藍天白雲。有些場景人物對話,然後我們又回到抬頭看藍天白雲。時間差不多,我們經隨意門回到房間,在梳化坐著。如以往般我雙手拉著他的雙手在哼歌,又抱著他在懷裡,碰鼻親吻。時間到了,我們變成金光出木門。

2023.2.16 Thursday
進門,從金光變回我抱著八仔。我們坐到梳化,他打開肚仔坐著,我靠著他在梳化上躺著。好累。時間到了,我們變成金光出木門。


夢 - 各自自在

夢裡,我沿著海邊沙灘走著。沙灘上也有其他人。我和女孩走到近海處,有海浪沖上來,但下一個浪已沖得更大更上,幾乎到岸邊的石牆。似乎是潮漲,我們連忙跑開。看見兩個青年男子結伴走著。鏡頭一轉,在室內,電梯內我遇見一個工人姐姐帶著女孩,和女孩的父親。進單位,右邊是劏房木門,他們三人住在裡面。有人說不要放東西擋著他們房門口。那是一間白色的房子。裡面有通往上層房間的樓梯。我在安排打點,還有舊女同事G。有個穿著白色婚紗的高瘦女生,從樓梯走下來。另一幫忙的女生趕著離去,我看見近牆枱面的布上,她有寫上她的名字,類似嘉賓提名。爸媽也在,但又像是婚紗女生的父母,他們在打點著。似乎是結婚派對。我們等著,但沒有人來。也沒有新郎。舊男同事W來到檢查安排。反正沒人,我們自在地各自轉圈跳舞。


轉醒時,閉著眼回想夢。打開眼,7:29am,想著剛剛好,因為7:30am鬧鐘響。隨即想起今天不用上班,八時鬧鐘才響。又閉上眼回想夢。出現主題和完整英文句子。打開眼便都忘了。

2023/02/24

夢 - 本來以外

夢裡,醫學院有活動,好多同事都過去了。舊女同事R,S和K也在,我和女同事K也在。他們那邊跟我談,想挖角我過去工作,出手大方,又是升級的一級職位。我說先考慮想想。這條件其實跟誰說都沒理由不過去。乘車離開已是晚上十二時多,我和其他部門的女同事D邊乘車邊談。鏡頭一轉,在一條柱上有海報,上面有個人半身照片和簡介,簡介是幾字的有趣的形容,例如xx的xx,當中多是 Hku畢業生,又有些是醫生。女友人M的照片也在,形容是店員,我有點奇怪,她的正職是幫忙家裡的菜檔生意,也許是參與這計劃平衡平日生活,而店又是指甚麼呢。我走近想看清楚電腦上的有趣形容,也想知道怎樣參與其中。有個外籍中青年短鬈髮男在柱旁玩音樂,剛好就在近下方他的照片和簡介旁邊,似乎是個年青教授,想要吸引人注意,但玩音樂又與他的本業無關。他們的本來的專業都不相干,參與這計劃似乎都是因為興趣和好玩。

2023/02/23

夢 - 魔幻迷宮

夢一:有個黑長髮年青女人,走到外面海旁。她本來跟丈夫在一起,突然變成被追跑著,她丈夫像被怪物佔據操控,聲音表情都變得可怕,揮動著大件石器想殺她。她看上去不驚慌也不急趕,反而冷靜地回頭向男人揮斧頭當頭劈下。她又走到海邊,家人在後面跟著她,怕她傷心,但她看上去平靜,心裡明白那是必要的。我半夢半醒,知道是夢,又躺了好一會想著這個夢,終於決定還是起來上廁所。起來是半夜二時多,想著我一直以為睡著後的夢先是貼近日常和較平淡,到臨醒時的夢才最天馬行空最豐富,但原來睡著第一個夢都可以這麼血腥。

夢二:我戴著平日的鮮艷印花布口罩,想著到底何時才能不用戴口罩。身邊有個中年男人像看穿我在想東西,指指我的口罩說,不是啦,還蠻漂亮的。女同事K在迷宮般的學校裡,修法魯爾的科,她在轉來轉去找課室。